入秋的北大荒,一场冷雨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收工时,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湿了归途的土路,泥泞难行。
迪丽热巴抱着刚领的布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知青点走,裙摆沾满了泥点。突然,头顶多了片阴影——张艺兴举着块油纸布走在她身边,沉默地替她挡住大部分雨势。“张班长,你也淋湿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想让他也躲进来。
“没事,皮糙肉厚。” 他声音混在雨声里,听不太清,却让人安心。走到知青点门口,才发现屋檐下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王俊凯拿着烘衣服的竹筐,张真源抱着捆干柴,宋亚轩举着个豁口的搪瓷盆,正踮脚往屋里看。
“快进来!” 贾玲从屋里探出头,手里端着盆冒着热气的姜汤,“刚熬好的,驱驱寒!” 沈腾和马丽挤在灶台边,正用炭火烤着淋湿的快板,马丽笑:“这雨下得,跟老天爷泼水似的!”
严浩翔默默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亮他低头的侧脸。马嘉祺坐在炕边,手里拿着本旧书,却没看,目光落在迪丽热巴滴水的发梢上。
夜里雨势更大,知青点的屋顶漏了,水顺着墙缝渗下来,滴在迪丽热巴的床脚。她正想找东西接,刘耀文扛着梯子从外面冲进来,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我去修!你们谁帮我扶下梯子?”
王俊凯跟着爬上去,两人在屋顶敲敲打打,雨声里混着木板和钉子的碰撞声。张真源在屋里用布条糊墙缝,宋亚轩举着灯照亮,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迪丽热巴站在一旁,想帮忙却插不上手,只能把大家换下的湿衣服收拢,拿去靠近灶台的地方烘干。
“娇娇姐,给。” 宋亚轩塞给她个热乎乎的烤土豆,是从灶膛余烬里扒出来的,“孙大叔说,吃这个暖和。” 不远处,孙悟空正蹲在马棚里,给受惊的马儿顺毛,嘴里嘟囔着:“这点雨算啥,当年俺老孙……” 话没说完,被沙僧(沙保管)递过来的姜汤打断:“喝口暖暖。”
后半夜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迪丽热巴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屋传来的呼吸声——王俊凯在给刘耀文处理被钉子划破的手,张真源在翻找明天补屋顶的材料,宋亚轩的梦话里还在喊“烤土豆”。
她悄悄起身,走到灶台边,给炉膛添了些柴。火光跳动中,看见马嘉祺放在窗台上的手风琴,琴套上绣着朵小小的向日葵,针脚有些歪,像是刚学绣的。
这时,严浩翔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颗野栗子,是他冒雨在山林边捡的。他把栗子放在迪丽热巴门口,没说话,转身回了马棚。
第二天清晨,迪丽热巴推开房门,看见栗子躺在干净的布上,旁边还有把磨得锃亮的小镰刀——是张真源连夜打磨的,方便她割草用。远处的田埂上,张艺兴已经开着拖拉机在翻地,车斗里插着束野菊花,是他特意绕路采的,想放在她的窗台上。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黑土地上,也照在每个人心里藏着的那点温柔上。迪丽热巴拿起镰刀,跟着大家往地里走,脚步轻快。她知道,这个秋天,会和这片土地一样,结出沉甸甸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