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迦南听到谢寂洲的声音,明显吓了一跳。“洲爷,你和予宝在一起?”
谢寂洲语气轻佻,“我不在我老婆床上,难道跟你睡?”
李迦南刚雀跃的心,瞬间死了。
他们睡在一起?
宋浅予急地伸手抢手机,什么在床上,他在胡说什么。
谢寂洲单手将宋浅予扣进怀里,用手掌捂住她的嘴。
李迦南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到宋浅予的声音:“唔唔……放开我……”
他激动地对着电话喊:“洲爷,你在欺负她?”
谢寂洲狠话还没放出来就被咬了一口,“嘶,宋浅予,你属狗的吗?”
“谁让你胡说,把手机还给我。”
李迦南听明白了,谢寂洲在骗他。
电话到了宋浅予手里,“李迦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迦南想见她,想跟她表白。但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没事,改天联系你。”
宋浅予挂完电话后不满地看着谢寂洲,“你别毁我名声。”
谢寂洲挑眉,“什么名声?”
“跟你一起睡的名声。”
都离婚了还睡在一起,别人怎么想。
谢寂洲将她一把捞到身前,“跟我睡很丢脸?”
宋浅予毫不示弱地回:“对,丢脸死了。”
她说完像条泥鳅般从谢寂洲怀里逃脱,跑进了洗手间。
等她再次出来,发现谢寂洲坐在沙发上接电话。
说的还是德语。
宋浅予安静地坐在谢寂洲对面,边喝边等他,没想到谢寂洲这一个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她不知不觉就将剩下的酒全喝了。
喝得双眼迷离,四肢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
沙发上的人脸渐渐变成了宋凛的样子,宋浅予激动地扑过去揪着谢寂洲衣领。“呵!让我抓着了吧,你还想往哪儿逃啊。你到底在躲我什么,你说。”
她说话有些含糊其辞,但谢寂洲还是听懂了。
他一手搂着宋浅予的腰,一手拿着手机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这边有急事要处理。”
挂完电话,谢寂洲将怀里的人提着往身上坐。“又把我认成谁了?”
醉了的人像只小猫窝在他怀里,“爸爸。”
谢寂洲敞开外套将她裹进怀里,然后轻抚她的后背。“我不是你爸爸。”
宋浅予小声啜泣,嘴里的话再也听不清了。
谢寂洲试图将她颤抖的身体冷静下来。在她耳边低语:“老公在,不哭了。”
宋浅予渐渐在他怀里安静下来,闭着眼睛睡着了。
谢寂洲没舍得将她放床上去,就这样紧紧抱着她,越看越喜欢。
看着看着,忍不住在她唇边厮磨,蹭她的鼻尖。
“宋可爱,叫老公。”
宋浅予被他吵醒,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辨认了许久,最后指着他的喉结说,“我想摸它一下。”
谢寂洲抓住她手覆盖在自己喉结上。“你摸。”
宋浅予好奇地揉了揉,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口含了上去。湿滑温暖的舌尖在谢寂洲喉结上舔舐。
谢寂洲闷哼一声,全身紧绷。血液瞬间沸腾,心跳快到要承受不住。
“宋浅予。”
宋浅予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谢寂洲,“你是谁呀?”
谢寂洲要气死了,“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亲我?”
她软糯糯地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谢寂洲。”
谢寂洲喜出望外,“你为什么想亲我?”
宋浅予伸手摸,“它很可爱,想亲。”
谢寂洲喉结带着她的指尖滚动,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
“我其他的地方也很可爱,你要不要看?”
宋浅予意识依然不清醒,“哪里呀?”
谢寂洲紧张到喉头发涩,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上次看过的。”
喝醉了的人哪里听得懂,她怔愣着看着他。
谢寂洲凑到她唇边,“能亲吗?”
宋浅予乖乖点头,“要亲的。”
谢寂洲带着灼热的气息靠近,一点一点侵入她的唇间。
俩人从沙发上一直亲到了地毯上,谢寂洲失控了。
他撕扯宋浅予的睡衣,想要更进一步。
宋浅予被酒精驱使,没有阻拦。
只是在胸前被一阵凉意侵袭时,紧紧贴向谢寂洲的胸膛。“好冷。”
谢寂洲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将人抱着往床上走。床垫顿时下陷了好几公分,软糯的被子上裹着两道缠绵的身影。
身下的人很乖,乖的让谢寂洲不忍心欺负。
开始之前,他抬着宋浅予下巴,喘着气低问:“宋浅予,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宋浅予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只觉得整个人被温暖的东西覆盖,很舒服。
谢寂洲锲而不舍地又问了一遍。
宋浅予好像看见了李迦南的脸。她说:“知道呀,迦南宝宝。”
谢寂洲眼里的欲火瞬间熄灭,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从她房里走了。
他能听见自己胸腔之下的那颗心轰然破裂,连着五脏六腑痛感直达四肢百骸。
艹,迦南宝宝!!!!
所以上次抱着他喊宝宝的那次,叫的其实是李迦南?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失魂落魄过。他老婆,喜欢的是他的兄弟。
还是那个没开化的李迦南!!!
李迦南在老地方喝酒,谢寂洲冲进来打他的时候,他已经喝的半醉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那些落在身上的拳头居然不觉得痛。
他听不太清谢寂洲嘴里骂他的话,只看见谢寂洲眼里的怒火。“怎么了,洲爷?”
谢寂洲打累了,瘫坐在李迦南旁边,用力揪着他的衣领。“李迦南,老子真是低看你了。”
这样一个傻小子,居然赢走了他老婆的心。
李迦南的耳朵里仿佛隔着一层水雾,谢寂洲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洲爷啊,我想吐。”
谢寂洲将李迦南松开,把垃圾桶踢到他面前。
李迦南在他面前吐了一地。
“往哪儿吐呢,垃圾桶看不见?”
李迦南吐完冲着谢寂洲说:“洲爷啊,要喝水。”
谢寂洲连着瞪了李迦南好几眼,最后还是起身去帮他拿了水和纸巾。“这点酒量也敢出来喝酒,小心喝死你。”
李迦南扑进谢寂洲怀里,搂着他脖颈笑。“洲爷对我真好。”
谢寂洲一把推开他,还找了一拳。“李迦南,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李迦南躺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洲爷,把予宝让给我......”
谢寂洲拿起手里的水瓶砸过去,“你做梦。”
.
翌日,宋浅予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只想起自己和谢寂洲在屋里喝酒,然后他坐在那里一直在打电话。
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没了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她从床上下来,看见地毯上散落的衣服。
是她和谢寂洲的。
一阵凉意直达天灵盖。
她和谢寂洲睡了?
她穿好衣服出去,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到谢寂洲的身影。
门外却听见狗叫的声音。
宋浅予把门打开,看见麒麟站在那儿,身后还带着狗盆和狗粮。
“麒麟,你怎么来了?”
麒麟开心地往她身上扑。
“你自己来的?你主人呢?”
麒麟汪汪叫:“肉饼!”
宋浅予把电话打给了谢寂洲。“你把麒麟送来了?”
谢寂洲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嗯,它自己闹着要来的。”
宋浅予低头看着麒麟,它又不会说话,怎么闹的?
想起地毯上那堆凌乱的衣服,宋浅予耳廓发红。她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谢寂洲低哑的嗓音传来:“还有事?”
宋浅予支支吾吾,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们...昨晚....……”
谢寂洲听懂了。“嗯,睡了。”
宋浅予听到自己耳边嗡了一声,整个人僵在那儿。“我们?”
谢寂洲口吻居然有些娇羞,“嗯,你主动的,咬我喉结,还强吻我。”
宋浅予瞳孔地震,她昨晚好像真的梦见自己在咬谢寂洲的喉结。
那不是在做梦?
她紧紧攥着手机,嘴唇轻启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寂洲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耐心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话筒里响起她软绵的声音。“谢寂洲,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谢寂洲抿着唇轻笑,“谁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可疼了。”
宋浅予整个人都在发烫,她想说的是,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谢寂洲仿佛心灵感应般,回答了她的话:“你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