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怎么不能看,看一眼就剜了你的眼睛。”
谢寂洲说完想抬腿踢李迦南,被宋浅予拦住了。
“谢寂洲,今天就别和李迦南计较了,他心情不好。”
谢寂洲把腿收回。
心情不好?他心情还不好呢。
他无比后悔以前留了空子让李迦南钻,要是他早点喜欢上宋浅予,有他李迦南什么事。
这么一个傻呆瓜,就做了那么几件小儿科的送温暖,还让宋浅予记心里了。
想起来他就气愤。
“是他自己找打,我不打他都不行了。”
宋浅予把谢寂洲拉到一边,小声哄他。“老公,李迦南也挺可怜的,我们陪他一晚吧。”
“他可怜什么,都让他抱了三秒还得寸进尺。”
“老公~”
“好,留下来。”
谢寂洲虽然答应得好好的,但不管是吃饭还是聊天,只要李迦南视线一看过来,他就用身体刻意挡住宋浅予。
像个全方位守护的保镖。
宋浅予都忍不住戳他的腰,“谢寂洲,你太明显了。”
“谁让他总看你?”
宋浅予也不敢惹这位醋王,“你今天很乖,等回去奖励你。”
谢寂洲突然改主意了,“现在就回去。”
“你不是都答应李迦南今天留下来吗,现在是他最难过的时候,身边没朋友陪着的话,真的会很难熬的。”
谢寂洲勉强答应,吃了饭也没说要走。
海城的习俗,人入土后的第一晚,亲人会围坐在一起,为死者守最后一晚的灯。
李迦南坐在那里不到半小时,就晕过去了。
他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体力不支。
谢寂洲第一时间把李迦南扛着往外走,打算送他去医院。
李迦南的奶奶拦住他,说不用送医院,喂点糖水就行了。
佣人拿糖水来喂,李迦南怎么也不肯张嘴。
最后是谢寂洲用力捏着李迦南的嘴,强行灌下去的。
灌下去不到五分钟,李迦南醒来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重复着两个字。
宋浅予听到了,她凑到李迦南面前,“李迦南,我在这里。”
李迦南的眼睛慢慢聚焦,口齿也清晰些了。“予宝,我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谢寂洲一把将宋浅予拉到自己身边,冲着李迦南怒吼:“你给我脑子清醒点,她是我老婆。”
李迦南怔愣着看着他们,意识渐渐回拢。“对不起,洲爷。”
“我们走。”
谢寂洲拉着宋浅予走,宋浅予回头看了李迦南几眼。
她是真的觉得李迦南太可怜了。
“谢寂洲,你慢点儿。”
宋浅予一路小跑跟着谢寂洲,谢寂洲不为所动,步伐还越来越快。
上车后,一刻都没耽误,把人捞在怀里用力亲吻。
吻的又急又凶,醋意肆虐。
“谢寂洲。”
谢寂洲顾不得那么多,把人往座椅上一放,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不许可怜他!”
宋浅予伸手抚摸谢寂洲的脸颊,“谢醋王,你眼睛都红了。”
“你是我的,宋浅予,你是我的。”
宋浅予的锁骨被谢寂洲咬的生疼,她打了他一下。“你咬疼我了。”
“那你也咬我。”
“我不咬。”
谢寂洲不肯罢休,非要她咬。
宋浅予只好也咬了他一口。
谢寂洲爽了,心里也痛快了。“宋浅予,叫老公。”
“老公。”
“谁是你老公?”
“谢寂洲。”
“那你还给不给别人看了?”
宋浅予配合地回应他,“不给,只给你看。”
“那你要我。”
“现在在车上。”
“回家。”
路上,宋浅予时不时看向谢寂洲,她总感觉谢寂洲哪里不对劲。
“谢寂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谢寂洲嗯了一声,“我看见李迦南家里的那个玻璃柜了。”
宋浅予想起来了,李迦南客厅有个展示柜摆了很多很多的玩偶。那里还放了一个标牌,写着:【予宝专属。】
“因为那些玩偶?”
谢寂洲委屈地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你喜欢那些东西。”
“不是我告诉他的,是以前他自己猜的。女孩子嘛,都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
谢寂洲从兜里掏出一块牌子,丢在位子上。
宋浅予一看,正是那块写了【予宝专属】的牌子。
“你偷了?”
谢寂洲激动地说:“他才是偷!他凭什么在他家里写我老婆的名字?”
宋浅予把那牌子贴到谢寂洲胳膊上,哄他:“现在你是我专属了。”
谢寂洲依旧没消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对,有多少买多少,全买空。”
宋浅予无语,在一边小声提醒他:“谢寂洲,我们家有猫和狗,不能放太多。”
谢寂洲根本听不进去,“后面那栋也是我们家的,专门给你放玩偶。”
“……”
“老婆,你还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来。”
“宋威龙。”
“行,我打电话给卢卡。”
宋浅予把他的手机抢过来,“你知道他是什么吗?”
“不管是什么,你喜欢都买。”
宋浅予:“男人,他是男人。”
谢寂洲一个急刹,偏头看过来。“谁?”
车子正好停到家门口,宋浅予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寂洲在车里喊她,“宋浅予,你给我站住。”
宋浅予不理他,跑浴室洗澡去了。
等她洗完出来,发现谢寂洲在门口堵她。“谁是宋威龙?”
“我初恋。”宋浅予从他腋下钻过去。
谢寂洲缠着她问:“你以前谈过?”
“嗯,我可喜欢他了。”
谢寂洲天都塌了。“现在呢?”
宋浅予若有所思地说:“也还喜欢。”
她刚说完,人被腾空抱起,落在了谢寂洲的腰上。
“宋浅予,你只能喜欢我。”
宋浅予双手抱着谢寂洲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笨蛋。”
谢寂洲捏着她下巴,命令她。“把他忘了。”
宋浅予摇了摇头,“那可忘不掉。”
谢寂洲快醋死了,把阵地转移到床上。
卖力表现。
表现完又咬着宋浅予耳朵,“忘了没有?”
宋浅予刚想开口,被谢寂洲再次强迫第二轮运动。“还没忘?再来。”
直到宋浅予主动求饶,他才放缓。
“喜欢谁?”
“喜欢谢寂洲。”
“那个什么龙呢?”
“不认识。”
谢寂洲满意地在她唇上啄了又啄。“老婆真乖。”
“谢寂洲,你怎么一吃醋就这么幼稚。”
谢寂洲揪着宋浅予一缕头发慢慢缠绕,“老婆,我想办婚礼……”
宋浅予抬头看他,“为什么突然又想办了?”
谢寂洲把头埋进宋浅予的颈窝,“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现在不是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结婚了吗?”
谢寂洲委屈巴巴的口吻,“那个什么龙他不知道,还有你学校那些喜欢你的男同学也不知道。”
宋浅予捏了捏谢寂洲的耳垂,“那我考虑考虑。”
谢寂洲眸光立亮,“真的?”
“嗯,看你表现。”
“我刚刚表现还不够好?”
“不是床上的表现。”
谢寂洲把人紧紧抱住,“老婆,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放心,婚礼当天所有来的人都算女方的亲戚,男方就我自己。你也不用担心没人牵你手入场,谢建业给你当爸爸,我不要他。”
宋浅予听完鼻尖一酸,她不想办婚礼,的确是因为家人都不在了。
“谢寂洲……”
“不想办也没关系,我们登一个月的报,然后再买下全平台的头条,告诉所有人,我们结婚了。”
宋浅予亲了谢寂洲一下,“办,我们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