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溪,潺潺流过这片山林。五只神(幼)兽(崽)在温暖(闹腾)的新家里,安稳(鸡飞狗跳)地度过了漫长的光阴。
然而,漫长的上古时光,意味着……极度匮乏的娱乐活动!
没有飞盘,没有逗猫棒(谁会逗神兽?),更没有留影石记录表情包。无聊,成了天禄蓝宝石眼睛里的常客。
直到有一天,小貔貅天禄在阳光下打了个滚,金色的鬃毛在草叶间蹭得蓬松时——几根细细的、闪耀着微光的蓝白色毛毛(他的),悄然飘落!
“咦?” 天禄猛地坐起,小爪子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根,举到眼前,蓝眼睛里闪烁着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掉毛毛了!”
这个发现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天禄的“娱乐神经元”!
一个崭新的、伟大的(天禄版)、富含亲情(添堵)元素的娱乐项目就此诞生——互相舔毛毛!
辟邪被天禄选为第一个实验对象兼永久会员。
“辟邪!给你舔舔!毛毛亮晶晶!” 天禄热情洋溢,小舌头带着湿漉漉的热气,不由分说就往辟邪那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红白短毛上招呼!
辟邪的身躯僵了一瞬,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又来了?”的无奈。但看着弟弟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眼睛,以及那“你不让我舔我就哭(闹)给你看”的潜在威胁……红白貔貅终究是叹了口气。
“……轻点。” 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认命。他索性趴卧下来,巨大的头颅扭向一侧,给天禄留出足够的操作空间。
于是,一副“不太雅观”的画面诞生了:
两只貔貅,脑袋和屁股相对,以一种接近“69”式的姿势趴在一起。辟邪那覆盖着厚实红白毛发的尾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偶尔抽到旁边的石壁发出闷响(烦躁?)。天禄则撅着小屁股,粉嫩的小舌头认认真真地在哥哥宽阔的肩胛骨附近“梳洗”,发出“噗噜噗噜”的湿润声响。暖阳下,那身本就油光水滑的红白短毛,被天禄舔得更是锃光瓦亮,几乎能反光。
画面一度十分……兄友弟恭(?)……且充满原始野性的“温馨”?
轮到归迹。
天禄舔完辟邪一个区域,心满意足地甩了甩脑袋(甩了辟邪一脸口水),蓝眼睛立刻锁定了洞内另一只毛茸茸的弟弟——正试图把自己的翅膀当小毯子盖,缩在角落避免被注意的归迹!
“星花花!到你了!” 天禄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
“呜哇!天禄你给我鬼呐——!!!” 归迹瞬间炸毛!粉蓝翅膀“唰”地完全张开!光点惊惶乱窜!“脏死了!都是口水!不许舔!救命啊辟邪!” 他一边尖叫抗议,一边试图用翅膀护住全身,像只受惊的小鸟在洞内扑腾闪躲!
“哪里脏啦!可干净啦!你看辟邪都给我舔!” 天禄锲而不舍,发挥体型小、动作灵活的优势,左扑右跳,小舌头瞅准时机就袭击归迹柔软的腹部或者翅膀根部的绒毛!
“不要啊!!!” 归迹的惨叫声响彻山洞!
“哇啦!抓到啦!” 天禄一个灵活的飞扑,成功将归迹扑倒在干草堆里,粉蓝翅膀被迫压在身下。天禄得意地一屁股坐在归迹身上(物理镇压),小舌头毫不留情地开始“梳洗”归迹那对漂亮但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粉蓝翅膀!
“呜呜呜……我的羽毛……我的光泽……要变成口水味了……” 归迹哀嚎,蓝红眼睛里的光点闪烁频率像是故障的灯牌。抗议……在绝对的热情(和体重)面前……
无效!
但这还不是天禄“毛毛娱乐”的终点!
舔下来的毛毛,那可是宝贝!
每次“梳洗”结束(尤其归迹生无可恋地从他身下爬出来后),天禄都会极其认真地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将粘在爪垫上、散落在干草上、甚至飘在空中的——那些来自辟邪的红白短毛、归迹的粉蓝细绒、还有他自己的蓝白色鬃毛毛——一根根收集起来!
然后,在洞内光线最好的地方,天禄会把这些毛毛分成三小堆:红白毛堆、红蓝毛堆、蓝白堆。
接下来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比毛毛大小!
“哇!辟邪的毛毛最粗!跟小树枝一样!” (自豪)
“嗯……归迹的毛毛最软!像云朵!” (揉成一团)
“我的毛毛……嗯,颜色最花!蓝色!白色!最漂亮!” (自我陶醉)
他伸出爪子,细致地扒拉着三堆毛毛,偶尔捡出一根特别长的或者形状特异的,还会举起来对着阳光观察半天,发出“哦~”或者“咦?”的感叹,俨然一位严谨(?)的毛类学家。
然而,天禄探索的脚步永不停歇!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了洞内另外两位始终处于“宁静”状态的巨兽……
某个慵懒的午后。
帝江正阖拢着四翼,巨大的赤红身躯如同亘古的山脉,在角落里散发着温暖而沉默的气息。
混沌则趴伏在它身旁,粉蓝的绒毛在穿过洞口的光线中仿佛带着柔光滤镜,宁静如同冰川下的梦。
一个蓝白色的身影,蹑手(爪)蹑脚地靠近……
天禄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混沌粉蓝巨爪上那比他人还高的绒毛尖了!
“嘿嘿嘿……” 天禄发出兴奋的低笑。
他瞄准了一块看起来特别柔软的粉蓝绒毛区域,踮起脚尖(后爪努力),粉嫩的小舌头带着试探和无比的“科研”热情……
“呲溜——”
舔了上去!
混沌那庞大的、毫无焦点的雾蒙蒙眼睛,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眨了一下? 就像平静的湖面被蜻蜓点了一下?粉蓝巨爪上的绒毛,似乎……几不可察地拂动了一下? 又或许……只是错觉?它那如同亘古冰川的气息,似乎一丝波动也无。
“哇!好软好舒服!” 天禄舔了一口,感觉像舔到了一团温暖巨大、带着清新泥土气息的(虽然他没吃过)!他立刻来了劲,小舌头更加勤快地在混沌的爪背绒毛上工作起来!
舔着舔着,也许是觉得一个爪子不够全面?他干脆……爬! 用爪子扒拉着那蓬松如云的粉蓝绒毛,如同攀登一座温暖的山峰,吭哧吭哧地爬到了混沌宽阔的脊背上!
然后,在一片望不到边的柔软粉蓝毛海里……畅快地打着滚舔起来! “噗噜噗噜”的声音不绝于耳。混沌庞大的身躯依旧宁静如山,只有巨爪偶尔极其轻微地挪动半分(给天禄挪个更舒服的位置?),背部粉蓝的海洋里,只能看到一个小蓝点在里面快乐地翻滚。
目睹了天禄在混沌身上“探险”成功且未被“驱逐”,天禄的胆子更肥了!蓝宝石眼睛瞄准了下一个目标——帝江!
他甩了甩沾满粉蓝毛毛的小脑袋(有点痒),信心满满地冲向帝江那如同流火凝固般的赤红羽翼!目标——靠近肩部那片如同巨大羽毛扇般的赤红短绒毛!
小舌头再次出击!舔!
“呲溜——”
这一次,帝江的反应……明显多了几分“无奈”的意味!
巨大的赤红身躯仿佛被小小的静电电了一下,整个躯体不易察觉地一震!那双永远闭阖(无面?)的头部方向,似乎……极其缓慢而“沉重”地……转向了正在“为非作歹”的小天禄……
一股浩瀚、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静止”力量,如同无形的屏障,轻轻笼罩住了天禄。
天禄的小舌头……瞬间舔不动了!仿佛被无形的薄膜隔开!他小爪子扒拉的动作也停滞在半空!
一股清晰的精神波动传来……
带着长辈般的纵容和一点点……“快下来别闹了”的驱逐感。
天禄鼓了鼓腮帮子(没舔够!),但对上帝江那“无声胜有声”的凝视屏障(虽然无面),最终还是有点心虚地缩回了小舌头和小爪子,从帝江巨大的身躯上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不过,他下来时,小爪子上还粘了好几根帝江那如同赤红丝线般的珍贵绒毛!他小心地收好了——帝江毛毛成就get!
夕阳的光透过洞口,将洞内染成一片暖金色。
三堆被舔下来的毛毛(红白、粉蓝、赤红)闪烁着各自的光泽(天禄的蓝白混在其中)。
归迹生无可恋地趴在角落,翅膀上的口水印记依稀可见。
辟邪默默看着自己那身被舔得能当镜子使的红白毛,金色的竖瞳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混沌背上,被天禄滚过舔过的那片粉蓝绒毛,似乎……比旁边更顺滑平整了几分?
帝江收回落在天禄身上的精神屏障,赤红羽翼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掉下一根更完整的、闪着流火光泽的红赤绒毛,仿佛无声地“上供”。
天禄则心满意足,小爪子扒拉着今日的“战利品”毛毛,小肚子吃饱(舔)得滚圆,蓝宝石眼睛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上古兽生平淡,唯舔毛毛解忧。
家长纵容默许,神兽沦为绒毛俘虏。
一时舔毛一时爽……
一直舔毛……
大概……一直爽(天禄限定版)?
时光如同洞外那条不知疲倦的小溪,在神兽们舔毛、打闹、偶尔被天禄的“毛毛学”研究折腾得生无可恋(特指归迹)的日常中,悄然流淌。帝江那庞大而沉静的赤红身躯,在又一次目睹天禄试图用口水“抛光”混沌粉蓝爪尖上的一缕绒毛(混沌依旧毫无反应)后,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一股清晰、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正事”意味的精神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精准地荡漾开来,笼罩住洞内三只小貔貅:
“秋深。风渐寒。”
“山林将寂。”
“食物……需备。”
“否则……冬日……饥。”
信息简洁明了,带着帝江特有的、如同古老岩石般沉稳的韵律。核心思想:快出去找吃的!不然冬天饿肚子!
这精神波动如同天籁之音,瞬间击中了角落那只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用翅膀当盾牌抵御“舔毛狂魔”的归迹!
“嗷!” 归迹猛地抬起头!蓝红异色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狂喜!解脱!和……对自由的无限渴望!
“找吃的!对!必须去!立刻!马上!” 归迹几乎是“弹射”起步!前一秒还蔫巴巴的翅膀“唰”地一下完全展开!布灵布灵的光点如同被打了鸡血,疯狂闪烁着“快逃!”的信号!他连滚带爬(优雅?不存在的!)地从干草堆里窜起来,小爪子激动地拍打着地面,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拔高:“辟邪!天禄!快走快走!帝江说得对!我们要为冬天做准备!” (冠冕堂皇的理由!逃离魔爪才是真!)
天禄正趴在他那堆“毛毛研究”成果(红白、粉蓝、赤红、蓝白四堆)旁边,小爪子捏着一根帝江的赤红绒毛对着洞口的光线研究,蓝宝石眼睛里充满了“这毛里是不是有火苗?”的学术探究光芒。帝江的精神波动传来,他小耳朵动了动。
“食物?” 天禄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但当“金球球”三个字如同闪电般劈入他小小的意识时——
“哇——!金球球!” 天禄瞬间抛弃了所有学术追求!小爪子一松,那根珍贵的赤金绒毛飘飘悠悠落下!他像颗被点燃的蓝色小火箭,“噌”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蓝眼睛里的探究光芒瞬间被“金灿灿”的渴望取代!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好耶好耶!出去找金球球!找好多好多金球球!装满洞洞!” 天禄欢呼雀跃,小爪子胡乱挥舞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金球球堆积如山的盛景!他立刻冲到洞口,小脑袋探出去左右张望,一副随时准备冲锋的架势!
辟邪原本正趴在一块相对光滑的石台上,闭目养神(或者说,在消化被天禄舔毛和围观毛毛研究所带来的精神疲惫)。帝江的波动传来,他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带着一丝“终于有正事干了”的……解脱感?
他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目光习惯性地扫向洞穴深处——那里,靠近帝江伏卧的角落,一堆散发着温润光泽、大小不一、但数量绝对称得上“小山”的……金球球! 正静静地堆放着!那是他平日里独自外出觅食(或者带着天禄,但天禄主要负责吃和捣乱)时,一点点积攒下来的“过冬储备”。
看着那堆足够他们三个(甚至算上帝江和混沌的能量需求?)安稳度过几个冬天的金球球山……
辟邪那金色的竖瞳里,清晰地掠过一丝……无语?
明明……够吃很久了……
帝江这是……被天禄舔毛舔出心理阴影了?想支开他?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看着洞口那两个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弟弟——归迹翅膀高扬、光点狂闪、一副“谁敢拦我出门我就跟谁急”的逃命架势;天禄更是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蓝眼睛里只有“金球球”三个大字在燃烧……
辟邪默默地把那句“其实洞里金球球够吃”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陪他俩出去……“玩”会吧。
就当……放风?
辟邪的红白身躯缓缓站起,舒展了一下筋骨。金色的鬃毛在洞口透进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得益于天禄的“抛光”)。他沉稳地迈开步子,走到两个兴奋不已的弟弟身边。
“走吧。”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认命),“去找……金球球。” (主要是陪跑)
“好耶!冲鸭!” 天禄第一个欢呼着冲了出去!蓝白的小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外的阳光里!
“等等我!” 归迹也紧随其后!粉蓝翅膀展开,虽然飞得不高(技术问题),但带起的风压充分表达了他“逃离舔毛地狱”的迫切心情!光点拖曳出长长的光尾!
辟邪看着两个瞬间跑没影的弟弟,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巨大的身躯也迈出洞口,沉稳的步伐带着一种“保镖”的从容。
帝江那庞大的赤红身躯依旧伏在洞内,无面的头部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朝着洞口的方向……“点”了一下? 一股带着“快去快回”和“清静一会儿”的复杂精神波动悄然散开。
混沌那粉蓝的巨影依旧宁静如山,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洞口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欢送?
阳光灿烂。
山林静谧。
一场以“囤粮”为名,实则“放风”+“逃难”+“陪玩”的……
金球球(伪)搜寻行动……
正式拉开序幕!
至于能找到多少金球球?
嗯……
那重要吗?
重要的是……
归迹终于能清静一天了!(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