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江城。
“阿嚏!”走在众女最后的沈幽棠忽然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引得其他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不...不好意思。”见到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沈幽棠有点脸红,下意识掩住小嘴,只露出一双在外滴溜溜转动的漆黑眼瞳,配上身上的素白长裙,以及粉嫩小腿上的一截奶白色丝袜,看起来就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软萌可爱。
“幽棠姐姐,说不定是谁在念叨着你呢,要不小十帮你暖暖吧。”狐小十笑嘻嘻地跳到她肩膀上盘了下来,雪白狐尾摇曳,看着就像一条暖绒绒的白狐围巾。
“天气是有点冷。”姬寒月入乡随俗,换上了一袭黑灰双面呢羊绒大衣,配上一双将大长腿曲线勾勒到淋漓尽致的修长性感黑色丝袜,此刻正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在街上巡视着每个看着可能与许凡有关联的身影。
一旁作为姬寒月贴身女官的蝶儿则是尽心尽力,不停记录着江城的各种文化,希望有一天能够带回冷月王朝发光发热。
“我说,咱们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得找到什么时候?”还是狐小一最先按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杏眼圆瞪像铜铃,叭叭叭一顿输出,“咱们都在这座城市找好几天了,可别说恩公,连恩公的一根毛都没见着!”
狐小十闻言挠了挠头,忍不住传音给狐小九,“小九,许大爷身上有毛吗?”
狐小九表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建议狐小十有空亲自问问许凡。
两只小狐狸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寻人心切的三女听到狐小一这个语气焦急的问题都是心中一沉。
她们千里迢迢来蓝星,都是为了一个相同的目的,自然一个比一个想找到许凡。
但令人绝望的是,这几天无论她们使用什么手段,修为尽出也好,法宝催动也罢,甚至连肉眼搜寻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都试过了,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别说许凡,就连和许凡有关联的人都找不到一个,更别提什么其他有用的线索。
要不是叶知念提前拜托过天机老鬼来蓝星帮忙看着许凡,能确认许凡此刻仍在江城这座城市,恐怕她们早已跑去此界的其他地方寻找。
姬寒月脚步一顿,柳眉微微蹙起,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狐狸精说得对,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毕竟顾依依那女人并不简单。”
“说不定她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到来,提前把那逆徒藏了起来。”
叶知念闻言也认可的点点头,抿唇轻声道,“是的。现在看来,以常规手段根本不可能找到夫君,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才行。”
“那咋办啊?!”狐小一修为最低,脾气也最是简单直接,听到这话一下急的怒火攻心,俏脸泛红的抓住沈幽棠肩膀就是一顿摇晃,“可恶的顾依依!快把我家恩公吐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沈幽棠被狐小一摇的头晕眼花,声音软绵绵的也使不上劲,“小一,别摇啦!我不是顾依依呀...哎呀,好晕呐!”
沈幽棠娇躯一阵摇摇晃晃,竟是忽然从身上掉下来了一个储物戒指,引起了叶知念的注意。
“好啦,你们别闹了,幽棠东西都掉了。”叶知念哭笑不得的捡起戒指,正打算归还给沈幽棠时,却忽然发现其上的花纹有点不对劲。
叶知念修的乃是符箓大道,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只是一眼她便认出这戒指上的符文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镇压力量,下意识的有些好奇。
沈幽棠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是主人当年亲手打造的特制戒指,专门用来关押地府内一种叫做鬼伸头的唯心生物...”
...
顾依依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先生在地府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段。
从带着沈幽棠入酆都,到从酆都出来,这一段的记忆完全是一片无法篡改的空白,只知道先生出来的时候神色不是很好看,身上也多了一股来自彼岸花的力量。
而更让顾依依惊讶的是,这株彼岸花似乎有着某种自我意识一般,竟能隐隐察觉到她的窥探,并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在无数位面之外进行了守护一般的反抗,试图阻止她继续窥视下去。
大帝威严不可侵犯,顾依依自然不会惯着这小东西。
隔着无数次元一掌拍出,充满着浓郁帝力的禁忌力量跨越重重时空直接落下,瞬间将那朵彼岸花镇压的萎靡不振,伴随着如同神明一般的煌煌天音响彻。
“渺小的蝼蚁,真是自寻死路!要不是看在你和先生同根同源的份上,本帝早已经将你抹杀的一干二净!”
此话一出,彼岸花顿时吓得狂颤不止,只能默默缩回奈何桥边不作声。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对于这出意外的小插曲,顾依依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眼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南宫琉璃终究还是陨落了。
这自然是顾依依的安排,天厄圣体这种走到哪倒霉到哪的扫把星,趁先生不注意,合理安排个死劫再轻易不过。
看着许凡沉默的模样,顾依依自然是趁虚而入,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悲伤模样,实际上依旧是熟悉的三管齐下:安慰+陪伴+不离不弃的誓言。
反正都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心话,甚至只要先生同意,顾依依现在就可以终止记忆篡改,直接把先生拐到无人的小世界里美美过日子。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顾依依就不理解了,为什么沈幽棠还是老样子?!
跟着南宫琉璃混的这段日子,沈幽棠也没少倒霉,在鬼城被鬼追,因为南宫琉璃错失不少本唾手可得的机缘,甚至好端端的走在路上都能被阴雷劈。
结果就这样,这傻妞还硬是跟没事人似的,一点性格转变没有,就知道天天跟南宫琉璃在那整小鱼干吃,跟个缺心眼的傻子似的!
想到这里,顾依依恨恨的咬了一口嘴里的小鱼干,“嘎嘣嘎嘣”的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是看着沈幽棠那娇弱的背影,眼眸内悄然闪过一丝泛着病态偏执的疯狂,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先生...只能是依依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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