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吴所畏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向他走来的池骋嘚瑟道:“吴爷爷我表现得不错吧。”
池骋点了点头,坐在他旁边揽住他的肩膀说:“还成,继续保持。”
“放心。”吴所畏勾了勾嘴角十分有自信地说。
池骋听吴所畏贫了几句,然后起身提着保温桶进了厨房。
他将里面的汤倒进白色的大瓷碗里,端出来放在吴所畏面前,把勺子递给他,说:“这汤很香,多喝点。”
吴所畏应了一声,接过勺子喝了将近一半,然后把勺子递给池骋,“不喝了,有点腻。”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好好锻炼了,他感觉身上的肉都松了。
他必须要控制饮食,要不然会发胖。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减肥的痛苦。
“再喝几口,这汤有营养。”池骋看着吴所畏命令道,“你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要补回来。”
吴所畏闻言,又喝了几口,然后再次把勺子递到池骋面前。
池骋见他真的不想喝了,拿起碗把剩下的汤都喝完了。
池远端回到家的时候,钟文玉三人还没回来。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发现已经到吃饭的点了,但还没见到钟文玉跟池佳丽那两口子。
池远端正想去问一下保姆,刚站起身,钟文玉他们就回来了。
他见钟文玉的脸色有点不对,问了一句,“你们去哪了?”
池佳丽看着他答了一句,“去给病人送汤了。”
池远端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看着池佳丽,阴阳怪气道:“池骋都为了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了,他还需要你们去看吗?你们就是瞎操心!”
“爸,吴所畏可是你外孙的救命恩人,我们去关心他,去给他送点补品是应该的。”池佳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爸说。
池远端还在为池骋请了一个星期而生气呢,他皱着脸冷哼一声。
钟文玉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说:“请了就请了呗,吴所畏他现在又不能走路,总得有个人照顾他啊!”
池远端看着钟文玉说:“那给他请个护工,或者直接让池骋的手下照顾他不就行了,需要池骋亲自照顾他吗?”
“我提过啊,但您的儿子就是要亲自照顾,我也没办法啊。”池佳丽接过亨利剥好的橘子边吃边说。
“哼,不上进的家伙!”池远端骂了一句,就往餐厅走去。
晚上,睡觉前。
从浴室出来的池远端发现钟文玉红着眼睛坐在床上。
他走上前坐到钟文玉身边,关心道:“你怎么哭了?”
“老头子,你儿子可能真的改不了了!”钟文玉说话时,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滑。
之前,她只知道池骋跟吴所畏在谈恋爱,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俩相处的细节。
今天一见,她就觉得她儿子真的陷进去了,还是无法自拔的那种。
池远端闻言,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拍着钟文玉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他陷进去就陷进去吧,只要我俩不同意不接受吴所畏,那吴所畏就进不了我们池家的门。”
说完,他起身用热水将毛巾打湿给钟文玉擦脸。
“可是,吴所畏救了我们的外孙,相当于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了。我们肯定要接受他啊,要不然还能怎么办?”钟文玉看着池远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恩情可以用钱还,我们给他钱就行了。”池远端说。
“你说的倒轻巧,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用钱还!”钟文玉看着池远端说。
池远端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能,只要钱到位,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钟文玉懒得跟他争辩,哭了一场,她现在心情好多了。
“你别管他俩,我接受吴所畏了。”钟文玉看着池远端说了一句。
池远端一脸无语地看着钟文玉,前一秒还在哭着,下一秒就接受了。
“你接受了,我可没接受。”池远端嘴硬道。
“随便你,反正你别没事找事就行。”钟文玉说完这话,直接躺下了。
吴所畏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几秒还是接了。
“喂?”
“吴所畏,是我封烨。”封烨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说。
吴所畏看了一眼在阳台外抽烟的池骋,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吴所畏朝池骋笑了笑。
“嗯,有事吗?”吴所畏问了一句。
封烨问:“你的脚好点了吗?”
吴所畏点头,“好多了。”
“我外甥很愧疚,一直想去见你,但被我拦下了,但他非要让我给你打电话。”封烨说。
吴所畏靠在床头说:“你让他别想这事了。”
池骋带着一身寒气跟烟草味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吴所畏。
“嗯。”封烨说了一句。
“没别的事,我挂了。”吴所畏说。
“好。”封烨应了一句。
池骋身上的寒气退去了,他跪坐上床,将吴所畏夹在双腿中间,冷着声音问:“跟谁打电话?”
吴所畏看着他黑沉沉的瞳孔坦诚道:“封烨。”
池骋浓眉一拧,“怎么又是他?”
“他说他外甥很愧疚,想见我。”吴所畏望着池骋的眼睛故意道,“你说我要不要见呢?”
池骋俯下身捏住吴所畏的下巴,像鹰一般的视线盯着吴所畏,语气阴冷地说:“你说呢?”
“我不知道,等你的答案呢。”吴所畏不怕死地继续逗池骋。
池骋没回答,他知道吴所畏是故意惹他的,所以他用吴所畏想要方式回答了。
吴所畏知道池骋听到封烨的名字就会生气,所以干脆主动出击,走池骋的路,让池骋无路可走。
两人互相亲吻爱抚,感受着对方灼热和心跳的颤动。
气息交缠,连心跳的频率都趋向一致,无法自拔。
“畏畏,下次想要直接跟我说,不要用这种事情刺激我。”
池骋惩罚性地咬了咬吴所畏的耳朵说。
吴所畏眼神涣散,虚虚地看着池骋,喘着气说:“我早就拒绝他了,我知道你不会信。”
“那也不行。”池骋声音低沉沙哑地说,双手微微使劲捏了一下吴所畏的脆弱之处。
吴所畏激动地喊了一声,求饶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畏畏,你就是欠收拾!”池骋呼吸加重,盯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半眯着眼,顺从地点了点头。
落地窗外夜灯璀璨。
落地窗内,池骋拿了一条被热水打湿的毛巾替吴所畏擦身擦手。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