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不许叫宋落落新娘娘,都结婚这么久了,不新了,叫她婶婶,听到了没有?她不是你的娘,我才是。再叫我就打你!“
早看不惯萌萌跟宋落落了,一大人,一小人,一狗狗,配合的太默契了,做什么都一条心,早忘了她这个娘。
”呜呜呜……不叫就不叫,我叫你妈妈,以后我就叫新娘娘娘亲,村子里妞妞就是这么叫她妈妈的,小伙伴们都说很好听,我觉得新娘娘比你亲!就该叫娘亲!“
小孩子谁对她好,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不会伪装。
杜一枝一听气的差点晕过去,这比叫新娘娘更让她心里不舒服。村子里的人听到了,怎么想?
萌萌本来就不是自己亲生的,叫婶婶娘亲,明摆着是自己对萌萌不好?
伸手又想去打萌萌,门口的霸黑冲上来一下跳起来咬住了杜一枝的袖子。
“唉哟,这狗不能要了,居然敢咬主人!“
杜一枝吓得急忙后退,才摆脱了霸黑的攻击。不过霸黑不肯罢休,不停地朝她汪汪汪的叫,像面对仇人。
“烈文,烈文,你快来打死这个畜生,把它大卸八块,我们扒了他的皮,吃了它的肉,喝了它的血,它居然攻击我!“
钟烈文听到杜一枝的叫声,拿起手边的一个铁火钳就朝霸黑劈头盖脸打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钟烈文的手腕却被一个更有力的男人的手抓住动弹不得,火钳落到了地上,钟烈文痛的咬牙切齿。
抬头却看到胡大兵阴冷的脸。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钟烈文气的暴跳如雷。
“你这小瘪三来我家干嘛?多管闲事,滚!”
小瘪三?!老子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瘪三。
胡大兵顺势一推,钟烈文就仰面八叉躺在了地上,龇牙咧嘴。
“我是来找你媳妇的,不是来找你的!”
我靠,一个光棍找我媳妇,居然这么光明正大,还找上门来?
早就听说宋落落最近跟胡大兵走得近,有事跟胡大兵商量,居然不跟自己的老公商量,钟烈文本来就心里憋着气呢。
钟烈文更是气的想跳起来扇胡大兵几个耳光,无奈屁股痛的爬不起来。
以前的胡大兵不敢轻易进钟家的大门,他一个小混混进村子里有钱人家的大门,感觉矮了一头。
今天不一样了,他找宋落落商量正事儿,是钟家需要他。
“胡大兵你发什么疯,居然上我家动手打人!“
杜一枝第一个反应过来。
“打人!他不要打霸黑,我会动手打他?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没有霸黑,我们连顾喜福家的门都进不去。是霸黑把顾家大门口的几条恶狗引开的,我们才顺利进到顾家,把顾喜福两口子堵到家里,威胁他们,才要到钱的!”
“是是是,顾喜福大门口的恶狗凶得很,我见识过!“
韩桂兰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说呢,原来用了这招。
“威胁他们?你们拿什么威胁的?就凭你的这点三脚猫的功夫?”
杜一枝就想知道宋落落用了什么办法,一天就要到了一大笔钱。
“当然不是,男人嘛,尤其有头有脸的男人,更害怕跟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扯不清关系。我们威胁他,如果他不还我们的钱,我天天到他酒楼门口去闹,贴横幅,大门上泼油漆,还说他跟我有不正当的关系……他的酒楼很快就开不下去……”
宋落落听到客厅有动静,听到里面的对话走了进来故意误导杜一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用了自毁名声的损招,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高招呢,一群蠢材!”
杜一枝反唇相讥。
“宋落落,你可真不要脸,万一顾喜福不吃你们这一套,你可够丢我们钟家的脸!“
“你们钟家还有脸?”
胡大兵仗义执言。
“胡大兵,我是没脸。我知道你们最近走得近,一个光棍,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点混混的名头,一个有点姿色;一个用武,一个用色,然后联合起来用最下三滥的手段。虽然要到了钱,但是让村里的人知道了很不齿!我脸往哪里放?”
“烈文,少说两句……”
韩桂兰想阻止,毕竟能要到钱才能救钟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为什么要少说?我一介书生,却被自己的老婆看不起。你说我最起码肚子里有几滴墨水,出谋划策总比一个小瘪三强十倍百倍吧?可是她偏偏不找我商量,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
“你肚子里有墨水?哈哈哈,我看你就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我胡大兵虽没读过多少书,但是讲义气,敢直言。”
还一介书生,有污书生的儒雅教养。
宋落落心里低骂。
“胡大兵,你……”
中烈文气的差点被噎死。
“既然烈文这样误解我,爸爸,我以后就不去讨债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吧。”
宋落落故意撂挑子了。
“钟叔,我也不干了,省的我出力不讨好。那些欠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冒着危险,干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跟在宋落落后头就是镇场子的。万一场子失控,我还不知道见不见得着明天的太阳。我才三十岁,人是穷了点,但也风华正茂……”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烈文,给落落和大兵道歉。他们都是为了钟家,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只要能要到钱,钟贵年可管不了那么多。
”我……给他们道歉?爸爸,你弄反了吧?”
怎么转了一个大弯,失利的一方又转到自己头上了?
钟烈文满心的不服气。
”逆子,你不道歉,等着我进局子?都什么时候了?”
钟烈文跳起来。
”就不道歉,明天我去找剩下的几家要钱,我就不信要不到!”
儿子比老子倔强。
”爸爸,明天我跟烈文去要债,烈文说的对,这种靠败坏钟家名声要到的钱得不偿失,一个家名声最重要!你说落落是不是?”
杜一枝看到钟贵年给了宋落落好处费,一大沓啊,心里早不服气了。
靠败坏自己的名声要钱,哼,我比你宋落落会!
你能得到好处费,我更能!
宋落落心里暗笑,但是还是装作惭愧的点了点头。
只要能要到钱,谁去要都一样,钟贵年含糊其辞打发了众人。
宋落落送胡大兵出门,两个人忍不住捂住嘴爆笑起来。
心里谁都知道,有人得了眼红病,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