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这女人忽闪着眼睛,躲闪的神情,呵,她还真的是一个妖精!摄人魂魄!
付皓泽只感到自己口干舌燥,浑身燥热起来,那个解药,唯一的解药,就在面前。他心中一动,他舔了舔唇,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是实在想出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真的么,你怎样才能让我出去?我要做什么?”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倒是忘记了,荡妇的手段,不都是应该在床上的吗?或者你可以考虑,在床上取悦我,也许我要够了,会答应放你出去!”
“付皓泽!”秦可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个流氓,大坏蛋!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取悦他,他不折磨自己就已经是大幸了!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他已经折磨了她多少回?砸了她的家,把她掐昏,强暴了她,还把她关在这里!越想越气,她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冒着火说:“付皓泽,你就是个混蛋,想让我取悦你,做梦!”
“我混蛋?”付皓泽冷笑道,“是谁看上去这么清纯,结果连处都不是了?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跟多少男人睡过?”想起她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他心里就有一种无名之火在燃烧。
秦可双闭上了嘴巴,她心里恨得燃起了火焰,她确实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谁!那天傍晚,她给“清雅轩”送洗净的床单,经过“永兴”百货的时候,恰好有人打斗,四周响起一片枪声,情急之中躲到了一个仓房内,没想到那里面有人,自己被那个人强暴,那人力气很大,手里有枪,一身腱子肉都是硬硬的,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见女人闭上嘴巴说不出话了,付皓泽更加生气了,她默认自己跟好多男人睡过了?这贱人!“怎么不说话了?贱人,你给我头上戴过多少绿帽子?”
“我……”她无言以对,那天是她一生中最不想回忆的。原本的她,还好心帮那个人包扎伤口,结果还被他强暴了!那天,那人粗暴地夺走了她第一次,自己不知道被他折磨了多久,事后,她浑身酸痛,几乎站立不稳!哼,那人的凶狠程度跟眼前这人差不多!一想起来,他们还真的差不多,付皓泽喜欢咬她,那人,也会咬人!付皓泽干那事的时候不知节制,那个男人也是,男人都这个样子的吗?她偷瞟付皓泽一眼。
“蠢货!看着我做啥?难不成你是想通了,打算在这里取悦我了?”
可是她不能不去大姑家啊!要是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他们会急死的!想到这里,她心一横,反正他们做那种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再多一次,自己可以出去,那就试试吧。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低着头,声音轻如细蚊:“是不是只要……我在这里取悦了你,就可以让我去大姑家了?”
这荡妇!终于承认自己可以用身体达到目的了!为了达到目的,这贱货跟多少人上过床?一瞬间,付皓泽几乎愤怒到了顶点,恨不得一把捏碎她!
付皓泽眼里的怒火把秦可双吓了一大跳,她想要逃,可是浑身禁不住颤抖着,脚步都迈不开了。
付皓泽冷笑着怒吼道:“贱人!你还真是个荡妇!说,为了达到目的,你跟多少人上过床!”说着,他猛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抵在墙上。
“啊——”她被他吓到了,惊叫一声,抽噎着说道,“付皓泽,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呜,求……求求你,不……不要这样。”
“荡妇,刚刚,不是你想取悦我的吗?”付皓泽不屑的冷笑,“别摆出一副有多委屈,是我想要强暴你的样子!”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臂上。
这女人,好烦!“贱人,不许哭。”他怒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女人的眼泪,他就想抓狂。
“呜……”秦可双的眼泪却怎么止不住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人都要将她抛弃,将她打入死牢!她已经尽力在这牢笼里挣扎了,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别哭了,你再这个样子,我明天会派人去,一个一个弄死他们。”付皓泽威胁她说。
“你混蛋!你先把我杀了吧!付皓泽,我好讨厌你!”她哭着说,用拳头捶他,打在某人身上,却如挠痒痒一般。
他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说:“你想让他们好好的,不许再哭了,我就不动他们。”
他的这些话,果然起了作用,秦可双强忍住了眼泪,虽然还忍不住有些抽噎,但已经让付皓泽满意了。
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回床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着,付皓泽把她裹进怀里。这一番折腾,她真的累着了,抽泣着沉沉睡了过去。
这女人,明明是不贞洁的,真的还不知道跟多少人上过床呢!她跟那个秦沐枫一样,都不是啥好东西,自己不是应该把她捏碎给依瑶报仇吗?世界上好的女人那么多,就像沈明月,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每天还对他嘘寒问暖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一点都不想跟沈明月亲近,面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女人,既不会给他端汤送水,也不会主动接近自己,更别想她主动勾引他了!明明知道她不贞洁,可为什么还那么想要她?抓着这个女人不放?他可以放开她的!他看着怀里的女人,有些嫌弃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一瞬间,他猛地惊觉,“放开她”!仅仅这三个字,就让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把!
这笨女人,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使得他的心揪在了一起。他情不自禁地吻去她的泪痕,紧紧地把她贴进自己怀里。
不行,如果把她放了,秦沐枫也许不会上门了,那还怎么找他给依瑶报仇!这个依瑶仇人的妹妹,他还没有折磨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