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可以说很值钱,也可以说不值钱。”许灵云眼神中闪过几分揶揄。
王凯旋一拍大腿,着急道:“许老板,您就别跟胖爷我打哑谜了。”
“这到底咋个值钱法?”
“咋个又不值钱法啊?”
许灵云笑着说道:“这鬼洞文玉,要是遇到懂行识货的,那自然是价值连城,百万都不在话下。”
“可要是遇不到,在不懂的人手里,也就值个三五千罢了。”
王凯旋听后,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
“差距这么大么?”
“这简直……人和狗的差别啊!”
“许老板,那您看胖爷我这还有没有机会,再弄到这种玉啊?”
许灵云听了,表情有些失望,微微摇头。
“你是说,你手里已经没有这种玉了?”
“也对,这种鬼洞文玉本就稀少。”
“那么你之前那块玉,是怎么得来的?”
许灵云看着王胖子,再次问道。
“我这块玉,还是在当年,跟八一哥一起在新疆当兵的时候,在昆仑山下的河道里,游泳的时候捡到的。”
王凯旋脑海里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新疆?昆仑?……”
“地点倒也对的上。”
许灵云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
“我是觉得,这块玉可能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许灵云又补充了一句。
胡八一在一旁听着,对这鬼洞文也来了兴致。
他隐隐感觉到,这鬼洞文后面的故事,或许会跟自己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
“许老板,那您说说,这背后会有什么隐情啊?”
许灵云沉思片刻后,慎重的说道:
“这鬼洞文神秘莫测,这种玉出现本来就很蹊跷,说不定和某些古墓或者神秘组织有关。”
王凯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道:
“许老板,那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探个究竟啊?”
“要是真能找到什么大墓,那可就发大财了。”
许灵云看着王凯旋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劝阻道:
“这盗墓可不是儿戏,墓室里面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王凯旋却依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胖爷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许老板您就放心吧。”
胡八一看到王凯旋已经把牛b吹出去了,作为铁杆搭档,他也不得不出来为胖子站台。
“许老板,我们也有一定的经验和本事,要是真有什么发现,说不定还能解开这鬼洞文的秘密呢!”
许灵云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思索了一番。
“那好吧,不过咱们得先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盲目行动。”
王凯旋一听许灵云已经开口同意了,顿时高兴地跳跃起来。
“好嘞,许老板,您说怎么办,胖爷我都听您的。”
“一切行动听指挥嘛,这个我懂的很!”
王凯旋拍着肥厚的胸脯,“啪啪”作响的保证道。
“我们先得了解,这鬼洞文属于西汉早期,哪个西域国家?”
“大家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记载?”
“这样,我们才能够确定,要去哪个地方?”
“到底是去挖墓,还是上山钻洞?还是去沙漠挖沙?”
“毕竟,新疆那地方,沙子下面埋着无数文明古国。”
许灵云漫无目标的说道。
“也是,现在就只有一块玉,哪怕知道了鬼洞文,也不能确定有没有鬼洞国?”
“在哪里?这些信息我们都一无所知。”
胡八一也神情郁闷的说道。
“去tmd鬼洞国,八一哥,咱们还是尽快先去牛心山看看父老乡亲们吧!”
“这事儿最靠谱。”
王胖子听到许灵云也根本没有确切的信息,顿时也不去伤那个脑筋了。
“有那时间,胖爷我啤酒烧烤羊腰子,它不香么?”
王凯旋脑筋急转弯,立刻转换了思路。
心宽体胖,十个胖子,有九个不喜欢动脑筋。
剩下那个,是死胖子。
“嗯,牛心山么?”
“听说牛心山那边,有座辽国萧太后墓?”许灵云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胡八一反问道。
“我可是潘家园博古斋老板,这点信息要知道很难么?”许灵云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也是,以你在潘家园的地位,还真的很容易知道哪里有大墓。”胡八一心悦诚服的说道。
“胖子,八一,两位不介意,多一个同行伙伴吧?”
许灵云阴转多情,乐呵呵的说道。
“你?……你去干嘛?”
王凯旋上下打量了一番许灵云,眼神里满是疑惑的问道。
“去玩啊!去看看你们当年下乡的地方。”
“你昨天卖玉得了3万块,是不是想买一些物资帮助一下乡村们?”
“我还可以再赞助2万,怎么样?”
许灵云财大气粗的说道。
“当真?”
听到许灵云要赞助,王凯旋顿时就来劲了。
“当真!”
许灵云语气坚定的表示。
同时,从衣兜里拿出两扎大黑十,随手丢给王凯旋。
“这是2000,先给你。剩下的你明天过来找我拿。”
王凯旋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2扎全民信仰。
这年代还没有百元大钞。
四个头像的红票子,1980年版还要等到1988年5月10日才发行。
1990年版更是要等到1992年8月20日才发行。
自从有了百元钞,th膨胀很快跟上了大好形势,突破百倍大关。
且年年上扬,而且天花板在哪里?只有天知道。
但是现在是1977年,绝大多数工人月工资在30元左右,肉价基本在0.76元\/斤,所以也没有多少百元巨钞的市场。
值得表扬的是,类似这种收入、工资之类的统计数据,一直把占比8成以上的农民排除在外。
这得给咱们统计局和相关部门,减轻多大的工作量?!
一直到许灵云前生穿越那年,农民和农民工依旧没有爬上纳税光荣的桌。
这不得不说,税务部门对待咱们最广大的农村人,实在是太友好了!
虽然,我们的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们,纳了几十年的农业税。
现在他们普遍80多岁了,还在地里刨食。
他们用实际行动,践行了生命不息,劳动不止,劳动最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