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邢芷政亲了一下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她抓住时米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锁骨处。
“小米,宝宝,米宝,没见过是吗?”
她握着时米的手一点点向下,笑着说:“不如,你来亲自看一看吧。”
啊?
亲自啊?
她还没见过旁人的身体。
“阿政,我没见过别的女孩子的身体。”
看着一点点红了脸的小米,邢芷政勾唇:“那现在见也不晚呀。”
她握着时米的手,将她塞进衣服下遮盖住的腹部。
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时米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是……
手掌接触到的温度与触感,是时米从来没有过的。
这是什么感觉?
怎么一块一块的?
邢芷政慢慢抬高她的手,衣服也随之上移,露出了很明显的腹肌。
天呐!
时米看着自己手心下盖着的腹肌。
我的天!
她其实是知道阿政身材好的,一起住了这多么天,邢芷政会时不时的只穿一个运动背心,或者洗澡的时候,只裹一条浴巾。
却没想到……
时米好奇的问:“女孩子也有腹肌?”
邢芷政点头:“当然了。”
她握着她的手,指尖滑落在自己腹部两侧的线上:“这是人鱼线。”
顺着人鱼线往上走,时米的手指落在被内衣包裹的胸前。
邢芷政紧紧握着时米的手,不许她这个时候抽回手。
她握着女孩的手,直接覆盖在上面。
这样是最能直接感受出,肌肉和胸部的软硬区别。
邢芷政脱去自己的上衣,上半身整个露在时米眼前。
时米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腹部。
邢芷政轻轻抬起她放在自己腹部的手,领着她的手绕到自己身后。
内衣的卡扣就在时米的手下,只要她的手指轻轻一动。
那么,时米的阿政,就会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
邢芷政看着时米羞涩的脸,诱哄道:“小米,帮我解开。”
时米一张脸红的恨不得爆炸,她摇头拒绝:“不要。”
“那可不行……”
邢芷政握着她的手,一个一个打开卡扣……
就在最后一个卡扣打开的同时。
时米闭上眼睛猛的扑上去抱住她。
两人一起摔在床上,一个衣着完整,一个一言难尽。
邢芷政感受着怀里人因为害羞而发抖的身子,轻笑出声:“刚刚看清了吗?”
“没有……”
时米闭着眼睛小声回答:“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
真可惜。
邢芷政撇撇嘴,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那你还想看吗?”
时米摇头,蹭的邢芷政真是……
她的手拉过被子盖在时米的眼前。
自己则脱去身上仅剩的衣服,直接穿睡衣:“好啦,我已经穿好衣服了。”
时米一直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你也起来去换个睡衣?”
时米还是不动。
邢芷政道:“刚刚你看过我了,那礼尚往来,我也要看你,干脆我帮你换了衣服吧?”
话音刚落,被子被猛的掀开,时米开门走出去,头也没回。
邢芷政也不着急,她铺好床,自己先钻进被子里,在心里数着。
十……
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卧室门被再次推开,时米站在门口。
邢芷政朝卧室的方向伸开手臂。
来吧,一起睡觉!
………………………………
元宵节一过,开学的日子也就近了。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邢芷政早早地起了床,她迅速地穿好衣服,走到床边。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时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小米,明天就要开学了,我今天得去学校里处理一些事情。”
时米被邢芷政的声音唤醒,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听到邢芷政说要去学校处理事情,想都没想就挥了挥手,说道:“哦,知道啦,你去吧。”
对于时米来说,只要是正事,她向来不会过多干涉。
相反,她其实还挺希望邢芷政能出去的,毕竟自从那天从游乐园回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那天,她们两个从外面回到家,经过了一些可以说但不能说全的事情之后,邢芷政就像突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每天都对时米表现出更多的亲昵和关怀。
啊!
时米钻进被子里,蒙住自己的头,怎么样才能让阿政好好穿衣服!
不过……
仔细回想一下,阿政这些年来真的吃了不少苦头啊。
她的肌肉状况有些特别,平时不用力的时候还好,但只要一用力,那肌肉的力量简直超乎想象,甚至可以让她直接在自己的后背上做俯卧撑!
可怕的很呐!
她也想有女性漂亮的肌肉线条。
她撸起袖子,学着邢芷政的样子。
举起胳膊……
猛地用力!
她白白净净光滑细腻的小细胳膊上,没有出现一点鼓包。
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时米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个闪身,迅速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然是她那个已经十几天没有露面、过年期间杳无音讯的大哥!
时米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个时候,大哥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
带着满腹狐疑,时米点开了手机上的绿泡泡图标,果然看到大哥的头像上顶着一个红色的数字“3”,显示有三条未读消息。
她连忙点开消息,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秦淮风的视频通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秦淮风的脸。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露出了那两颗洁白的大牙,让人不禁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秦淮风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喜悦:“小米,我和你二哥,从那冰窟窿里回来啦!”
所谓的“冰窟窿”。
其实就是秦淮风父母的家。由于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室内的温度常常让人感到寒冷刺骨。
可怜的秦淮风从小就对冬天充满了恐惧,即使开着空调,他也觉得冷得难以忍受。
直到秦淮风高考填志愿,一路勉强到了北方的大学,这才打破了他对冬天十八年来的认知!
冬天的房间里,可以很暖和,可以穿短裤短袖,更可以……
吃雪糕!
这种强烈的新鲜感让这个年轻的男生变得有些冲动和盲目。
他拉着隔壁学校的秦淮意,一口气吃了三四块雪糕,结果可想而知,他因为吃太多而被送进了医院。
尽管这次经历让秦淮风有些狼狈,但他对北方的暖气却越发喜爱。
于是,他决定不再回到那个寒冷的“冰窟窿”,而是留在北方生活。
对这件事极其不赞同的秦家父母,为了让秦淮风回家,他们总是各种理由。
有一年,秦淮风抽风把时米带过去了,也成了秦家父母让两个儿子回家的理由。
时米摸摸鼻子问道:“怎么了?”
却见秦淮风在那边嬉笑着说:“我跟你说,你那个室友,小云同意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得意。
时米的眼睛瞬间放大,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惊讶,她追问道:“是吗?”
秦淮风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定在了开学后签合同,周六日要是没事,你和小云一起来工作室看看吧。”
时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她连忙问道:“工作室弄好了?”
秦淮风再次点头,笑着说:“这是当然的啦,为了能早早地开业,我们过年都在加班加点地工作呢。”
时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道:“给我打电话,就只是为了说这个吗?”
秦淮风一听,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开心,他啧了一声:“怎么,我打扰你和你那个小对象的约会了?”
时米赶紧解释道:“没有,她今天出去了。”
“出去了!”秦淮风的声音猛地提高了无数个分贝,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今天什么日子她不知道?”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疑惑,显然对时米的女朋友在今天外出感到非常不解。
时米连忙解释道:“学校里有事儿。”
“你就是为她开脱!”秦淮风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他抱怨道,“要是她今天没给你过生日,就来找哥,一大堆人想给你过生日呢。”
时米脸上露出笑容:“知道了哥,你给我打电话,就只说这些?”
“当然不是。”
秦淮风压低声音道:“我这边有个甲方,正在找合适的,我发给你个片段,你录好发给我。”
时米点头:“好的。”
“行,我这边呢还有个设备要试,你记好了,要是她不给你过,你就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时米乖巧地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小妹最懂事啊!
秦淮风心中暗自感叹道,脸上也浮现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对这个妹妹一直都非常疼爱,而时米的乖巧和听话更是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挂了电话,时米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哥还是这么关心她。
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试音内容。她随意地扫了一眼,熟练的一把将被子盖在头顶上。
而另一边,国安院院长办公室。
任院长紧闭双眼,用手揉着眉心,整个人都充满了烦躁和无奈,恨不得立刻辞去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职务,猛地一把推开了放在手边的资料。
任院长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我的学生马上就要到了,你还不赶紧走?”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然而,男人却不为所动,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必须当面和桑同学确定这件事。”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任院长冷哼一声,“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她,不需要你在这里。”
她对这个男人的出现感到十分厌恶,甚至连一个正眼都不想给他。
男人并没有被任院长的态度吓倒,他继续说道:“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这件事情,只会让无数卧底人员白白牺牲!”
任院长却对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她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见她直接摘下眼镜,扔到一边,然后把身子一转,背对着男人,完全不理会他的存在。
男人见状,知道再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他果断地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差点和来人撞上。
男人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啧,女学生。
他瞪了女子一眼,然后侧身从她身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邢芷政就没看这地中海一眼,关门走进去。
看着被气的脸上的肉颤抖的院长,有些不解:“任院长?”
任院长听见了这个声音,赶紧戴上眼镜,笑眯眯的拉着自己的爱徒坐到沙发上。
老人家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这爱徒,眼里满是喜欢。
哎呦,这谈了恋爱的孩子,就是不错。
瞧瞧,面色红润!
任院长慈爱的笑着:“小桑儿,你跟那个孩子……小米,啊,怎么样了?”
邢芷政虽然对任院长一上来就说谈恋爱这件事很不理解,但也不会欺瞒长辈:“还好。”
“哎呦我听李卯说,过年她住在你家呀?”任院长接着问,“这和对象一起住感觉怎么样啊?”
太奇怪了吧……
怎么还起没完了呢?
邢芷政点头:“挺好的,今天还是她生日,我给她买了一个蛋糕。”
“呦,生日呀,看来我今天叫你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俩了。”
任院长起身,从自己办公桌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邢芷政。
邢芷政不解:“这是什么?”
任院长背着手,笑眯眯的说:“这是我给你俩求来的平安符。一个给你,另一个是小米那孩子的。”
“怎么突然间想起来给这个了?”
邢芷政给任院长泡茶。
“这年纪大了,总是希望孩子们身体健康,平安幸福。”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这个孩子,是最让我操心的。”
她还记得,那是大一的时候,刚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