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仪的军帐比王忠嗣的简朴得多,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必要的陈设。案上摆着一卷发黄的书,封皮上 “《卫公兵法》” 四个篆字苍劲有力,只是边角都磨得起了毛,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这是家传的残卷,一直被珍藏着,” 将军把书往李默面前推了推,眼神中带着一丝郑重,“里面有李靖将军的亲笔批注,都是战场上用血换来的经验,” 他往某一页指了指,那里的字迹尤为清晰,“你救了这么多士兵的性命,立下了大功,这东西该给你,或许能对你有所助益,像个珍贵的礼物,有着非凡的价值。”
李默小心翼翼地翻开残卷,墨迹在帐内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青光,仿佛带着历史的厚重。系统突然在批注上快速扫描,一行行数据在他眼前闪过:【检测到隐藏坐标!与漠北金矿吻合度 92%!信息可信度极高!】他顺着系统的指引往某行小字看,“沙暴三日,北斗指西” 的批注旁,藏着一串奇怪的数字,歪歪扭扭的,像一群躲猫猫的蚂蚁,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批注有啥讲究?看着怪怪的,” 赛义德好奇地凑过来看,脑袋几乎要贴到书页上,驴尾巴不安分地扫过书案,把砚台差点扫翻在地,幸好李默眼疾手快扶住了,“李靖将军还会算算术?写这些数字干啥,” 他往那串数字上指了指,满脸疑惑,“这串符号倒像是波斯的密码,鬼都看不懂,像个神秘的暗号,让人摸不着头脑。”
清虚子从怀里掏出一小把糯米,往残卷上轻轻一撒,原本有些模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连细微的笔画都看得一清二楚。“老道闻着有股铜锈味,很淡,但错不了,” 他往那串数字上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让数字边缘泛起一层微光,“这墨迹里掺了金粉,所以才能保存这么久,” 他转头往郭将军看,眼神中带着探究,“您祖上怕不是藏了啥宝贝?不然哪会用金粉来写字,像个惊人的发现,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
陈骁刚巡营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老兵往帐外警惕地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刚才见安禄山的人在营外鬼鬼祟祟地晃悠,不知道在搞啥名堂,” 他的目光落在残卷上的金矿坐标处,眉头紧锁,“他们要是知道这地方,怕是要疯掉,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抢,像个重要的情报,可得小心保管,绝不能泄露出去。”
郭将军往火盆里添了块柴,火苗 “噼啪” 一声窜高了些,火星溅在残卷上,李默赶紧把书往旁边挪了挪。“家父说过,这坐标关系到藩镇的命脉,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帐内几人能听见,“一旦被心怀不轨的人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往李默手里塞了块玉佩,玉佩温润通透,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拿着它,去漠北时或许能用得上,这是开启秘密的信物,像个重要的信物,会有大用处。”
李默的系统正在快速解析这些信息,屏幕上的数据不断更新:【金矿年产量约 3000 两!安禄山近年私采量占 67%!远超朝廷规定份额!】他突然想起之前系统推演叛乱时的兵力数据 —— 原来那十五万大军的军费,竟然是从这处金矿里挖出来的,像个可怕的秘密,终于被揭开了面纱,让人不寒而栗。
“多谢将军信任,属下定当妥善保管,绝不负所托,” 他把残卷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金粉批注在衣料下隐隐发亮,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这东西比金银还贵重,它关系到大唐的安危,像个重要的线索,能揭开许多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赛义德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喊了一声:“俺知道了!这里面肯定有大说道!” 波斯人往驴鞍上的麻袋指了指,那里装着之前捡来的陨铁,“上次在波斯邸地窖捡的陨铁,质地很特别,” 他又往金矿坐标看了看,若有所思,“说不定就来自那地方,太巧了,像个惊人的巧合,这里面肯定有联系。”
突然有亲兵掀帘进来禀报,神色慌张:“将军,吐蕃人又来挑战了!态度十分嚣张,” 士兵往帐外指了指,语气中带着愤怒,“他们的使者还带了毒酒,说是要跟咱们营里的神医比医术,赢了就让咱们割地赔款,像个挑衅的行为,明显没安好心。”
郭将军往李默笑了笑,眼神中带着鼓励:“敢不敢去会会他们?这不仅是医术的较量,更是咱们大唐的脸面,” 他往帐外的吐蕃使者看了一眼,使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帐外的石凳上,一脸傲慢,“赢了就让他们赔十车粮草,也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像个有勇气的挑战,你愿意接受吗?”
李默摸了摸怀里的残卷,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系统在视网膜上闪烁着警示:【毒酒含断肠草成分!毒性极强!可用银簪验出!银簪遇毒会变黑!】他往郭将军拱了拱手,眼神坚定:“去,当然要去,” 声音里带着笑意,充满了自信,“正好让他们见识下,啥叫真正的解毒法,让他们知道大唐不仅军事实力强,医术也远超他们,像个自信的应战者,根本不怕任何挑战。”
郭将军点了点头,赞许地说:“好样的,有这份气魄就好,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让亲兵跟着你,以防他们耍诈。”
“多谢将军,属下只需要一根银簪即可,” 李默说道,“有它就能验出毒酒,至于解毒之法,属下自有应对。”
很快,亲兵取来一根银簪,李默把它小心地揣进袖中,跟着郭将军走出了军帐。赛义和清虚子也跟在后面,想看看这场较量究竟会如何。
吐蕃使者见李默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年纪轻轻,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你就是他们说的神医?看着也不怎么样嘛,怕是徒有虚名吧。”
李默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说:“废话少说,开始吧,怎么比?”
“很简单,” 吐蕃使者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酒壶,往两个酒杯里倒满了酒,酒液浑浊,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里有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要是能分辨出来,再解了这毒,就算你赢,否则就是我们赢,你们就得答应我们的条件。”
赛义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声对李默说:“这怎么分辨啊,看着都一样,要不咱们别比了,直接把他们打一顿赶出去算了。”
清虚子也紧张地说:“这断肠草剧毒无比,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李少监你可得小心啊。”
李默示意他们放心,从袖中取出银簪,先往左边的酒杯里一探,银簪没有任何变化。他又往右边的酒杯里探了探,银簪瞬间变成了黑色。
“右边这杯有毒,含断肠草,” 李默肯定地说道,“至于解毒之法,也很简单,用防风、甘草、金银花各三钱,加水煎服,半个时辰就能解毒。”
吐蕃使者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可是我们吐蕃的独门毒药。”
“你们吐蕃的医术本就源自中原,这点小伎俩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默淡淡地说,“现在,该你们履行承诺了,十车粮草,少一粒都不行。”
吐蕃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好耍赖,只能咬着牙说:“好,我们认栽,粮草会派人送来的。” 说完,便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赛义德兴奋地跳了起来:“太棒了!李少监你太厉害了!这下吐蕃人可丢人丢大了。”
清虚子也捋着胡子笑道:“老道就说你行,果然没让人失望,这一手不仅保住了咱们的脸面,还赢了粮草,真是一举两得。”
郭将军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不仅医术高明,胆识也过人,老夫没看错你。走,回帐内,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那本《卫公兵法》。”
回到军帐,李默再次拿出那本残卷,在灯下仔细研读。那串隐藏的数字在金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结合系统的解析,他对漠北金矿的位置有了更准确的判断。
“这金矿绝不能让安禄山继续私采下去,” 李默严肃地说,“否则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迟早会威胁到朝廷。”
郭将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是现在咱们兵力有限,还不能轻举妄动,得从长计议。”
陈骁也说道:“安禄山的人在营外鬼混,肯定是在打探消息,咱们得加强戒备,别让他们察觉到咱们已经知道了金矿的秘密。”
“嗯,” 李默沉吟道,“我觉得可以先派人悄悄去漠北探查一下,摸清金矿的具体情况和安禄山的守卫部署,再做打算。”
郭将军赞同道:“这个主意好,只是派谁去合适呢?”
“我去吧,” 李默自告奋勇,“我对那里的地形还算有些了解,而且有这玉佩和残卷上的线索,应该能顺利完成任务。”
赛义德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俺还能帮你赶驴,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清虚子也说:“老道也去,说不定能在路上帮上忙,对付些毒虫瘴气啥的。”
郭将军想了想,说:“也好,你们三人同行,互相有个照应,我再派几个得力的亲兵跟着,务必注意安全,一旦有情况,立刻回来禀报。”
“是,将军!” 李默、赛义和清虚子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准备前往漠北的行装。李默把《卫公兵法》残卷和玉佩小心地收好,赛义德则给沙赫里二世备足了草料,清虚子则准备了各种草药,以防不时之需。
出发的那天,天刚蒙蒙亮,郭将军亲自来送行,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事以安全为重。李默三人点了点头,带着亲兵,骑着骆驼和沙赫里二世,踏上了前往漠北的征程。
戈壁滩的风依旧吹着,但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们知道,此行不仅关系到金矿的秘密,更关系到大唐的安危,他们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