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白这边话音刚落。
只见对面的孟子像是释怀了一般,嘴角挑起,双手一摊。
他并未说一句话。
但好像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
【叮!恭喜宿主完成挑战孟子任务,除了参与奖获得的两颗心动棒棒糖,还有两枚延寿丹,已经自动发放到系统空间内。请宿主再接再励完成更多的任务吧!】
“就这?这也不难嘛!统子后面有这样的好事,请尽管多点落在我头上吧,我吃得消!”
江白现在一想到那两颗心动棒棒糖就想去找嬴阴嫚、长乐她们试验一番。
可最终这个无名邪火被他生生压下去了。
“多谢夫子成全!”
江白直接朝着孟子行了一个礼节。
“各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哈哈哈哈哈......”
江白又朝着下方七十二位孟子学生看去,只见他事了拂身去,脚下已经用上了武当的梯云纵,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消失在大殿外。
“这,这......”
看着江白的消失,一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夫子,您是赢了还是?”
半晌,一名弟子有些忐忑地看向上方的孟子出声问道。
“这位小友有趣的很,真是有趣......”
孟子捋着胡须朝着江白离开的方向看去。
“今日且就到这吧!”
孟子不喜不悲,只见他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后就离开了大殿。
而江白此时已经身在了南宋的风波亭。
风波亭是南宋时杭州大理寺狱中的亭名,也就是监狱。
江白环顾四周,只见墙壁潮湿,角落里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身旁一间牢房还有一年轻男子,二人都穿着一身囚服,铁链加身。
江白的突然出现,让牢中的中年男子立马警觉起来。
主要是江白这一身造型和南宋格格不入。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此时中年男子虽蓬头垢面,但那双眼睛看的江白心中有些发毛。
“您就是岳飞将军吧?”
“你是?”
听见江白这口音,岳飞心中疑虑不减。
“我叫江白,来自一千年后的未来,我是来解救你们的。”
“解救?你拿什么解救?我岳飞一生忠君爱国,就算成功逃脱,又能如何?”
岳飞抬眼看天,似乎还想等到赵构的一个赦免圣旨。
“将军,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大娘在您后背刺下尽忠报国,是让您忠的是天下百姓,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完颜构,他就是一只只会对着大金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江白被岳飞这犯肘的态度给整的有些郁闷了。
可怜这一代军神,到现在还没看透当前的政治形势吗?
他已经成为了完颜构和大金谈和牺牲的筹码了。
他必须死!
他不死,金国那边不会和南宋讲和。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陛下!”
岳飞满脸怒容,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江白。
“父亲,江兄弟说的没错啊!我们就是被那狗皇帝给骗了,还有那秦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间牢房里的岳云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眼见自己的父亲如此固执,到了这般田地,竟然还在维护那个昏庸无道的赵构,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高声喊道。
“云儿,你给我闭嘴!”
岳飞怒不可遏,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在牢房中炸响,震得手中的铁链哗哗作响。
然而,
就在这时,岳飞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江白身上,厉声道:
“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没有人阻拦你吗?”
江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岳将军,你说的可是那些狱卒?放心吧,他们已经被我制服了,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来打扰我们。事不宜迟,我先打开大牢,救你们出去要紧。”
说罢,江白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把钥匙,这是他刚才进入牢房时,趁一名狱卒不备顺来的。
“不必了!”
岳飞面色凝重地看着江白,出声喝止道。
然而,江白却仿若未闻一般,继续着他的动作。
终于,在经过数次努力之后,只听“咔嚓”一声,牢门应声而开。
“岳将军走不走没关系,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江白不知道啥时候取出了手机放在手中。
“这,这是何物?”
岳飞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
“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解。
“这些是跪在你墓前的五尊雕像,他们最早修建于明朝。他们分别是秦桧、王氏(秦桧之妻)、张俊、万俟卨、罗汝楫。”
听着江白如此说,岳飞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
“哎,江兄弟,你那手中何物,麻烦靠我这边看看。”
岳云不知道是被江白手中的手机吸引,还是被刚才他说的五个名字激起了好奇心。
“好!小岳将军靠后一点!”
江白也懒得去开另一边门了,只见他体内真气运转到掌心,直接一记手刀切在了大牢粗壮的木栏上。
“咔嚓!”
被他手接触过的木栏很是脆弱的散架了。
江白接连几下后,此时两间牢中间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空洞。
岳飞父亲看江白的目光从开始的迷茫不解到惊讶,最后到震惊。
“江,江兄好本事,佩服,佩服,等出去后,请你务必教我两手!”
岳云很是兴奋地对着江白说道。
此时的岳云已经来到了江白他们的身边,三个脑袋同时观看着手机中的五个跪像。
“先说一下秦桧,他是陷害岳将军的主谋,主导议和派,编造罪名......”
江白一一和岳飞父子讲述这五人犯下的罪行。
此时的岳云已经牙齿咬的咯咯响。
“将军,您若死了,秦桧将成为最大的赢家!他已与金国密约,献上您父子首级换取荣华富贵!”
江白直接摊牌了。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岳将军好雅致,死到临头还有闲心与囚犯聊天。”
阴冷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阴恻恻地出现在牢门走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