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宋星宇变成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头上梳着堕马髻,穿着粉色的衣裙,别着一朵小白花,背上背着一块令牌,红着眼睛从双龙岭的另外一头走来。
双龙岭的山匪们从山上冲下去,拦住了宋星宇的去路,念着经典的抢劫口头禅:“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宋星宇:“啊!有强盗,救命!”
他夸张地扔了包袱转身狂奔。
结果拉跨的视力让他绊到石头上,狠狠摔了下去。
还好他头发多,扮女装没有用假发包,头发跌散了一团也没有露馅。
几个山匪冲过去,从后面按住了宋星宇,嘿嘿笑着道:“太好了,小美人,绑回去给老大做压寨夫人!”
某位兄弟还趁绑宋星宇的时候在他胸口捏了一把,捏到一个塞在衣服里的软绵绵的馒头。
宋星宇卖力地表演着被吓坏的小娘子,梨花带雨,差点把馒头给挤歪了从衣服里蹦出来。
山匪们又把他弄掉在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翻找了一番,发现了里面的亡夫牌位和一些碎银子。
很快宋星宇被绑到了山匪头的面前。
看到比自己矮一个头胖墩墩如同大圆桶似的山匪头时,宋星宇沉默了。
几日前带人下山的那个山匪,是双龙岭的二当家,那个看起来又高又壮凶神恶煞,武功还很好,只可惜被褚白玉杀了。
眼下这个大当家,除了胖,肥肉满身,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看到宋星宇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如同球一样轻快地弹了起来,双眼放光。
眼前的小美人……哦不,大美人,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又白又美,简直是个尤物!
他眯着小眼睛,围着宋星宇转,嘿嘿笑着,啧啧点头:“美人,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宋星宇撅着抹着粉色口脂的嘴唇,委委屈屈小心翼翼地回答:“大王,小女子从西边来,要到东边去。小女子刚刚丧夫,还在为夫君守节,求大王饶了我,让我走吧。”
“哈哈哈!”大当家的仰天大笑,伸出胖嘟嘟的手扬起来捏宋星宇的下巴,“你个小荡妇,才死了夫君就涂脂抹粉的,身上还那么香,一看就是耐不住寂寞想要红杏出墙,给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宋星宇:“呜呜呜!人家真的是贞洁烈女!求大王放过奴家!”
大当家又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色迷迷地问:“小娘子,叫什么名字?”
宋星宇往旁边一蹦,整张脸真红了起来,捂着屁股哼了一声,“奴家叫宋星星。”
“天上的小星星啊,难怪这么漂亮。”大当家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这大长腿,这前凸后翘,恐怕比山下那个什么鸟公主都迷人几分。
“美人,老子给你两条路,要么给老子当压寨夫人,要么老子弄死你,你选一条吧。”
宋星宇装作害怕的模样,用力掐自己大腿,把眼泪疼出来后,后退着蹲到角落双手环抱,惊恐地摇头:
“奴家不要,大王开开恩,只要放了奴家——”
“少废话!”大当家的一声呵斥,声音跟呼啸似的,震得人脑瓜嗡嗡作响。
宋星宇身体一颤,似乎被吓坏了,不敢动弹,咬着下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大当家。
大当家凶狠地说:“老子给你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要是你不答应老子,也是沦为弟兄们的玩物,再被杀死的下场,明白吗?”
宋星宇眨着眼睛,睫毛又浓又翘,还挂着水珠,惊恐地点了点头。
然乎她被推送到了一个单独的简陋小房间里,床上铺着虎皮,墙上挂着用绳子串起来的人头骨。
宋星宇看得打了个寒战,立刻紧张地开始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一个时辰后,大当家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堵在门口,满脸红光,兴奋地问:“小星星,你想好了吗?是要伺候老子一人,还是想死?”
宋星宇装模作样扭扭捏捏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拉过一缕头发放在胸口捋啊捋,一脸娇羞地说:
“大王你好坏,奴家当然不想死了。”
“哦哈哈哈哈!”大当家一脸得意,转身跟某人说话:“老子就说傻子才想死呢!”
这个时候宋星宇才注意到,从大当家身后走出来一个书生打扮但眼神透着深沉和不怀好意,一看便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他是双龙岭的军师,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微微打量了宋星宇一眼,军师就冷冷收回目光,将大当家拉到了一边,低声提醒:
“此人看起来并非寻常女子,你们从哪里劫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