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长风没好气的说:“谁让你整天不好好练功,不是偷偷下山喝酒,就是带着众弟子瞎胡闹”
苏轻漫不经心喝着酒,豁达道:“你看人张兄弟,不会武功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张岩看着苏轻,心中不禁对他的这份洒脱生出几分钦佩,随口开嘴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苏少侠你能如此畅快地面对生活,着实令人羡慕。”
苏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举起酒碗,大笑道:“好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张兄弟,没想到你一介书生,竟也如此懂我,来,干了!”
历长风看着两人,无奈摇头,嘴角却微扬:“好诗。可惜,行军打仗不是儿戏。张兄你有此文采却不考功名,偏偏要习武……罢了,各有各的难处。”
张岩目光坚定:“历兄放心,我定会刻苦练习。”他心里清楚,未来的路恐怕比他们说的更艰难,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苏轻被他这句“人生得意须尽欢”激得豪情大发,连连叫好,与张岩痛饮。历长风也含笑饮尽碗中米酒,只是浅尝辄止,保持着一贯的克制。
【叮咚,江湖之交:任务完成度,百分之50,奖励基础拳法熟练度提升:达到初学乍练】
“什么?才50?还有初学乍练是什么档次?怎么听起来这么弱的样子?”
【叮咚,当然是最低档啊?才百分之五十完成度,你想怎么样?后面还有登堂入室,融会贯通,登峰造极和出神入化呢】
张岩一脸生无可恋,不管了,必须再加一把火,尽快提高俩人友好。
他借口解手,离席片刻,回来时,怀中竟抱着一个不起眼的灰陶酒坛。坛身陈旧,封口的泥头却像是新糊的。
没错,酒是他现罐的正经汾酒,他找店小二借了个空坛子,利用空间把家里的汾酒倒入了进去,刚才去厕所忙活了好一会,给店小二看的一愣一愣的,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癖好呢......
“二位少侠是懂酒之人。”张岩将酒坛轻轻放在桌上,神色诚恳,“这米酒虽好,终是淡了些。我这里恰有一坛家中带来的私酿,滋味截然不同,若两位不弃,愿共饮之。”
“哦?张兄弟还自带了好货?”苏轻立刻来了兴致。
历长风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点了点头。
张岩不再多言,伸手拍开泥头。就在封口松动的一刹那,一股浓郁、凛冽、与众不同的酒香,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瞬间窜出,霸道地弥漫在整个雅间!
这香气不像米酒的甜腻,而是一种极纯粹、极热烈的酒气,带着一种直冲脑门的劲道。开玩笑,这可是正经53度......
“哗——”
不只是历长风和苏轻,连一旁的巧娘都惊得坐直了身体。苏轻更是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什么酒?光闻着味儿,就比京城的桂花酿还要好闻!”
张岩拿过几人桌上的空碗,拎起酒坛往碗里倒。
透明无色的酒液哗啦啦冲进碗中,泛起细密的酒花,不像米酒那般浑浊,倒像山间的清泉,可那股子酒香却愈发浓烈,连隔壁雅间都隐约传来几声询味。
“尝尝?”张岩将一碗酒推到历长风面前,也给苏轻送上一碗,“小心点,比你们想的烈。”
苏轻看着酒碗,早就迫不及待了,张嘴就是一大口。
酒液刚入喉,他眉头猛地一蹙,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灼然。
那酒像团小火球顺着喉咙滚进肚子,烧得五脏六腑都暖烘烘的,可片刻后,舌尖又泛起淡淡的回甘,带着粮食的醇厚香气,与寻常米酒的甜腻截然不同。
“痛快!”他忍不住赞了一声,张着嘴哈哈哈哈的丝毫不顾形象。
历长风不像他一样粗鲁,轻轻的抿了一小口,脸色瞬间便有些微红。“好酒”。
“那是自然!”张岩笑得眉眼弯弯,又给两人添满酒。
短短几个回合下来,坛子里的汾酒下去了一半,苏轻揉着发胀的脸颊,打了个酒嗝,含糊道:“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太烈,我再喝就要醉了。张兄弟,下次见面,你可得再拿些酒来,咱们接着喝!”
历长风也有些微醺,脸色泛红,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去赶路见阎统领,再晚就误事了。张兄弟,你月底去军营报到时,一定要来找我。”
果然男人嘛,喝酒好办事,这个张岩在职场上学到的技能,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这个地方。
张岩笑着拎起另一整坛没开封的酒,往苏轻怀里塞,“这坛直接给两位少侠带上,算是我一点心意。以后想喝了,随时找我!”
苏轻接住酒坛,眼睛都亮了,忙不迭道谢:“张兄弟太够意思了!历兄,你看人家多大方!”
历长风无奈摇头,却也对着张岩拱了拱手:“那便多谢张兄弟了,先行告辞。”
张岩连忙起身相送:“历少侠、苏少侠慢走!”
苏轻挥了挥手,脚步有些虚浮,却还不忘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历长风无奈地扶了他一把,转头对张岩点了点头,才带着苏轻慢慢离开。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张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叮咚,江湖之交:任务完成度,百分之90,奖励基础拳法熟练度提升:达到融会贯通】
“什么,才百分之90?”张岩嘴里嘟囔着,不过还是挺满意的。
这酒喝的值,这样日后去了军营,历长风和苏轻自然少不了会照拂他,而且又有了武功秘籍,还提升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这趟酒楼之行,可比预想中获得大多了多了。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多了不少的拳法的出招技巧等等,都想找个人切磋一下了。
就在两人刚刚一人拎酒坛、一人佩长剑扶着另一人走出雅间时,可引来不少的人张望。
巧娘和张岩刚回到雅间左下,就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张大哥,你这酒……”
她的话还没说完,雅间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伙计陪着笑探进头:“张兄弟,外面有位客官闻着酒香,特意来问问这酒卖不卖。”
“?难道还有生意要来,这样钱的问题岂不是很快就能解决了?”
张岩笑着低声跟巧娘说。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悦来酒楼的周掌柜。他脸上再无之前的势力和颜色,只剩满满的赔笑与急切。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脑袋,都在贪婪地吸着空气中的酒香。
“失礼了,失礼了!”周掌柜也顾不得礼仪,几步凑到桌前,眼睛死死盯住那坛酒,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几位贵客,恕周某唐突!只是这酒香……这酒香实在太过吸引人!周某经营酒楼半生,从未闻过如此霸道的酒气!敢问……这酒从何而来?可……可愿出售啊?”
几乎是同时,雅间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另一个衣着华贵、大腹便便的人影在伙计引领下直接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周胖子,你不厚道啊!有这种好酒,竟想独吞?”他进来后,根本无视众人,目光直接锁死在酒坛上,连连惊呼:“宝贝!真是宝贝啊!”
那男人面色红润,腰间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
“刚才看出门的两位少侠也喝了不少,赶忙追过去询问,才得知这酒竟是小哥的?不知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