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从芷梅的体内出来,清韫给昏迷的芷梅体内注入一丝生机之力,面对离仑的不解耐心解释着伤害无辜之人都有因果,因果循环于修行无益。
离仑凤眸晶亮:“你关心我。”
清韫望着离仑那张昳丽的面容,不禁感叹无论是脸...还是身段都实在漂亮
“是呀。”清韫笑容明媚抬手捏捏离仑的耳垂。
“清韫...”离仑红着脸抓住了她的手,却没有放开清韫的手紧紧握着,清韫在离仑的掌心挠了挠。】
漂亮...实在漂亮,清韫的心声仿佛无限循环着。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离仑样貌极好,你别再犯花痴了,简直不忍直视,这真的是那个笑着威胁赵远舟的人?
再一看现场的离仑,脸红得要滴血的样子,也没人光明正大调侃...除了英磊和赵远舟蠢蠢欲动,英磊被裴思婧一把捂住嘴。
至于赵远舟已经笑嘻嘻了,学着水镜离仑的语气:“文潇,你关心我?”
一听赵远舟这么说,文潇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看过去,结果就看到他那挤眉弄眼贱兮兮的表情。
现场沉默几秒...好贱啊,手好痒啊。
文潇唇角不明显的抽动着,不想回答赵远舟的问题,他那一脸贱嗖嗖的模样简直一言难尽。
离仑握着拳头咬牙切齿,觉得赵远舟好烦,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贱兮兮,现在真的好想揍他顺带一脚踹飞他。
可赵远舟像是没看到般,见着水镜里牵手的两人,继续戏谑作怪道:“哇...离仑你太长进了,敢牵姑娘家的手了。”
离仑咬着后槽牙,仿佛要把赵远舟几个字嚼碎了,一字一句道:“赵远舟...闭嘴吧你。”
赵远舟眼睛一转,神情狡黠憋着笑道:“离仑,你这样不行的,姑娘家喜欢情绪稳定的男子,你看看你...这就生气了?”
离仑直接气笑了,笑容颇为扭曲森冷,这只该死的死猴子...真是可恶至极。
赵远舟见到离仑脸上的笑容,一脸欣慰道:“对对对,要笑...保持住。”
卓翼宸扶额,憋着笑换了个座位,打起来不要把血溅到他身上。
啧啧啧...英磊视线落在离仑气得铁青的脸上,识相的没有火上浇油,他怕一会腿被打折。
【清韫和离仑走进山神庙,认识了英磊,英磊说了一句:“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菜。”
让清韫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小老虎幼崽还挺有趣的:“小老虎,你没上九年义务教育啊。”
离仑认出英磊是英招的孙子,他幼时多得英招照顾,对英磊有了几分好脸色。
英磊曾听闻过槐鬼离仑的传说,传闻他最不喜人类,今日一见觉得传闻不可尽信,清韫叮嘱英磊几句便要离开,英磊邀请两人吃饭。
恰在此时傲因前来带走芷梅撞上白玖,面对妖怪白玖吓得大叫。
傲因前脚离开,后脚缉妖司的人来到山神庙,正好同清韫离仑碰上,面对赵远舟质疑的眼神,离仑直接挑明。】
“是我...是我耶。”英磊呲着大白牙,挠挠头笑得憨憨的:“那个世界我先认识清韫姐姐和离仑呀。”
从没得到过离仑好脸色的英磊,看着水镜里对他面色温和的离仑,觉得太阳从西边升起了,那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英磊疑惑道:“神女大人,什么是九年义务教育?”
文潇认真思索了下:“大概是说上私塾吧。”
当白玖出现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沉默,下意识去看离仑,一个个欲言又止,眼里却有止不住的愤怒。
赵远舟的神情罕见郑重,想到他手里的槐树之根,急忙开口:“离仑,并非只有夺取白玖身体的这一条路,你可以...”
离仑神情冰冷,眼神扫了一圈,打断了赵远舟的话:“出去后,若顺利这具身躯还给你们,若不顺利你死我活,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久前,一个不可名状的声音告诉他,槐江谷里他的槐树真身已经完好无损,若是真的这具身躯不要也罢。
闻言,卓翼宸收回视线,声音有些干涩:“离仑,希望你说话算话...若你需要任何协助我可以,只要小玖平安无事。”
看了这么久的水镜,离仑的性情如何,卓翼宸有了些认知,所以他愿意帮离仑。
离仑瞥了眼卓翼宸,没有回答继续看水镜。
【英磊站到清韫和离仑身前放下狠话,谁都不能在山神庙对他的客人不客气。
赵远舟神色复杂看了看离仑,直接挑明了英磊的身份,英磊将大荒现状一一道来,对白泽神女迟迟未出现生气。
文潇神情黯淡,没有白泽令,她对大荒之事束手无策,卓翼宸直言白泽令下落离仑知道。
离仑不愿告知,一时之间硝烟四起,赵远舟的话戳痛了离仑,他出言讥讽赵远舟。
“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杀人。”赵远舟不认同离仑的看法,离仑也不认同赵远舟的观念,两人争执起来,八年前的旧事刺痛了赵远舟,他语气冰冷道只想知道白泽令下落。
清韫将神力注入离仑体内,她明白离仑别扭的点和执着的东西,告诉他可以有恨,但不能被恨意操控,妖生漫长不开心就发泄出来,若是想打赵远舟,随时都可以,她会帮他。
离仑愣怔着眼底含泪:“清韫...”
清韫:“赵远舟,立场不同的时候不分对错,这个世界也没有绝对的好坏。”】
又是这样?赵远舟永远只会站在他们那边,离仑以为自己会生气,可是没有,他甚至很平静了。
只是...离仑有些羡慕水镜里那个自己,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告诉他可以恨,但不能被恨操控,不开心要发泄出来,她会帮他。
清韫...
离仑张了张嘴,无声的叫了这个名字,心里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心脏破土而出,在血肉里扎根。
赵远舟无语:“凭啥离仑不开心了,要打我?”
文潇组织着语言,认真看向赵远舟说道:“赵远舟,你对离仑有固有印象,刚刚小玖出现在山神庙,你下意识想是不是离仑做了什么,但其实不关他的事。”
赵远舟瞳孔缩了缩,他足够了解自己,不可否认水镜中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因着清韫表达委婉。
清韫最后那句话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人妖交集各有立场。
赵远舟眼神复杂看向离仑,他一直觉得八年前那件事是离仑不对,帮婉儿封印离仑有两个原因一是杀人之事,二是不烬木之火。
他认为给离仑做了最好的选择,却导致他们越行越远最后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