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死女人,死女人,我就要这么叫。”离仑拽着一张脸脑有反骨就是不叫清韫的名字。
清韫冷笑:“你是皮痒了,这么快就忘记了上次的教训,我记你一次,回头收拾你。”
离仑无语凝噎,脑海里飘过一句话,女人,你是不是玩不起?
“有意思,竟然有人能抵抗我的控梦之术,是他?还有齐小姐,真的是齐小姐。”
浓重的白雾里,有说话的声音远远传来,两道人影穿梭在白雾里,卓翼宸手里的云光剑发出轰鸣蓝光大亮,他执剑护着清韫警惕的盯着人影闪现的方向:“装神弄鬼,出来。”】
赵远舟扶额,快要被水镜离仑笑死,偏头和文潇咬耳朵:“离仑真是嘴硬,明明落在清韫小姐手里,还如此嚣张。”
文潇沉吟道:“都说妖感知敏锐,离仑大抵知道清韫小姐不会真正伤害他,虽将他封禁在木偶里只是做了些无伤大雅的戏弄,并无真正害其性命之举。”
“确实如此。”卓翼宸赞同的点点头。
赵远舟和文潇的对话落入离仑耳中,他看向水镜里生气的捏着木偶娃娃的女子。
因为她并没有真正伤害你,所以那个晚上你找借口不想杀她,水镜离仑,你到底在想什么?
【赵远舟和冉遗从白雾里走出,卓翼宸横剑于赵远舟脖颈处警惕的看着两人:“赵远舟,你还敢来。”
“齐小姐...你怎么在这?”冉遗满脸惊喜,俊朗的脸上那双含情眼紧紧的盯着清韫,想要上前却被卓翼宸呵退。
“站住,你是冉遗,再过来就别怪我手里的云光剑无情了。”
冉遗看了眼赵远舟,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赵远舟无视脖颈处的剑:“我不来,她们就危险了。”
面对和冉遗一起出现的赵远舟,卓翼宸的信任崩塌到极点,完全不信赵远舟看似诚恳的辩解,却终究顾忌文潇和裴思婧,放下了剑。
“你别鬼吼鬼叫了,安静一点行不行?大不了...大不了,我方才记你的那次不作数。”
自赵远舟出现,离仑愤恨幽怨的声音就一直在清韫的脑海里活跃,吵得她脑瓜子痛,不得已哄哄这个破防的小妖怪。
闻言,离仑总算安静了下来,又要清韫做下保证:“你说话算话,你发誓。”
清韫忙不迭的保证:“好好好,我发誓。”
离仑冷哼一声,透过木偶娃娃静静的盯着赵远舟和他一群没用的朋友,虽不再说话,但脸色越发难看了。】
“真没出息,就这把你收买了,这么听她的话。”离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水镜中的他。
文潇瞥了眼黑脸的离仑低声和赵远舟说话:“赵远舟,我发现离仑挺好哄的,你们怎么会闹成这样?”
赵远舟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早已理不清了。”
离仑听到文潇和赵远舟的对话,神情一怔侧耳听着赵远舟的回答,一句过去的事,理不清了多么轻飘飘的答案,瞬间烧起了离仑胸腔的愤怒。
他下意识的想要凝聚妖力,抬手才觉无法凝聚,一下子散了气力无力的靠着椅背,仿佛泄气般。
内心充满着失望与难以言喻的茫然难过,为何还要执着?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
那日在槐江谷消散之际,不就看到了赵远舟的选择了?
离仑突然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笑话,而他,是那个最大的笑话,为了执着追寻不值得的事物,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这个瞬间,他竟有些羡慕水镜离仑,在一切未发生前遇上了变数,那个女人会带来改变?
英磊遇上缉妖司一行人时,冉遗的案件已经结束了,个中细节他并不清楚,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卓大人,裴姐,冉遗案的这些事情经过我们这边也发生了?”
闻言,卓翼宸沉吟道:“这个案件除了齐小姐不一样,其余事情基本一致。”
裴思婧开口道:“她是真正的齐小姐付出代价召唤而来的,她们之间是有交易维系。”
英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交易结束,齐小姐还会在?”
这个问题让卓翼宸和裴思婧一怔,裴思婧道:“接着看吧,谁知道呢。”
离仑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眼神专注的看着水镜里那个少女,心里有一丝丝说不出来的感觉。
【赵远舟拉着卓翼宸蹲下试图以云光剑的剑鸣唤醒入梦的文潇和裴思婧。
清韫神情疏离无视冉遗眼里的爱慕之情,毕竟她不是真的齐之雅,她取下背后的画交给冉遗,在冉遗接过的那刻粉色羽花进入冉遗体内,一道看不见的红线连接画中人,结缘成功。
随后,她直白的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明。
“受齐之雅所托,她说今生无缘来世续,我不是齐之雅,她把身体给我作为换取来世结缘的代价,你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要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今生你和齐之雅没有任何可能。”
闻言,冉遗震惊的看着神情冷漠的女子,真的不是他的齐小姐了?这一刻心如刀割甚至想强行驱逐清韫的元神,却被一道强大的气机锁定无法动弹。
“来世你们青梅竹马恩爱白首,这是我为你们写下的人生。”】
水镜里的一行人不知晓清韫对冉遗说的话,但水镜外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赵远舟眼里划过一丝赞扬:“该说不愧是她?真是艺高人胆大,如此直白明了的告诉冉遗。”
文潇望着水镜里清韫气定神闲的模样,心头升起一点点羡慕之情,果然强大的实力就是底气。
“冉遗想动手没开始就结束了,不过那粉色如羽毛的花是什么?好漂亮。”
英磊眼神晶亮,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水镜里的这个姐姐真是超级厉害,简直可以说拳打离仑脚踢冉遗。
卓翼宸抱着剑:“她说的对,冉遗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还妄想同心爱之人双宿双飞?简直痴人说梦。”
离仑默默无言看着水镜,他的视线总会频频落在那个少女身上。
【卓翼宸和先挣脱幻境的裴思婧目睹了清韫和冉遗“分手”的全过程,赵远舟进入文潇幻境唤醒了她。
待文潇苏醒看到失魂落魄的冉遗,卓翼宸和裴思婧为她解释了一番,文潇了然点点头,原来失恋了真是活该。
赵远舟饶有兴致的打量清韫,她身上有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
裴思婧突然吐血,文潇和卓翼宸担忧不已,想着速战速决将冉遗捉拿归案。
清韫全程不参与依靠着树安静旁观,回想着这段的剧情,白皙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搓着腰间的木偶娃娃。
“你在干嘛...”离仑别别扭扭的声音响起,惊扰了清韫的思绪,她猛然收回了手。
清韫轻声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槐江谷的石洞内,衣衫半露大喇喇靠着岩石的俊美青年睁开狭长的凤眸,有些怅然若失,但很快他又兴奋起来,眼神狂狷肆意,俊美的面容有些邪性却更显昳丽。
赵远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水镜那句大反派式的宣言落在缉妖司众人耳中,简直如同噩梦一般,他们所经历的事情桩桩件件背后都有离仑参与。
赵远舟扶额苦笑,仿佛命运的齿轮再度启动了,他真心的希望水镜的世界能有所不同。
“清韫姐姐在想什么?我总觉得她知道很多事情。”英磊总感觉对水镜里的齐小姐很是亲切,不自觉就叫出了姐姐两个字。
裴思婧肯定了英磊的猜想:“我也有这种感觉。”
水镜中离仑衣衫半露结实的胸肌和白皙的肌肤,让文潇有些耳热却也多瞄了几眼,赵远舟顺着文潇的目光看去,顿时有些跳脚:“离仑,虽然我们是妖,但也要好好穿衣服。”
“关你什么事。”离仑冷笑一声,神情讥讽道:“真是当久了赵远舟,不记得自己是朱厌了。”
赵远舟看着离仑,直视他充斥着讥讽的神色道:“我没有忘记,我是谁永远不会忘。”
离仑如今是半点不想相信赵远舟的话,他记得与否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