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重新将锁魂链套在脖颈上,故意弄出挣扎的声响,甚至咬破舌尖,让嘴角溢出鲜血!
聂远听到动静,立刻折返回来,看到赵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却又很快被空洞取代。
他按照赵阳的嘱咐,转身朝着洞深处跑去,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圣女!不好了!赵阳要自杀!”
洞深处的石室里,血魔圣女正盘膝坐在石台上,周身笼罩着血色光罩,光罩内不时有黑色的雾气溢出——那是她在压制元神的伤势。
听到聂远的呼喊,她猛地睁开双眼,并没有太多思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赵阳身上的太古传承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赵阳死了,她的计划便会彻底落空。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圣女怒斥一声,立刻起身朝着赵阳所在的方向飞去。
她冲进石室时,正看到赵阳“艰难”地抬起手,似乎要朝着自己的心口拍去,嘴角的鲜血染红了衣襟,模样凄惨。
“住手!”圣女厉声喝道,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赵阳面前,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浓郁的血腥气,眼神中满是急切:“赵阳,你若是死了,太古传承便会消散,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赵阳假意露出绝望的神情,声音沙哑:“落在你手里,与其被你夺取传承、魂飞魄散,不如自我了结!”
圣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松开赵阳的手腕,缓缓抬手,将自己的血色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声音变得娇媚起来:
“赵阳,你何必如此固执?太古传承在你身上,不过是浪费,若是给了我,我可以带你一起统治天下。况且……”
她凑近赵阳,吐气如兰,“你若是愿意,我今日便可以给你。只要你留下传承血脉,日后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说着,她的手缓缓抚上赵阳的胸膛,眼神中满是诱惑。
赵阳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被诱惑的模样,呼吸渐渐急促:“你……你说的是真的?可我并不知道传承具体藏在何处,只知道它与我的神魂相连。”
圣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早就怀疑太古传承藏在赵阳的神魂深处,此刻听到赵阳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赵阳的脸颊,声音愈发娇媚:“没关系,只要我的元神进入你的体内,便能感知到传承的位置。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神魂,只会取走传承。”
赵阳心中暗道:“鱼儿上钩了。”他假意犹豫了片刻,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保证,取走传承后,放我和聂远离开。”
“当然。”圣女笑得越发妩媚,她伸出柔荑,触碰赵阳手心,指尖凝聚出一缕血色的元神之力,“我这就进入你的体内,你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赵阳双手一阵酥麻,他闭上双眼,将元神悄悄沉入右眼,同时放松了神魂的防御。
圣女见状,立刻将指尖的元神之力注入赵阳的眉心,她的元神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顺着眉心钻入了赵阳的体内。
圣女的元神进入赵阳体内后,立刻朝着丹田飞去,她以为太古传承藏在血脉深处,却没注意到,赵阳的右眼正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圣女,这里才是传承所在。”一道声音突然在圣女的元神耳边响起,那是赵阳隐藏在右眼的元神发出的。
圣女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朝着右眼飞去,当她的元神靠近右眼时,却突然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力。
“不好!是陷阱!”圣女脸色剧变,想要转身逃离,却已经来不及了,赵阳的元神突然从右眼冲出!周身环绕着雷火之焰,
“神瞳,凝视!”一道金色光束声势浩大,伴随雷电轰鸣,烈焰翻腾,直射圣女的元神!
“啊!”圣女的元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本就在与摘星楼主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此刻被神瞳凝视直接命中,元神瞬间变得虚幻起来,周身的血色光焰黯淡了大半。
她想要冲出赵阳的身体,却被赵阳的元神死死拦住。
“血魔圣女,既然来了,就让你领会一下我的神通!”赵阳的元神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的雷火气息翻腾,朝着圣女的元神刺去,
“是走是留,由不得你!”圣女元神疯狂挣扎却始终突破不了右眼的屏障,
她心一狠,凝聚起残余力量,化作一道血色利爪,朝着赵阳的元神抓去。
“赵阳!你敢伤我元神!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圣女元神怒吼道。
“吾之身躯,岂容他人踏足?今日你既麻痹大意,那就别想安全离去!”赵阳眼中寒光一闪,
神瞳凝视再次发动,金色的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了圣女的元神利爪。
圣女的元神遭受重创,再也维持不住形态,开始一点点消散。
她看着赵阳冰冷的眼神,终于感到了恐惧,声音带着颤抖:“赵阳,你放我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赵阳的动作一顿,他没想到圣女竟然主动妥协!
此刻他最担心就是聂远的禁制,若是能从圣女口中得到解除之法,自然是最好。
他冷哼一声:“你先说血奴禁制,若是有半句假话,我立刻让你的元神彻底消散。”
圣女不敢隐瞒,连忙说道:“血奴禁制是‘血奴印’,需用施法之人精血,配合特定法诀才能种下,口诀便是......,解除之法也需施法之人精血……但我若是现在告诉你,你肯定会杀了我!”
赵阳看穿了她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表情无悲无喜:“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必须接受我的元神禁制。
我以天道为誓,只要你乖乖配合,两年内我不会让你做危及性命的事,两年后,我便解除你的禁制,若是你敢反抗……”他的神瞳凝视再次亮起,金色的光芒让圣女的元神瑟瑟发抖。
圣女看着赵阳眼中的决绝,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