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星宇踏入混沌塔的同一时刻,外界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七天却足够布局一场杀局。
市郊半山别墅,暗影安全屋。
林墨将刘雨欣和奶奶安置在一间经过特殊加固的房间里。房间四壁刻有隐匿阵法,即便是高阶古武者也无法轻易察觉。
“林姐姐,我哥他……真的没事吗?”刘雨欣攥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颤。
林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坚定:“放心,你哥比你想象的强得多。”
她转身走出房间,拨通了赵队的加密通讯器。
“赵队,目标家属已安置完毕,但欧阳家可能会有所动作。”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队低沉的声音:“我们刚截获一条情报,欧阳家联系了‘红桃3’。”
林墨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红桃3是什么?人的代号?他是谁?”
“可能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的钉子,但我查不出到底是谁!”赵铁叹了口气,说道。
“那知道安全屋地址的人都有谁?”
“安全屋本来就是内部的资源,根据使用情况不难锁定位置,所以单凭这点是无法锁定的,不过你也不需要过分担心,告诉你这个消息只是为了提醒你多留心!”
“好的,我明白,赵队!”
“欧阳家这次是铁了心要逼刘星宇就范。”赵队沉声道,“你那边加强戒备,我会调派‘影卫’支援。”
“明白。”
挂断通讯,林墨握紧了手中的短刃,眼中杀意凛然。
第六天,深夜。
市郊半山别墅,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围墙,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指尖把玩着一枚淬毒的银针。
“真是无聊的任务。”他低声嗤笑,“杀两个普通人,居然要我亲自出手。”
他身形如鬼魅,轻松避开了暗影布置的几处暗哨,直奔地下安全屋的入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锁的瞬间——
“唰!”
一道寒光闪过,面具男猛地后仰,一柄短刃贴着他的喉咙划过,带起一丝血线。
“反应不错。”林墨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冷冷注视着他。
面具男舔了舔嘴角,面具下的眼睛泛起兴奋的光芒:“暗影的林组长?有意思……看来今晚不会太无聊。记住,杀你的人叫红桃10”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数十枚银针如暴雨般射向林墨!
林墨身形疾退,短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光,将银针尽数击落。但下一秒,红桃10已欺身而至,一掌拍向她的心口!
“砰!”
林墨硬接一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凌厉。她反手一记肘击,逼退红桃10,同时按下腕表上的警报器。
整座安全屋瞬间红光闪烁!
“你以为喊人有用?”红桃10冷笑,“今晚,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他猛地甩出三枚烟雾弹,浓烟瞬间充斥走廊。林墨屏住呼吸,但视线已被完全遮蔽。
突然,一股凌厉的杀意从背后袭来!
“死吧。”红桃10的毒针直刺林墨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混沌真元凝成的掌印从天而降,直接将红桃10拍进地面。这一式赫然是《混沌九式》中的排山掌!
烟雾散去,林墨怔怔地抬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半空,黑袍猎猎,目光如电。
“刘……星宇?”
刘星宇缓缓落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红桃10,淡淡道:“欧阳家就派这种货色?”
红桃10挣扎着抬头,面具碎裂,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你……怎么可能……才不到七天……”
刘星宇一脚踩碎他的喉咙,终结了他的疑问。
“因为对我来说,已经过了六十七年。”
安全屋内,刘雨欣和奶奶安然无恙。
林墨包扎着手臂的伤口,皱眉看向刘星宇:“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修炼遇到了瓶颈。索性提前结束闭关了。”刘星宇语气平静,但眼中寒意森然,“欧阳震既然敢动我的家人,那就别怪我掀了他的老巢。”
林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现在的实力……”
“天阶之下,无敌。”刘星宇淡淡道。
林墨瞳孔微缩。
天阶——那是古武者传说中的境界,近百年来仅寥寥数人可触及。而刘星宇仅仅用了不到七天,就达到了地阶巅峰!
“你准备怎么做?”
刘星宇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声音冰冷:“天亮之前,我要欧阳震的人头。”
“帮我照看好家人,我去去就回来!”话音未落,刘星宇已经消失在林墨的面前。
“这就是地阶巅峰的实力?”林墨眼中满是羡慕。
黎明时分,欧阳大厦。
欧阳震站在办公室内,手中捏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红桃10失联,暗影安全屋未被攻破。
“废物!”他一把将情报捏碎,眼中怒火燃烧。
突然,整栋大厦的灯光骤然熄灭!
“怎么回事?!”欧阳震厉声喝道。
无人回应。
黑暗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欧阳震,我来取你的命了。”
欧阳震猛地转身,只见刘星宇不知何时已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宛如死神降临。
“你……怎么可能?!”欧阳震脸色剧变。
刘星宇没有废话,抬手一指点出——
“混沌九式·第一式,破空指!”
“噗!”
一道混沌之力贯穿欧阳震的眉心,这位欧阳家的家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何短短不到七天时间,刘星宇就强到了这种地步?
天亮时,欧阳震的死讯震惊了整个滨海市。
欧阳家族陷入内乱,旗下产业被各方势力瓜分。而暗影则趁机收缴了大量欧阳家的实验资料,彻底铲除了这个隐藏在世俗界的毒瘤。
滨海市城中村。
有些破败的小楼前,刘星宇望着初升的朝阳,长舒一口气。
林墨走到他身旁,轻声道:“结束了。”
“不。”刘星宇摇头,“这只是开始。”
他摊开手掌,一枚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令牌静静躺在掌心——这是从欧阳震的密室中搜出的东西。
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篆字: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