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苦恼这个白文昭不好对付。
她说的话,她也不知道是装没听进去还是真的不在意。
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
白文昭第二天醒来,简单地煮了一个粥,配上小菜就吃了起来。
随后她主动去找王季兰,把那条丝巾给她。
王季兰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漂亮的丝巾你带吧,我都一把年纪了不好打扮。”
“而且,来这这么多年,我都晒黑了,没你皮肤白,你戴着肯定比我好看。”
这话白文昭听着就不赞同了,“兰姐,我看到这条丝巾就觉得你戴着肯定好看。”
“这是我专门买给你的,你平日里注意点防晒。”
“女人打扮不分年纪,我们自己打扮好看点,我们自己看着都心情好。”
说着就往她的脖子上系,拿了镜子,专门给她照着。
“这不,挺好看的。”
“兰姐,我觉得你长得好看,你可以多打扮自己。”
王季兰被说的不好意思,哪个女人不想漂漂亮亮的。
可是漂亮过头了,那些人就会一直盯着你,一些年龄大的,还会说你狐狸精。
什么不好的话都说。
渐渐地她也就习惯了把自己打扮的普通一点。
但是看到白文昭这么漂亮,她也会打扮自己,上次在她家看到那些衣服都是她之前的,还全部都运了过来。
她看着也羡慕。
“好。”
最终在白文昭的劝说下,王季兰收下了礼物。
随后她帮着王季兰种菜。
“兰姐,要想菜种的好,光浇水可是不行的,你要拿椰肉做肥料,你不是还养了鸡吗?也可以喂鸡。”
“我这有蔬菜苗,我们一起来种了吧。”
秦衡华走之前,家里院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白文昭想要的鸡鸭也已经弄了回来。
栅栏是男人自己动手做的,白文昭陪着他一起去弄的竹子。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岛上还有一座很大的山,不过秦衡华说危险,不让她进去。
白文昭那天眼尖,还看到有野兔从那跑过去。
心里不可能没有心思,但是嘴上却还是应着秦团长。
这几天白文昭家里院子的变化,让王季兰都惊讶。
感叹:“你看着不像个会过日子的,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看那陈盼弟还到处说你,家里的儿媳妇从她来那天起,吵架就没停过。”
说到陈盼弟,王季兰来了聊八卦的心思。
两人一边种着蔬菜,一边聊天。
“那陈盼弟来岛上第一天就出名了。”
“听说她到处败坏你的名声,当然大家都不信她。”
“她连她家家的儿媳妇的名声也败坏,说她那儿媳妇也是个狐狸精,好吃懒做,一天天儿子只听她的,不认她这个娘了。”
“听说,儿媳妇知道她婆婆把她儿子给养成那样,气的差点两人干起架来。”
白文昭想起火车上那男孩撞到撞到自己,哭着闹着要她的吃的。
“她儿媳妇对付得了她吗?”
毕竟像陈盼弟这种奇葩,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了的。
王季兰把菜递过去,“她儿媳妇家里好像挺有钱的,平时不怎么和我们接触。”
“但两人能够吵起来,应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对于别人家的事情,他们也只是聊聊,没多说什么。
说起孩子,王季兰想起白文昭肚子里的孩子。
“你这月份马上就要大了,有人过来帮忙带孩子吗?”
“女人生完孩子得好好地坐月子,不然身体遭不住。”
这倒是一个问题,白文昭还没想过。
于是便问道:“这的军嫂孩子是自己带吗?”
王季兰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有经验。
“一般都是要生了,让男人去写个报告,让人过来到海岛上帮忙带孩子,一般都是亲妈或者婆婆来帮忙带孩子。”
“然后帮忙把孩子带大一点,或者等女人坐完月子,自己才有空带孩子。”
白文昭这边就犯了难,她妈已经走了,婆婆他们被下放了。
不过孩子出来还有几个月,到时候再找男人商量。
“到时候再说。”
王季兰也没有多嘴,两个人干活确实还快一点。
“还好有你,我一个人种也不知道要弄到多久去了。”
知道白文昭喜欢吃菠萝蜜,刚好最近又熟了几个,便去树上把那几个全都摘了下来。
“你喜欢吃的。”
白文昭没客气,又约她到家里去喝茶。
自从家具都来了,白文昭的院子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当然,家里也很温馨。
白文昭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院子围墙处有一架木梯子,可以上房顶。
房顶有很多一块空着,她也不想白空着,也在上面安了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可以坐上面喝茶,看海景。
家里都被她布置了一番,但她感觉还缺什么。
对,她的茅草棚子,在院子里好喝茶。
来了岛上无聊,白文昭没事就喜欢喝茶,偏偏那茶还很香。
经常惹的隔壁的王季兰过来。
“就是这家,我去说嘛,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两人正安逸地喝着茶在,突然就来了一群人。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捉奸的呢。
带头的人竟然是陈盼弟,王季兰觉得骰头疼。
她一来就看到两人在那舒适惬意地喝着茶,一双吊梢眼都瞪大了,显得有些狰狞。
大声吼道:“你们看看,=她竟然还敢在院子里喝茶,这就是资本家小姐的做派。”
白文昭听到这里,终于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来的人是军嫂,好多人白文昭都见过。
此刻那些人看着白文昭的神情都有些奇怪。
有些人极度容易被煽动情绪,此刻眼睛都红了,指着白文昭就骂:“好啊,我说前两天大张旗鼓地搬东西来。”
“原来是个资本家小姐。”
“秦团长糊涂啊,这女人长得妖艳不说,现在这做派,简直就是那啥居心刨了,想要害秦团长啊。”
白文昭皱起眉,站起身来,“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在院子里喝茶怎么了,难道婶子不喝水,领导不喝茶吗?都是资本家做派?”
“那些东西都是我家里弄来的,也没买新的,也是资本家做派?那婶子家里的家具都不许用,这是资本家做派。”
那人和陈盼弟最近走得近,因为家里都有他们看不惯的媳妇。
也最见不得别人比他们过得好,长得还妖艳,一看就是不适合过日子,专会狗男人的做派。
现在被白文昭伶牙俐齿地一说,更是气的捂住胸口。
“我和你们这些城里小姐说不通,就该把你抓起来,送到农场里去改造!”
“对,资本家怎么是军嫂呢,在这里那岂不是占用我们军嫂的资源。”
白文昭知道现在的人恨资本家。
但是有一点令她疑惑的是,是谁透露她是资本家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