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地道的椰果,和后世去旅游景点卖的椰子有些不一样。
味道比较低清甜,让人有些上瘾。
在吃菠萝蜜的时候,白文昭更是着迷。
王季兰吃这东西已经有些腻了,见白文昭喜欢,说着下次给她带。
她也得知了这东西的名字,奇奇怪怪的,叫什么菠萝蜜。
谭瑶瑶提着鱼到了谭文家里。
“大伯娘,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一进门就喊着,上次她偷听没听到关于秦衡华和白文昭的沈面。
直觉告诉她,大伯有事情瞒着她。
所以,她今天买了鱼,专门拿了酒来。
季芹一直都在家,见她还客气地拿东西来,故作不高兴道:“你真是的,都是自家人,每次来都拿东西。”
谭瑶瑶很会撒娇,上去就抱着季芹的手臂,“大伯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孝敬你们而已。”
“这东西是我买回来庆祝我上次表演拿了一等奖。”
说到这个季芹也高兴,侄女一直都很优秀,当初让她来岛上,她还怕照顾不好她,嫌弃岛上呢。
没想到她来文工团,成了台柱子,人也和自己相处得来,工作认真,嘴巴很甜,像是她亲女儿一般。
她也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女儿照顾,有什么东西都是尽着她一份。
“大伯呢?还没回来吗?”
谭瑶瑶在厨房帮忙。
季芹:“可能快回来了,之前我俩还商量给你什么礼物呢。”
谭瑶瑶经常演出获奖,不仅团里会给她发奖状给奖励,他们也会给。
“什么奖励啊?”
谭瑶瑶有些好奇,这些年她获得的奖励很多,每次都不一样。
季芹只是笑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很快,桌上就摆满了饭菜。
谭文也刚好回来。
谭瑶瑶端起酒杯,给谭文满上,“大伯,庆祝我获奖。”
谭文平时很少喝酒,他的酒量不好。
不过现在是在家里,很给侄女面子地喝了。
之后谭瑶瑶又给他满上,说这是她托人专门弄的酒,不能浪费了。
季芹象征性地拦了一下也就没拦了,难得他高兴。
咳嗽一声:“瑶瑶啊,我和你大伯商量了一下,你也到了年龄,既然在我们身边,我们就把你当做我们女儿一样。”
“这次的奖励我和你大伯一致同意,给你安排一场相亲。”
“那同志人不错,是你大伯看好的后生。”
谭瑶瑶捏着筷子的手握住,脸色有些发白。
“什么?”
“怎么了瑶瑶,你不想吗?”
谭瑶瑶把那慌张给掩饰下去,“不是,我就是我还小,想慢慢找。”
季芹叹了一口气,今天她也喝了一口酒,有些话也不禁说了出来。
“我总想给你挑个最好的,谁知道那秦团长没那心思,后来又突然结婚······”
“好在你大伯也看中另一个,等他回来就安排你们见面。”
季文也点点头,不过听出来季芹嘴里还是有些不满。
“人家衡华自己的事情,我们又做不了主,听说他们夫妻感情还挺好的,这话以后你也别说了。”
季芹闭嘴,又扯开了话题。
“瑶瑶你放心,那人也是极其地优秀,我们瑶瑶就配得上好的。”
谭瑶瑶只觉得她的手脚冰凉,她好想问问,为什么不早点把秦衡华介绍给她。
好的?
可是她只觉得秦衡华才是最好的。
她就想要秦衡华,何况秦衡华本来就该属于她。
前世,她陪秦衡华走过了那么多,才成功地嫁给他。
但是她不能让人察觉到她的心思,她是骄傲的。
男人都是吃围着她转,但秦衡华不一样。
所以她不介意稍微地主动一些。
以至于文工团的姐妹都认为她和秦衡华才是一对的。
都认为秦衡华对她不一样。
因为大伯的缘故,她有时候会借着机会和秦衡华相处。
在别人看来,秦团长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出没。
但现在秦衡华结婚了,他和他新婚妻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这个时候她的处境就尴尬,所幸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喜欢秦衡华。
不然她成什么了?
她的心思都不敢和大伯和大伯母说。
所以,和那个人的相亲她必须去。
······
季晓锋要累死了。
来这帮兄弟处理事情,而后兄弟带着媳妇高兴地走了。
只留下他帮忙运输东西。
嫂子的东西可真多啊。
所幸他终于到码头了。
这天,秦衡华休息,看了看时间,把白文昭叫醒了。
“昭昭,起来了。”
白文昭眼睛都没有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秦衡华哑然失笑,他已经习惯赖床的她。
自己先出门等着。
陈盼弟到岛上知道秦衡华的身份后,连着几日都没敢出门。
怕因为自己,让儿子受到牵连。
鬼知道那么年轻的一个男人会是团长。
最近她也不是没听说白文昭和秦衡华的事情,心里有些气愤,难怪那狐狸精做派,能勾到这么一个人。
听说这狐狸精天天睡懒觉,和她儿子屋内那懒媳妇一样。
儿子没受到处罚,她放心了,到处来逛逛,逛着逛着就来到白文昭院子外。
此时白文昭正和秦衡华商量:“我觉得我们院子可以改造一下。”
“那边搭个茅草棚子,周围不用封着,下面放两张躺椅,再摆个桌子,然后从门口进来修一条石子路,下雨天也不用愁了。”
“两边都种上好看的花,再种两棵果树。”
“嗯······靠近屋子的土地就种上蔬菜,再留出一点空间拉个绳子晾衣服。”
“还有,最外面弄个栅栏,我们养一些鸡鸭,以后我做给你吃!”
秦衡华听着她规划他们的小家,心里涌上暖意,好像,家里有个女主人很不错。
他都应好,无论白文昭说什么。
陈盼弟在墙角听的清清楚楚,不由撇嘴:“狐狸精!”
“就知道勾男人,院子经得起她这么糟蹋吗?”
“还种花,学着那些太太小姐浪费。”
刚好被隔壁院子的王季兰看了个清楚她偷偷摸摸的身影。
还有她的话。
“你说谁呢?”
“你谁啊,站那干什么?”
陈盼弟一阵慌张,谁,谁偷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