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老伴拿出来的东西后,秦孝心里也明白了。
“是老大媳妇,这孩子有心了,专门送来的。”
除了一些碗筷工具,还有粮食,面粉和吃的东西。
有空间,白文昭把能带的都带了,觉得他们哪里缺的,也带了。
老两口清数着东西,心里除了震惊就是感动。
“还有纸和笔。”
看来儿媳妇昨天并不是说说。
原本还担心儿媳妇和女儿合不来,没想到两人都是个贴心的。
果然患难见人心,之前家里没出事情的时候,儿媳妇和谁的关系都不好。
现在儿媳妇和谁的关系都好,日子虽然过的不怎么样,但比之前还幸福。
这人心里,总感觉从空落落的变得充足起来。
王季兰现在肚子也有四个月大了,她摸着肚子,笑着说:“这孩子啊,来的时候是冬天,生的时候也凉快。”
“我和他爸都把名字想好了。”
看着她脸上开心的笑容,白文昭也露出个笑容来。
“喔,说来听听,叫什么名字。”
“就叫李清风。”
她没好意思说,其实是见白文昭把南南给养得那么好,名字也取得好。
她得到一些感悟,这孩子从出生就不能输,得抓紧。
名字当然也得起好,他爸啥水平,取得啥富贵,建国,卫民的。
之前她听着觉得还挺可以的,现在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
不是说这些不好,是感觉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觉得这些名字他们压不住。
“这名字倒是不错,但是你们确定是男孩了吗?”
王季兰哼笑,“李建国肯定是随了婆婆的想法,要生一个男孩。”
“我觉得男女都不错,可是这吃东西,还有这肚子尖尖的。”
白文昭把给婆婆他们做的衣服给放下,“这说不准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对男孩有着根深蒂固的想法,白文昭又继续说:“女孩子也不错,乖乖软软的,还可以给她打扮地很漂亮,我就想要个女孩。”
听到白文昭的话,王季兰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打趣她,“你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个闺女,给南南再添个妹妹。”
白文昭想起夜里男人的凶狠,幸好她让他准备好了计生用品,不然按照秦衡华那样,估计现在已经怀上了。
加上她经常用灵泉水调理两人的身体,这质量杠杠好。
不用担心怀不上。
想到自己刚卸货不久,就又怀上,白文昭觉得恐怖,头摇的像拨浪鼓。
“蒜鸟蒜鸟,我带一个都忙不过来,还别说带两个。”
“这好不容易肚子轻松下来,我还没享受一下呢。”
之前就一直都想去后山,想着等卸完货就去,卸完货后还要坐月子,这么久来只去过一次。
想到她的桑葚酒好了,还没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只是让婆婆他们和秦衡华尝了。
想着,她直接进屋去,“我之前见村民摘了野果子,想着酿酒就换了一些,酿的有些多,你现在不能喝,拿回去给李团长喝吧。”
这夫妻俩经常帮着她带娃,不给点东西她都过意不去。
王季兰这边她经常拿东西,可是李团长那边,她就不知道拿什么,总不可能单独送吧。
刚好,这酒可以送。
王季兰早就不跟白文昭客气了,有时候两人家里院子里菜都是谁有空互相帮着对方浇水。
没菜了,去对方院子里看看,不用说,直接摘就行。
有时候白文昭没空喂大黄,这狗还是聪明,知道两家关系好,去对方家蹭吃蹭喝的,现在已经是只大型肥嘟嘟的狗了。
有些军嫂看到,还说这狗咋这么胖,家里伙食得多好啊。
每次白文昭都会打着哈哈哈说:“哪有,这狗知道自己去找吃的,捞起来的鱼好多死的,它也去捡着吃。”
白文昭不会和王季兰因为这点小事情客气,同样王季兰也不会,这样的邻居正是白文昭想要的。
王季兰打开盖子闻了闻,太香了,咽了咽口水:“这也太香了吧,不仅有酒香,还有果香。”
“要不是怀孕,我也想喝。”
白文昭见她那样子,怕她真的忍不住悄悄地喝了,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一些。
“我不建议你喝,虽然这是果酒,但还是有酒精,会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和神经系统。”
听到这里,王季兰被吓到了。
“我不喝了,馋死也不喝,老李要是喝,就给我端到外面我看不到,闻不到的地方喝。”
可怜的李团长。
王季兰就是觉得南南比一般小孩聪明,她也想生个聪明小孩。
虽然不知道啥是神经系统,但是神经病总听说过吧。
孩子要是生出来是个傻的,她都不让孩子和南南玩,免得影响南南。
白文昭不知道她是这样想的。
不要是知道肯定会哭笑不得。
好久都没和外公外婆他们寄东西了,知道外公很爱酒。
白文昭想去给他们寄点东西。
这桑葚酒不错。
说出发就出发,趁着放假的时间,白文昭直接去邮寄东西。
她坐月子期间太无聊,做了很多衣服,两家老的都做了。
只是外公外婆这边还没有寄。
开春了,衣服也该换一换,自从学会做衣服,白文昭就喜欢这种安静做事情,做完可以送给身边亲人朋友,有一种幸福感。
顺便再去买点布料。
东西都丢在空间里,背着的背篓都是装装样子。
想过今天运气不好,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不好。
竟然又碰到郭杰和谭瑶瑶。
谭瑶瑶结婚后就没去文工团工作,大家都在猜她不去了。
当政委太太比在文工团当台柱子可舒服多了。
知道秦衡华和郭杰的关系后,白文昭看到他们就能避开就避开。
郭杰肚子里还不知道装的什么黑墨水呢。
还是能躲开就躲开吧。
况且她今天做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不然影响的可不止是一个人。
不过这趟轮船她就不能上船了,只能再等等。
岛上的轮船可不像公交一样那么准时准点,具体什么时候得等,还得看运气。
不过白文昭宁愿久等也不想和他们一起。
晦气。
船上,郭杰实在是不想陪着谭瑶瑶去医院的,可是今天她的脸色不好。
也逼着他去。
“我说了,没到三个月不能碰,你自己惹的事情,你当然得承担。”
谭瑶瑶的声音飘散在海风里,可 郭杰却听得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