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
白文昭不仅发现自己的被窝又重新恢复了很暖和的状态,而且还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条手臂。
这无疑是秦衡华了。
用力扯了扯男人的手臂,可是根本就扯不动。
翻身想继续,结果就对上了男人澄澈的目光。
白文昭:“醒了,酒醒了?”
“醒了就把手给我拿开。”
秦衡华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痛,但是没有这几天和白文昭冷战的时候痛。
“昭昭,你看看我。”
“我知道你那天说的话都是气话。”
“我坦白了一切,最近这几天也想通了。”
“你要有事情瞒着我就瞒着我吧,你之前的事情,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才要好好地把日子给过好。”
他说了很多,什么都不在乎了,有她在身边就好。
白文昭没急着给答复。
“你昨天和谭瑶瑶聊的怎么样?”
秦衡华:“什么?”
“啊?”
白文昭又颇为耐心地问了一遍。
“媳妇,我没和她聊天。”
白文昭无视腰间的那双手,“怎么?”
“你都去别人家喝酒了,吃着别人做的饭,喝着别人的酒,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衡华表示自己很冤枉,毫不犹豫地说:“是李团长酒瘾上来了,拉着我去喝酒的。”
“我当时正烦闷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就答应了。”
白文昭:“就没和谭瑶瑶之间发生什么?”
“你不觉得她不一样?”
毕竟女主对于男主来说,就是不一样的。
秦衡华觉得喝醉酒的不是自己,而是白文昭。
又凑近闻了闻她,“媳妇你是不是也喝酒了。”
“怎么今天早上尽说些我不乐意听的话。”
白文昭以为他要亲自己,捂着唇后退,你要干什么?“
“我没刷牙。”
秦衡华还朝着她的手背亲了亲,“没事,媳妇是香的。”
又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和李团长去的,和谭瑶瑶有什么关系,更别说和她聊什么了。”
“我们之间能聊什么,也不想和她聊。”
白文昭听到了答案。
也是这本书的答案。
看吧,她早就说,这早就不是一本书了。
“喔。”
秦衡华已经能够听出她的语气到底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
现在,她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于是试着又凑近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白文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又去掐他的脖子,“你到时能喝,昨天可劲地折腾人,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秦衡华不仅没反抗,反而把脖子乖乖地伸过去,任由她掐着。
“随便你怎么惩罚我,但是之前那样,肯定会要了我的命的。”
白文昭发现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秦衡华,我讨厌你。”
秦衡华深情地看着她,“白文昭,我爱你。”
白文昭点点头,“是吗?”
秦衡华用实际行动说明。
又被白文昭给制止住,“你的伤还没好呢。“
秦衡华有些急,“已经好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伤在哪里呢,又是怎么好的呢?”
秦衡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了。
也是按照她的性子,不可能就这么就算了的。
但是,他秦衡华也认了,随便她怎么样。
便也老实交代,“当时在海里,差点就回不来,后来就昏迷了,当时船上的物资和药品都快没了,我也以为我不会醒来了。”
“直到,喝了你的水。”
他说的坦白,目光也清澈。
白文昭之前就没想瞒着他。
可惜她不能带他进入自己的空间。
凭空变出一个东西给他。
“神奇吗?”
“害怕吗?”
秦衡华,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
秦衡华难得地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不过他最早有预料。
“你会?”
他看了看窗外,幸好她之前做了窗帘,外面什么也看不到里面。
白文昭知道他想岔了。
“我妈给我留了一个玉坠,里面有个空间,空间里里有个木屋和灵泉水。”
“灵泉水很神奇,想必你也察觉出来了。”
秦衡华把她抱住,“那你会有危险吗?”
白文昭轻笑,“这是我的东西,认了主的,我肯定不会有危险。”
“你是不是之前就给我们用了灵泉水?”
“给了我父母,我,还有你身边的朋友。”
“白文昭,你可不可以小心点,我害怕,我害怕我护不住你。”
白文昭笑笑,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担心自己。
即便他好奇那东西。
可也没有问自己要,而是担忧自己的安危。
“你放心,我很小心的,是在你面前没有设防,才被你发现,但你不也没有猜出来嘛。”
“其他的我保障,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又不是随便给人用的。”
秦衡华:“那次我看到你给大黄用了。”
白文昭没想到他连这个还记得,心道他那天果然察觉到了。
“那是我们家的狗,你儿子喜欢,我也喜欢,就连爸妈也喜欢,之前爸妈住山洞的时候,是大黄守着他们。”
保护他们,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好吧。
秦衡华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还是很担心她。
“那这个东西,会一直伴随你吗?”
白文昭瑶瑶头,“不知道,应该会吧。”
秦衡华又有些担心。
白文昭笑他,“你放心吧,如临大敌的你,我会很小心的,现在知道的人就你和我,你要守护住我喔。”
秦衡华死死地抱紧她,“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放心吧。”
久违的怀抱,久违的温暖,久违的敞开心扉,两人变得坦诚。
还有一件事情,白文昭去掐他的腰,“那渔霸的女儿事情该怎么说。”
那秦衡华就更加地冤枉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当时吵着要嫁给我。”
“但师长都不同意,我也没那个意思,这事情就算了。”
但女人的名声很宝贵,她那么一闹,加上她渔霸的身份,大家都对她有了异样的眼光。
他当时也只是让大家别乱说,用他的威力镇压。
大家也都不敢乱说什么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关注渔霸的女儿。
白文昭心里骂他,怎么尽会招一些烂桃花。
秦衡华当然不知道。
现在害怕看到她的情绪不对,赶忙又去哄她。
这次白文昭直接接受男人。
把他抱紧,感受他的怀抱。
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果然有句话说的不错,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两人现在的感情感觉更好了。
只是这宁静地时光总是短暂的,不过也太短暂了。
外面院子里传来小孩苦恼的声音。
还喊着,“麻麻,爸爸,呜呜呜。”
王季兰轻轻地敲门,“你们俩口子在不,南南我实在是带不到了,他有些敏感,一醒来就哭着找你们。”
她也是没办法,也不知道这小两口和好没有。
看着南南哭的伤心,她心里也难受。
白文昭听到是宝贝儿子,赶紧要起来。
只是腰身还被秦衡华死死地抱着。
她根本就走不了。
“南南。”
秦衡华咬牙,“小崽子就知道坏他老子的好事,我还没抱够呢,我已经好久都没抱过你了。”
白文昭无奈:“那是你儿子。”
“是。”
耍无赖的男人。
“后面补给你总行吧。”
秦衡华这才满意,笑着有些春风得意的感觉。
白文昭很少见南南哭成这样,生怕他哪里不舒服,把衣服穿好就出去了。
王季兰已经带着南南在客厅里玩,见她出来,后面跟着秦衡华,便也知道事情的大致情况了。
看来这两人和好了。
南南很快就扑进妈妈的怀抱里,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跟他爸爸昨天晚上的眼睛有的比拼。
不过还是漂亮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哈。”
白文昭哄着,秦衡华就在后面看着自己这个坏他好事的儿子。
南南看到爸爸就想到那天他来了一次,直接把她丢下走了的事情。
嘴巴一瘪,很不开心。
白文昭见他不哭了,但还是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循着他的目光,就看到他正一直看着他爸爸在。
“你站着干什么,来带南南。”
王季兰没出声,现在敢确定,这两人终于是和好了。
终于和好了,虽然她也喜欢带南南,可是这孩子聪明,知道父母不经常在一起,就要哭闹。
现在倒是一直看着他爸爸。
秦衡华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孩子,现在他抱着孩子很熟练了,至少没了之前他刚出生,一点都不敢抱他的时候。
王季兰看他哄着南南,悄悄地凑近白文昭,“诶,和好了?”
白文昭点点头,“看他以后的表现。”
虽这么说,但是王季兰看到白文昭眼睛里的冰消散了。
今天,白文昭终于下厨房做饭,把王季兰和李团长也叫上,大家都哄着南南,在一起吃了个饭。
南南也似乎好久都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
大家这才放了心。
你别看小孩子小,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其实他是最能感受到父母情绪的人。
李团长回去和王季兰说了他看出来谭瑶瑶的心思,王季兰让他别乱说。
她转头就和白文昭说了。
知道自家男人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还是让他以为没有这回事的好。
谭瑶瑶已经上了白文昭的名单,就让她等着吧。
而谭瑶瑶根本不知道白文昭的想法。
她现在正在到处寻找前世白文昭被骗的那个人。
白文昭的最后的丈夫,一个骗她钱的人。
之所以她知道,是因为她前世去看望生病的白文昭时,她这个丈夫已经把白文昭的钱给赌光了,还想趁着白文昭最后死前,让她把她的钱都交出来。
当时谭瑶瑶就在心里嗤笑,白文昭的丈夫竟然是这样的。
那男人还不小心撞到她,踩到了她的鞋,谭瑶瑶羞辱了那男人一番,看着他点头哈腰模样,她心里就很爽。
就像是她真的羞辱到了白文昭一样。
毕竟她嫁过去,秦衡华就是结了二婚的人,白文昭这个前妻,一直都是她心里的那块刺。
“怎么就没有呢?”
她记得那男人这段时间就在这边。
当时她经常在医院照顾秦衡华,碰到过白文昭和那男人一起出现在这里。
她偷偷地看过白文昭的照片,当偶然碰到本人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没想到本人竟然比照片上还要美。
随之而来的就是嗤笑,没想到白文昭那么快就找了一个男人。
也不知道是最近累到了还是走得有些多,谭瑶瑶总觉得肚子不舒服。
前面就是医院,还是去看看吧。
“你的丈夫呢?”
看着医生犀利的目光,谭瑶瑶有些不耐烦。
把自己的结婚证给他看,“我丈夫很忙,我结婚了。”
“我身体到底怎么样,怎么怀个孕这么地累。”
医生见到结婚证这才缓和了神色。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亏空的厉害。”
“怀孕后你不珍惜,孩子几次差点保不住。”
“现在有流产的迹象,你月份也快大了,到时候身体受不住,有你苦头吃的。”
“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谭瑶瑶怎么会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可是这孩子到底能不能流掉。
“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医生的目光又变得审视起来,没有哪个妈妈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看她穿着也不像是穷的连孩子都养不起的样子。
然而谭瑶瑶只是想想,郭杰说过,他需要这个孩子。
他临走前还说了,要她好好地对待他们的孩子。
“我说错了,刚刚那句话当我没说。”
“怀孕有点累,说的气话而已。”
医生教训:“你都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存在这种想法?”
“这是不对的。”
谭瑶瑶不想听他在那巴拉巴拉地讲个没完。
“行行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还有事情。”
医生也拦不住她,她现在不能随便吃药。
在后面嘱咐她。
谭瑶瑶走得很快,突然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祸害,现在都不想管我们老两口了是吧,陈林,你要是再拿不出钱,你妈我就死了,不孝东西。”
谭瑶瑶的脚步顿住。
陈林?
那不是白文昭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