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段时日,前朝那场针对苏珩的轩然大波,在宇文渊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迅速尘埃落定。幕后主使﹣﹣一位与苏珩政见不合、又试图通过打击苏家来动摇宸贵妃地位的郡王及其党羽,被连根拔起,证据确凿,削爵流放,毫不留情。
苏珩的冤屈被彻底洗清,官复原职,宇文渊更是赏下诸多珍宝以示抚慰安抚。经此一事,苏相在朝中的地位反而更加稳固,无人再敢轻易撼动。
风波平息,宫中一切重归正轨。苏夫人柳氏见女儿胎象稳固,心情愉悦,宫中守卫森严,陛下呵护备至,便也放心地告辞回府了。
这日下朝后,宇文渊回到养心殿,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处理完政务后的冷肃。但一踏入内殿,看到苏晚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隆起的腹部显得格外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宁静温婉的气息,他周身寒气瞬间便消散了。
他挥退宫人,走过去,很自然地将她连人带书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冷梅甜香,语气慵懒而满足:碍事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岳丈也官复原职,岳母也回府了……现在,总算能彻底安心了?
苏晚放下书卷,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眼中流淌着盈盈笑意和全然的信赖,软声道:有陛下在,臣妾何时不安心?只是辛苦陛下,为臣妾和父亲劳心劳力。
她说着,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狡黠:陛下为臣妾做了这么多,臣妾……该如何报答陛下才好呢?
宇文渊低头,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暗含秋波的眸子,心头一动,故意挑眉,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下来,带着诱哄的意味:哦?那晚儿打算……如何谢朕?
苏晚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横生。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大胆的试探和青涩的诱惑,细细吮吸,舌尖笨拙却又执着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宇文渊喉结滚动,眸色瞬间转深,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却按捺着没有反客为主。
一吻过后,苏晚气息微喘,双颊酡红,眼中水光更盛。她望着他,忽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微微用力。
宇文渊顺着她的力道,放松地向后靠倒在软榻引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带着期待和鼓励。
苏晚在他深沉的目光注视下,脸颊更红,她有些羞涩地垂着眼睫,不敢看他,青丝如瀑般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来阵阵痒意。
宇文渊呼吸一窒,大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侧,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孕育感,以及她此刻大胆又羞怯的模样所带来的极致诱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晚儿……?
苏晚抬起眼,眸中春水荡漾,带着无尽的羞意和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红绡帐内,温度悄然攀升。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合着那缕愈发甜腻的冷梅香气,弥漫出极度暖昧缠绵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终于力竭。
宇文渊搂着怀中瘫软如泥的娇躯,感受着余韵的悸动,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低头,爱怜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意:晚儿……朕的晚儿……
苏晚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如同撒娇的猫儿。
宇文渊低笑着,将她小心地搂紧,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有她在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圆满。
陛下……良久,苏晚才缓过气来,声音依旧软糯,这样……谢陛下……可还满意?
宇文渊闻言,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满意极了……朕的宸贵妃,果然……惊喜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