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水流拂过脸颊,符景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是陌生的穹顶,但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蒙德大教堂。
“符景先生,你醒啦。”芭芭拉见符景醒来,停下了动作,环绕在周身像是音符一样的水流也随之消失。
“你这是消耗过度了,该好好休息才是。”芭芭拉说道。
空几人把符景带过来的时候,芭芭拉还被吓了一大跳呢,外国的使节居然在蒙德受了重伤,莫名的压力大了很多,好在只是消耗过度了而已。
“我晕过去多久了?”符景问道。
“按来到教堂的时间,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哦。”芭芭拉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天空之琴。
“嗯?”符景看着这把琴,问道:“这不是坏了吗?”而后猛然想起,确实有这个桥段来着,还完琴之后,就遇到了……女士。
“对啊,刚刚送来的时候是坏的,给我吓了一大跳呢。很过分对吧,明明是巴巴托斯大人珍视的琴……”同为传教士,芭芭拉觉得符景应该和自己能够共情。
这么说着,芭芭拉稍一激动,手上用力了一点,环绕在琴上面的幻术,消散了……
“欸……?”芭芭拉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仿佛信仰被抽离,灵魂消散于【虚无】一般。
符景咳嗽了一声,才让芭芭拉回过神来。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是献出生命来赎罪,也不足以偿还吧!qAq”芭芭拉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面上,手里还紧紧抱着琴。
“咳咳。”符景坐起身来:“倒也没那么严重,给我吧,我能修。”
“真的吗?”芭芭拉看着符景,大有一种你骗我我一下秒就碎给你看的意味。
符景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破破烂烂的天空之琴,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身体里刚刚恢复的不多的能量,估摸着也够。
然后,手中天空之琴缓缓漂浮在空中,如同胶带倒退,慢慢的恢复到了那天符景在酒馆处接手的那一瞬间。
“咳咳咳!”符景又一次感受到眼前一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哇,真的修好了,而且好像比之前还要好!”芭芭拉开心道,而后又看向符景:“呀,符景先生,你没事吧。”
说着,周身水流再次涌动,盘绕在符景身边。
感受着清凉的水流,符景感觉舒服了不少,朝着芭芭拉点头:“我没事。之后琴要是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前提是我还在蒙德。”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符景翻身下床,把天空之琴塞进芭芭拉手里,朝着屋外走去。
“等等,符景先生,你这样还得休息的!”芭芭拉手忙脚乱的拿着琴,又担心朝着符景说道。
但抬眼看去,却看到符景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搀扶着他的素衣女子。
愣了一下,符景就已经走到教堂大厅去了。
芭芭拉赶紧冲进里堂,把天空之琴放好,这才追了出去。
…………
符景这边,刚到大厅门口旁边,就看到黄毛被两个追债人钳住,女士已经拿出了神之心正看着:“这就是——‘神之心’?”
“远远比不上我华丽的棋具呢。”
温迪半跪在地上:“那大概是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
女士闻言,缓缓走过来,朝着温迪踢了一脚,踹飞了几米,但符景真真切切的看到,在女士那一脚落下的时候,温迪腹部就已经出现一团风,顺着这一脚把自己抽飞了。
而后,温迪晕了过去……
“温迪——!”黄毛也晕了。
愚人众撤退,女士傲娇的迈着脚步离开了。
目睹了全程的符景:……
心真大啊,在大教堂门口搞这一出,虽然看起来应该是有提前清场,但这也太不谨慎了吧,退一万步讲,那边还有个荣誉骑士呢。
还有黄毛在干什么?进剧情必晕是什么诅咒吗?要不是这涉及到温迪和女士的恩怨,符景肯定插手!
咳嗽几声,符景手中多了一张简易的光锥,没有太强的效果,但是上面的图像是温迪被一脚踹中的瞬间。
之后他才缓缓走出教堂,来到温迪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脚。
“喂,别装了。没有人说过你演技很烂吗?”符景说道。
温迪还在装,符景扭头朝着忆灵小姐道:“忆灵小姐,麻烦把他冻成冰块丢进湖里吧。”
“喂喂喂,都知道我是装的还这样当着我面说吗?”温迪这才从地面上坐了起来:“这不是怕还有眼线嘛。”
“呵,神之心就这样送出去了?”
“反正在我这也没啥用,就当是个顺水人情了。”
“她可不会记得。”
“无所谓啦。”温迪摊了摊手:“不过,神之心被取走,还真是空落落的呢。嗯,有人来了!”
芭芭拉推开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空和一脸虚弱的温迪,连忙跑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她手里的水流已经出现了,但无论如何,这水流都无法缓解温迪的虚弱之感。“怎么会这样?”
“这很正常,比起我,麻烦芭芭拉小姐先看看那位荣誉骑士吧,我的伤,让符景帮忙就行了。”温迪说道。
“不行!”芭芭拉反倒是不同意:“符景先生已经很虚弱了!应该好好休息。”
“你误会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带他去看能治疗他伤势的医生,我刚好认识一位,也能顺便去给他看看。”符景笑着道。
“对了,等他醒来若是问起我去哪了,就说我去了蒙德英雄的象征那里。”温迪说罢,就跟着符景走了。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芭芭拉还是让符景三人离开了,自己则是来到空的身边,开始了治疗。
“带我去……”
“风起地的大树下,我知道。”符景说着,好奇的问道:“话说希墨去哪里了?”
“她跟着琴团长走了,说是要去给你买点醒了之后可以吃的补品什么的。”
“倒是有心了……”
“你这说话怎么跟老石头似得。”
“呵呵,酒蒙子。”
…………
“公主殿下。”渊下跪下身子朝着荧行礼。
“查清楚了?”
“是的,前段时间的异动,确实是我们的人造成的,他呼唤了禁忌的力量。”
“竟然惊动了两位尘世执政……”荧沉吟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一件事,公主殿下,您的血亲,已经醒来,是否……”
“他的事,我自有分寸,做好你自己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