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驶进了呼延觉罗家的大门,永远得看着一道满头银发,但依旧挺拔的身影,刚停下车,呼延忆,迫不及待的下车,朝着那段身影奔去“祖父,忆儿回来啦!”
“好,好忆儿有吃东西了吗?饿不饿呀?”呼延灼嘴角扬起的弧度里,盛着蜜糖般的疼爱,连花白的胡茬都显得柔和了起来,每道皱纹里都流淌着隔代的温情。
“祖父,吃了吗?”呼延忆软萌可爱的声音简直要融化这位人人敬畏的呼延家老门主。
“还没呢,等着我们忆儿回来一起吃。”呼延灼看着这个跟修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重孙,心里高兴极了,一回来就关心自己,跟自己是那么的亲近,相比起来可比修那个臭小子看起来舒服多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祖父,来,我牵着您走。”就这样,一老一少就这么牵着手乐呵乐呵的进去了,被遗忘的夫妻俩相视一笑跟着祖孙俩身后进门。
呼延家其实是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这个规矩被呼延忆这个小家伙一给打破了,殷勤的指着菜“祖父,这个好吃,你快吃吃看,祖父,这个好好吃,你吃吃看。”一顿饭呼延灼被呼延忆哄的都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饭,呼延忆被夏美带到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修陪着呼延灼下棋“爷爷,忆儿就麻烦您了。”
“没什么,培养呼延家下一代有什么麻烦的?但是修啊,你也该回来继承门主的位置,爷爷老了,得在爷爷死之前看到你彻底掌控呼延家才好下去,跟你的父母交代啊。”提到修的父母,呼延灼有些感慨,自从儿子和儿媳,在一次任务中牺牲,留下还是幼儿的修,自己不得不重新出山,肩负起呼延家盟主的位置。抚育年纪尚小的修,带领着家族前行。也幸好这孩子自己争气,为自己搏到了如今的地位。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呼延家门主的位置了。
可修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爷爷,您别这么说,您还能看着忆儿长大娶妻生子呢。”看着爷爷满头的白发,修的心里满是愧疚,因为自己迟迟没接门主的位置,爷爷一直代替着自己承担着责任。思考了片刻“爷爷,时间就由您安排吧,我准备好了。”
爷孙俩 又谈了谈其他。天色已晚,夏美也把孩子带回来了,修站起身“爷爷那忆儿就拜托您了,我们先走了。”
夏美依依不舍的蹲下,平视着呼延忆“要记得妈妈的话,知道吗?”
“我知道的,妈妈。”得到呼延忆的回应,夏美这才安心的站起身“爷爷又得辛苦您了。”
呼延灼摆了摆手“这有什么?我们忆儿可是开心果的存在呢,不早了,既然你们俩要回去,那路上慢一点。”
修走到夏美的身边,牵起她的手“爷爷,那我们先走了。”然后意味不明的看着呼延忆。
这一眼又把小团子气成小包子了“臭老爸,他一定是故意的。”不能生气,祖父和妈妈还看着呢。可是真的好气呀!呼延忆的小手不停地搅着衣角,呼延灼将父子之间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不禁有些感慨,自己孙子的变化。他终于不在,只是一个人孤单的承受了,想必他们夫妻俩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吧?
回家途中修一直紧握着夏美的手,没说话,她也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就没有打扰他。任由他紧握着自己的手。途中,两人还在楼下拿了一小箱快递,看着修一扫刚刚的不愉快,眼底有些雀跃,不由得有些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回到家里,夏美就拆起了快递,才开的一瞬间就觉得十分烫手,非常想把这些东西扔出去,这要是真用完了,自己还能喘气儿吗?
修可不管呆愣在原地的夏美在想什么,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一个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就这么压了下来。他的手臂铁箍般将她锁在怀里,不容他有半分的退怯。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每一个角落。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氧气变得稀薄, 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抽空,带来一种濒临窒息般的眩晕感,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逃避,却被他灼热的手掌固定住下颌。被迫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密。
夏美视图推拒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变成欲拒还迎的依附。指尖下是他同样剧烈的心跳,这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场风暴,并非他表面那样游刃有余的掌控。
她几乎已经瘫倒在她的怀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才放开她的唇,看着她犹如溺水的人,接触到空气一样大口的呼吸。转而吻向她的脖颈,接触的一瞬间,她的轻颤让他的心情感到了愉悦,沿着一路向上,含住她的耳垂,引发她更加剧烈的颤抖。
“别……”夏美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依附着他。连同声音都在颤抖。
修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旁,引起更深的颤栗“你说你会补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