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无奈之下,他老人家也只能欲言又止道:
“咳咳~!那个.........南宫长老啊,你也知道,殷某职责在身,要是不战而逃,恐怕..........!”
听闻此言,秦天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遂索性干脆利落的道:
“这有何难?殷老回去后只管禀告纯阳掌门,就说这却尘令我秦玄天要了,保证不会有人为难你!”
这话说的很是玄妙,某妖道没有再用南宫问天的身份,反而直接拿出了秦玄天的名字,皆因这个名字代表的就不是丹宗长老了,而是丹师联盟高级长老。
虽然都是长老,但身份意义却完全不同。
毕竟联盟早有规矩,高级长老所过之处,可调动当地分舵一切资源,甚至还有先斩后奏之权,这种情况下,要拿区区一枚却尘令还不是理所应当?
况且丹宗想做空手买卖,玩双面押宝的勾当,总不能铁公鸡一毛都不拔吧?
所以他很笃定,纯阳老头事后绝不会有异议!
而听到秦天说的如此肯定,那殷老头也有些半信半疑,但迟疑了片刻后,念及宗内的种种传闻,他还是明智的选择了相信,遂很快便传音回复道:
“也罢,既然南宫........既然秦长老如此言说,那老朽自当遵命,殷某人这就告辞离去.........!”
话毕,他果真不再犹豫,直接朝着周围拱手道:
“抱歉,老夫还有要事在身,暂且先行一步!”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皆惊!
无论铁流沙还是林大家主,包括那冷面修罗在内,皆是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老东西,你该不会是被雷劈傻了吧?”
“这可是却尘令啊,你丫的说走就走了?”
“就算再忌惮,也不至于如此怯弱吧?”
................
也不怪几人如此震惊,皆因谁都没想到,这堂堂丹宗刑堂之主,平日里也算脾气火爆的主,今日居然会如此胆怯,重宝当前竟是说不要就不要了,甚至面对同阶连打都不打就要撤走。
试问,这若非亲眼目睹谁敢相信?
而面对几人诧异的眼神,殷老头也有些尴尬,但他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转身就化作惊鸿远去。
只不过在临走前,本着有卧龙就必须要有凤雏的原则,他老人家还是朝铁流沙装模作样的传音道:
“听老夫一句劝,这水太浑了,咱们淌不起啊!”
闻听此言,原本还疑惑不解的铁流沙,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头脑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诚然,他铁流沙能在霸王城活到现在,靠的绝不是一身蛮力,而是异于常人的敏锐和直觉,还有关键时刻的小心谨慎,否则早就死在天魔手里多时了。
且他表面上与殷老头不睦,实则两人争斗多年,由于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早就成了亦敌亦友的关系,而据他所知,那殷老头平日里风风火火,可暗地里却也深谙趋吉避凶之道,若是连这老头都说水太深,那今日局面就一定有问题。
毕竟丹宗手握灵界命脉,地位尊崇很是特殊,能让丹宗都忌惮的存在可属实不多,仅凭一个天级杀手是绝对不够资格的,从先前青云子的客气态度就能看出端倪,所以这其中必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想到此处,铁流沙心中难免七上八下。
他实在很好奇,那暗处隐藏之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还没现身就能把堂堂丹宗高层吓退?
然而迟疑片刻后,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毕竟距离遗迹开启还有不少时间,错过这枚却尘令还可以慢慢找,只要多花些心思总能搞到手,可小命却只有一条,万一不慎发生什么意外,导致重伤或是留下隐患,那就算进入遗迹又能如何?
有念于此,铁流沙也下定了决心,当即有样学样朝着周围拱手,找出的理由更是敷衍到极点:
“不好意思,我家祖坟着火了,先走一步!”
话毕,他也毫不犹豫化作遁光离去。
见此状况,剩余之人无不懵逼当场!
唯独殷老头回头瞅了一眼后,嘴角却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显然是为老友的明智之举感到欣慰。
“哼哼~!冒昧的家伙,果然还是改不了多疑的毛病,反正老夫拿不到你也别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