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闪闪赶紧让自己的秘书去联系哪位博主,要是可以的话就删了吧,这要是传播的越来越多,都没脸见人了。
指不定以为她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跑去找男模。
陆晚瓷也抓起自己的手机,好多消息啊。
简初发了好几条,都是关心昨晚,戚盏安的消息也有:“嫂嫂,你昨晚是去找男模了吗?你怎么不带上我呀,我从来没有见过男模呢。”
看着戚盏安的字都能想象出她激动的表情。
陆晚瓷抬起手扶额,赶紧跟简初和戚盏安都分别解释了一下。
她才刚松了口气,戚盏淮的电话却在这时打过来了。
陆晚瓷愣了愣,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出房间才接起:“喂?”
“在家?”
“嗯。”
“你昨晚?”
“嗯?”陆晚瓷知道他这是看见了,她抿着唇,犹豫了下,没等她说话,就听戚盏淮道:“那种地方不干净,以后还是少去,你要是想看男模走秀,我可以替你联系时装周那边,以后有门票什么都送你手里,嗯?”
陆晚瓷握着手机,一时语塞。
戚盏淮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会质问,却没想到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我......我就是陪闪闪去散散心。”她低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腰带。
但说完后才发现,她为什么要解释?
他们现在是离婚的前夫妻关系,她用不着解释啊。
可话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啊。
那边,男人低沉的刀:“我知道。”
“韩闪闪心情不好,你陪她是应该的。只是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太好。”他的关心自然而直接,让陆晚瓷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陆晚瓷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昨晚那种音乐类的酒吧也还好吧。
也没有多乱啊。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犟,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而后就听戚盏淮又继续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额?”说什么?
她的反应太过冷淡了,戚盏淮只是无奈笑道:“没事了。时间还早,你再继续睡会儿。”
“好。”
通话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晚瓷?”
“嗯。”
“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吗?”
“你不是去工作?忙完不就回来了?”
是,忙完就回去了。
戚盏淮像是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是内心附和着她的话。
下一秒,陆晚瓷就听到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阿淮?我进来了.......”
陆晚瓷立刻就听出了,是沈言希的声音。
她面色冷了下来,淡淡道:“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干脆的挂了。
速度很快,丝毫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反正也是不打算再继续接听了。
陆晚瓷紧握着手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没动,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戳开了。
有些隐隐的难受。
所以他去出差实际上是去找沈言希?
她不允许自己在继续想下去,摇了摇头这才回房间。
韩闪闪正抱着枕头,一脸生无可恋地刷着手机。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我爸刚发消息,说已经有好几个叔伯打电话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了。”
韩闪闪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陆晚瓷,都怪你!昨晚为什么不坚决阻止我?”
“要不是我拦着你,你已经带人回家了,估摸着你现在腿都没打断了。”
陆晚瓷无奈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已经爬上热搜尾巴的视频。
画面里,灯光迷离,韩闪闪确实拽着那个男生的胳膊不撒手,而她在一旁试图劝解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劝,反而是怎么看怎么像“同伙”。
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哇,富婆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左边那个小姐姐好漂亮啊,是之前珠宝大赛那个亚军吗?”
“右边那个是韩家新上任的女总裁吧?这么玩,公司不管了吗?”
“只有我觉得这两个男生颜值一般吗?姐姐看看我!”
陆晚瓷扶额,把手机扔到一边:“别看了,越看越闹心。让你秘书处理吧,应该能压下去。”
“压什么压,”韩闪闪坐起身,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单身,找男人怎么了?合法合规!倒是你,戚盏淮没说什么?”
陆晚瓷把戚盏淮的话复述了一遍。
韩闪闪听完,啧啧两声:“可以啊戚总,段位见长。这波以退为进,显得他多大度似的。我告诉你,男人这种生物,现在说不介意,心里指不定怎么记小账呢。你等着吧,他回来肯定要收拾你。”
“我们离婚,他凭什么收拾我?”陆晚瓷冷哼一声,没有提起刚刚听到沈言希声音的事情。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她俩一个上午都没有出门。
真的很尴尬,收到了不少人的关心,其实就是单纯的想要来探究八卦而已。
韩闪闪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说:“我总觉得有人背后编排我。”
她这倒是猜对了。
容希正拿着手机上的热搜递到谢震廷眼前,言语讥讽:“你前女友还真的是够会玩,啧,真的是饥不择食,跑去这种地方找这样的男人。”
谢震廷面无表情没有回应,目光始终注视着文件,只是文件上具体写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有进去。
他的反应太过冷淡了,让容希的不悦更深:“谢震廷,你跟我摆脸色做什么?做出这种事情还闹的沸沸扬扬的人是你的前女友,人家根本没有你,你们也不可能了,你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所以呢?”谢震廷淡漠的瞥了她一眼,眼底冷意四起:“所以你跟我说这么多有什么意思?是想博取我的喜欢?”
容希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气恼极了。
“你什么意思?你刚说什么?谢震廷,你......你是不是忘记......”
“忘记什么?忘记容家给谢家的帮助?你还要说多少次,谢家不是白白领好处的,所以你用不着一次次的提起,如果你实在是觉得亏本,那干脆跟你父亲商量好,收回去吧。”
容希被谢震廷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还算容忍的谢震廷,会突然变得如此尖锐。
“谢震廷,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跟容家解绑是吗?你别忘了,如果不是容家,谢氏早就破产了。”
“所以我一直都对容家感恩,也把谢氏的股份分割了,容家的情分我都一直记着,但如果这是你一直挂嘴边的理由,那么抱歉,我宁可破产。”
“你要跟我解除婚约?”容希低低的问道,气焰也没有刚那么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