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旅途中,他们目睹了一些小村落,偶尔会有修行者路过,但大多数只是匆匆一瞥,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没有停下来帮助那些处于困境中的村民。这让两兄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想起了师父在山上的教诲,师父总是告诉他们要关心众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他们感到,玄门似乎已经偏离了它的初衷,不再把救民于水火作为自己的责任。
但是,他们并没有完全失去希望。在经过一个热闹的小镇时,他们看到一个年轻的修行者正耐心地教一群孩子修炼的基础法门,他的表情专注而温和,一边讲解一边亲自示范。他还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仅有的干粮分给饥饿的孩子们,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让两兄弟感到一丝安慰。他们带着敬佩的心情上前与年轻修行者交谈,得知他来自一个小门派,虽然门派不大,但门中的长辈们一直教导他们要保护百姓,把这作为自己的神圣使命。
从这个年轻修行者身上,两兄弟看到了玄门应有的样子,他的善良、无私和对百姓的关爱,让他们感受到了玄门最初的那份纯粹与美好。他们觉得,不能因为一些不好的现象就全盘否定整个玄门,毕竟还有像这个年轻修行者一样坚守初心的人存在。但他们也清楚,像这样真正践行玄门使命的修行者还是太少了。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们再次坚定地踏上了前往沧海的路,他们不知道前方的道路上还会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勇敢面对一切的准备。
对于两兄弟来说,沧海之行已经走到了尽头,他们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去青离宫一趟。这不仅仅是为了师父争口气,因为师父曾在青离宫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就算是为了附近那些深受苦难的百姓,为了天下所有苍生的福祉,为了他们一直坚信和坚守的玄门道义,他们也应该去青离宫问个明白,弄清楚玄门到底应该如何去践行自己的使命。
但是,他们现在没有了那份心气,在他们看来,一个修行者如果对苍生的死活不管不顾,那和所谓的魔道又有什么区别呢?与其这样,还不如打破正邪的界限,让所有修行者聚在一起,让他们修个天昏地暗。说不定这样至少能出几个真正的高玄之士,哪怕只有一个,也算是玄门大教没有辜负当初所追求的真谛,没有忘记自己所肩负的责任。
两兄弟毅然决然地转头,心中藏下了一个坚定的执念,他们要去走遍这广袤的大地,看看这玄门如今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想要探寻还有没有像师父所说的人族之本,还有没有所谓的玄门道义,他们想知道这天下还有没有一个宗门配得上玄门之号,能够真正地践行玄门的理念,为百姓谋福祉。
一旦这个想法在心中确定,青离宫自然是不能去了。兄弟二人随便选了个方向,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直奔天下,踏上了探访他们心中真正玄门的征程。他们希望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能够找到那个真正符合他们心中玄门形象的地方。
其实,他们当时的想法有点偏激,也有点年轻气盛,很多事情他们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去思考,并没有进行深入全面的分析。而且他们听信了不少一面之词,却忽略了世间之道是复杂多样的,有对有错,还有很多情况是对错难分的,不能仅仅凭借一时的听闻就轻易下结论。
就像那空城之事,他们只是听了一个过路之人的一番说辞,心中就把青离宫的一切都彻底否定了。他们却忘了仔细想想那过路的所说是否真实可靠,也忘了想想那过路的只是一介凡人,他一个普通的百姓之家,对当年发生的事情又能知道多少呢?又有多少内容是以讹传讹、经过了夸大和歪曲的呢?再者,他又从何得知那些所谓的真相呢?细细想来,多半也是从旁处听说的。如他这般,与他所说之人多半也是道听途说。照这么看来,当年的真相未必不是有人故意谣传,其中可能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真的像传言中那样,青离宫脚下发生了如此激烈的争斗,不说祸害一城百姓,就是传言中那些老弱病残皆被殃及,以青离宫那般高深的道家修为和地位,又怎么可能对此不闻不问,也丝毫不管百姓的死活如何呢?真要是这样,他们兄弟二人的师父,一个曾经被青离宫赶出门墙的打杂弟子,又怎么可能心怀道义,时常去帮助附近的百姓呢?这其中肯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退一万步来说,不管那过路的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只要上青离宫问一问,一切便会全然知晓。再者,当年若真是两个正邪之人彼此争斗,其神通道法能够波及一城之广的能力,以青离宫的高深莫测又怎能对此一无所知呢?毕竟以往生大帝之能,区区不过两百余里,凡有邪祟动转妖风他岂能不知,又岂能对此不闻不问,最少也会派诸弟子前来查看一番,了解具体的情况。
当然,事实也未必如推断的那般,真正的真相只怕只有上青离宫才能够知晓。可兄弟二人太过武断,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他人的说辞,放弃了去青离宫探寻真相的机会,改去旁处投奔,踏上了另一段未知的旅程。
话说这俩兄弟,心怀壮志,迈开大步就往西南方向冲去。他们心里盘算着,西南这地儿,左边是浩瀚的南海,能直冲云霄,感受那云里的奥秘;右边是神秘的蛮荒古域,好像藏着无数秘密。还有那泊阳谷,就像个天险,也是个大名鼎鼎的宗门。但往西走,西昆仑的瑶池仙境只收女弟子,他们俩对那儿没兴趣。再往西,就是须弥山,那里的须弥宫全是修行的弥陀,他们俩一心只想学道家的功夫,所以压根儿没考虑去须弥宫。
就这样,俩兄弟风尘仆仆地先到了南海。他们在这儿转悠了老半天,拜访了好几个有名的宗门,比如苍云宗、九方水阁等。经过一番打听,他们发现苍云宗确实名不虚传,行事风格很道家。于是,他们俩就动了去那儿学艺的念头,首选就是大名鼎鼎的苍云宗。
但是,苍云宗收徒规矩可严了。想进苍云宗,得把精血滴在九现神堂白云殿前的一块神奇的苍龙石上。如果苍龙石有反应,把精血吸进去,那不管资质如何,只要心性好,苍云宗就收你为徒,倾囊相授。但如果苍龙石排斥精血,精血就会变成一团白雾,就算你天赋异禀,也会被拒之门外。就算是皇亲国戚,苍云宗也不会给面子。
这俩兄弟满怀希望地上了山,来到苍龙石前。他们先后滴下精血,结果苍龙石上出现了两团让人失望的白雾。负责收徒的师父一看,知道他们资质不错,心里也挺惋惜。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也只能无奈地摇头。不过,当时在那儿的白乾一,还没成为大帝,他有点惜才。看到这俩年轻人这么有潜力,就让他们稍等一下,亲自写了封信,让他们带着去剑隐门拜师。
两兄弟对他的帮助感激得不得了。想到剑隐门在遥远的北疆,这路程可真是远得不得了。这样一来,泊阳谷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于是,他们赶紧下山,一刻不停地直奔北疆。残山的路又长又难走,兄弟俩一路赶得急急忙忙,一刻也不敢放松。终于,在几个月的长途跋涉后,他们到达了北疆。
但是,北疆这地方经常发生大动乱。这时候,剑隐门正全力以赴地抵抗万魔渊的进攻,双方在北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战况非常激烈。而幽冥血海边靠近大雪山的地方,正是兄弟俩的必经之路。当时,正邪两派的许多人马都在这里集结,大雪山被当作据点,两派的人马在这里暂时休息。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但彼此之间难免有些小摩擦和冲突。
兄弟俩路过这里时,自然免不了和两边的人接触。如果他们先遇到的是剑隐门的弟子,那后面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了。可偏偏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他们最先遇到的却是万魔渊魔宗的弟子。在邪道中,大多数都自称为魔宗,这些门派其实都是大道之争后魔宗的分支。因为当初魔宗和仙宗、道宗等门派关系不好,再加上他们的后代弟子行事大多古怪,所以在正邪之分中,大多数被定义为邪道。但实际上,他们并不一定都是坏人。
兄弟俩遇到的那个人,正是万魔渊魔山老祖的嫡传弟子,那个被称为九世魔童的宫离宫九华。宫九华待人接物非常有礼貌,心胸宽广,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兄弟俩的本领不高,但宫九华并没有因此看不起他们,反而非常有礼貌地对待他们。
相反,宫九华的手下出去办事时,碰到了兄弟俩,误以为他们是正道的敌人,就把他们抓了回来。经过仔细询问后,才发现抓错了人。虽然兄弟俩属于正道,但他们和当前的战事并没有关系。即使他们要去剑隐门学艺,这时候也不是他们的敌人。于是,宫九华立刻下令放了他们,并给了他们一块令牌,郑重地告诉他们,如果途中遇到阻碍,可以凭借这块令牌畅通无阻。
兄弟俩对宫九华的宽宏大量和仁义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恭敬地收下令牌后,就告别离开了。在接下来的路上,他们果然凭借这块令牌一路畅通。经过一番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正道这一边。在这里,他们遇到了一位大雪山凌烟阁的弟子,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后,在这位弟子的指引下,他们又朝着剑隐门的方向赶去。
他们觉得这里正处在战乱之中,即使有心拜师,也不是合适的时机。他们想,不如穿过这片纷争之地,直接赶到剑隐门的宗门。如果能成功拜师,以后再来这里也算是有个正当的理由。再者,他们的修为实在太低,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不如直接赶去剑隐门来得实在。
就这样,兄弟俩来到了残山。他们拿出白乾一的书信,向守门的弟子说明了来意。之后,他们就被热情地迎上了山门。在大殿里,兄弟俩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以为这次拜师总算是要成功了。可没想到,剑隐门在收徒方面也非常严格。即使有白乾一的书信推荐,还是要求他们到剑崖上找到自己的本命佩剑。
剑隐门向来专修剑道,历代弟子用的青锋宝剑都深奥莫测。每位弟子都曾在剑崖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佩剑,并用自己的精血养灌,将其作为自己的本命神兵。这也是剑隐门收徒的关键所在。
这俩兄弟也是,完全按照剑隐门的规矩来,毫不犹豫地攀上剑崖,开始了他们寻找自己专属佩剑的冒险之旅。三天下来,哥俩都找到了自己的剑,乍一看,这两把剑普普通通,但其实都隐藏着超凡的灵力呢!有了这两把神兵利器,他们就算是有了加入剑隐门的门票。接下来,只要他们把三滴精血按照天地人大和之数滴在神兵上,让神兵认他们为主,就能正式成为剑隐门的弟子,开始在大帝宗门里接受培训啦!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老二祝春华很有礼貌地让大哥先来滴血认主,谁能想到大哥祝春光身上竟然带着魔山老祖的天魔令牌。他一滴血,那令牌就像个吸血鬼一样,疯狂地吸着他的血,魔光突然大亮,黑烟滚滚,把祝春光整个儿都包了个严实,那场面,真是吓人啊!
当时薄凉子就在旁边,那时候他还没成为青锋大帝,也不是剑隐门的掌门,只是掌门的大徒弟,负责看家。他没去前线打仗,但心里一直惦记着那边的战况,密切关注着呢。而且,因为他在宗门主持大局,很多事情都会传到他耳朵里。对万魔渊的情况,薄凉子心里也有数。那天魔令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只有魔山老祖的亲信才能持有。看到这俩兄弟居然带着这令牌,薄凉子立刻就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