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这片山林中可能存在大量的毒虫、毒蛇等危险生物。毕竟,如果真有珍贵宝物藏匿于此,那么与之相伴相生的必然是剧毒之物,否则怎能称之为稀世珍宝呢?
更何况眼下正值夏季,这种炎热潮湿的气候最容易引来各种蛇虫鼠蚁。而我们一路走来所经之路,满地堆积的厚厚落叶更是它们理想的栖息之所。谁能保证下一刻不会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一条毒蛇或毒虫,向我们发起意想不到的袭击呢?
不过对于自身实力颇具信心的苏景瑶来说,这些蛇虫鼠蚁带来的威胁实在微不足道。她自信满满地安慰道:“师姐大可不必忧心,就算被这些家伙咬伤,吃亏的也只会是它们而非我。你可别忘了,我最为擅长的便是运用毒物啊!”
听到苏锦瑶的提醒,银铃铛不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倒显得异常兴奋起来!仿佛眼前的这些毒物对他来说并非危险之物,而是令他心驰神往的宝贝一般。若是这些毒物落入他的手中,那么只需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擒获,并迅速塞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巧罐子里,然后兴高采烈地带回家去,细细琢磨探究一番。
毕竟,已经好些日子过去了,在此期间,他一直苦苦寻觅着这样的毒物,但始终未能如愿以偿。此刻见到如此众多的毒物近在咫尺,他心中暗自思忖:“嘿嘿,这次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只要这些毒物被我抓住,那就别想再逃脱我的手掌心啦!”
说罢,他还不忘向苏锦瑶投去一个狡黠而又自信满满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她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紧接着,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些毒物一步步靠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苏景瑶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啊!想当年,她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当他好不容易得到珍贵无比的紫玉灵芝时,那条令人毛骨悚然的紫玉赤眼蛇正悄悄地潜伏在某个角落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呢!那种感觉真是让人浑身发凉、汗毛竖起啊!要知道,这种毒物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角色哦!
不过没关系,如果这所谓的天才地宝里面真藏有什么凶狠异常的毒物,那咱们大可以将其擒获并加以炼制,使其变得更为凶猛强大。然后嘛……嘿嘿嘿,我们再把这些剧毒之物重新放回原地,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去尝尝苦头吧!毕竟,无论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四皇子也好,抑或是其他什么第三方势力也罢,他们似乎都并非良善之辈。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索性给他们多加点猛料呢?相信到时候,就算你家那位威风凛凛的九王爷突然现身,想必也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吧!
“而且呀,小师姐,你可要知道哦!越是毒性强烈的物品,将来炼制出的蛊毒威力也就越发惊人呢!倘若这些小家伙乖巧顺从、俯首帖耳,无需咱们二人耗费过多心力便能心甘情愿地归顺于我们麾下,那么我们自然会善待它们,并给予它们应有的奖赏;但若是它们桀骜不驯、冥顽不灵,不肯听从指挥,那也无妨,大不了将其化作我们精心培育的蛊虫便是啦!”
“嘿嘿,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导致古城中的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那也只能归咎于它们自身命运多舛咯!毕竟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法则嘛~”
此时此刻,虽然尚未亲眼目睹那些神秘莫测之物以及与之相伴相生的剧毒之物,但关于酸碱盐和银灵丹等物资的妥善安置问题,却早已在心中有了盘算。
“你这是打算用那些毒物给我制作一些新的蛊虫,然后用在他们身上呢,还是打算将这些毒物不加任何处理地全部直接用在他们身上呀?”
小师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说道:“嘿嘿,当然是要把这些毒物和这些蛊毒蛊全都一股脑儿地用在他们身上啦!只有这样做才能更有趣、更好玩嘛~毕竟他们那里可是有个号称‘用毒高手’的家伙哦!”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让那个所谓的‘用毒高手’好好尝尝被人下毒的滋味儿!也好让他清楚明白招惹到我们将会带来怎样惨痛的后果!不然的话,如果连一点警告都没有给到他们,难道最后还要由我们来独自承受一切不成?”
一想到他们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到现在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尤其是想起那些孩子们对秦姐姐所做的事情,更是让我无法忍受!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难道你一点也不为陈姐姐感到气愤吗?更不用说替她讨回公道了!
还有啊,你可别忘了咱们姐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像她这样善良、正直又勇敢无畏之人,却遭到了这般欺凌与践踏,我们岂能轻易放过这些恶徒?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此刻的银铃铛已经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颤抖不已。尽管他跟秦冉相识相知的日子并不长,但通过这段短暂的相处时光,他深深地了解到秦冉不仅心地善良,更是个英勇善战、威震天下的巾帼英雄——女将军一枚!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如果没有那个可恶至极的四皇子从中捣乱破坏,或许此时此刻,秦冉早已成为整个国家最为卓越非凡的人物啦!
而且这一路走来遇到这么多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任由他们继续承受这种痛苦和委屈,那绝对是我无法接受的!这可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啊!
银铃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但与此同时,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密切关注着前方的动静。不仅如此,就连他脚下那些看似普通的树叶下面,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奇奇怪怪、令人毛骨悚然的蛇虫鼠蚁呢?毕竟,姐姐曾经遭受过那么大的苦难,而始作俑者正是这些人……
这个你就大可放心好了,亲爱的小师姐!本小姐才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总是抱着老观念、老规矩不放呢!对待任何事情,我都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绝不会一概而论哦!毕竟嘛,每个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啦~所以呀,关键还是要看对方到底做了些啥子事情咯!
如果这件事情真滴让人无法忍受,完全没有商量余地,那肯定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家伙噻!但若是还有那么一丢丢可以被原谅的可能,嘿嘿嘿……那说不定本小姐会网开一面哟!
不过话说回来哈,你看看他们干滴那些破事,再好好想想那些受害者家里头人的痛苦模样,你觉得咱们能够随随便便地就原谅他们不?哎呀呀,这咋个行嘞!要是真让他们这么轻轻松松过关咧,那那些可怜巴巴的家人们岂不是要继续受苦受难哇!
前面的嬷嬷脚步轻快地走着,时不时回头张望一下身后的众人。她先是扫过排在中间位置的几个人,接着目光落在了队伍末尾、彼此搀扶着前行的苏锦瑶与严林丹身上,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实际上,这位嬷嬷对这二人所掌握的技艺并不十分认可,但由于此次任务乃是由妈妈以及大夫人亲自交办给他负责带领执行,所以即使心中有些许不满,他也无法直接开口回绝,表示自己不愿接纳她们俩一同参与其中——毕竟这样做可能会惹怒大夫人或是让刘妈妈感到不悦,如此一来反而得不偿失。
“诸位动作快些!”嬷嬷高声喊道,声音清脆而响亮,“脚下留神点儿啊,千万别摔倒咯!另外呢,都跟紧点哦,莫要掉队啦~不然待会儿真出了事,咱们怕是有心无力呐!”
实际上,他只能与其他人面面相觑地凝视着彼此间的距离,并暗自思忖:“难道真如凌妈妈所言,自己会成为队伍中的累赘不成?”然而,当目光转向苏锦瑶等人时,心中顿时明了——原来刘妈妈口中那个可能拖累大家的角色,正是孙锦瑶和闫林丹二人啊!
“喂,你们俩到底行不行啊?赶紧把你们那双细瘦的小脚挪动得快些吧!别总是慢吞吞、慢悠悠的样子,像蜗牛一样!如果继续这样磨蹭下去,等会儿其他同伴们早就跑远啦!一旦跟丢了,想要再呼喊我们回头营救你们可就困难重重咯!所以呢,现在加快步伐才是明智之举哦,免得最后连人都弄丢了,还得让我们费心费力地折返来解救你们哟!”
尽管他俩算得上是刘妈妈以及大夫人跟前最为得力的干将,但毕竟此次行动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儿闪失。若因她们而导致整个团队陷入困境或遭受责罚,届时恐怕谁也无法承受得起这份压力。尤其是面对主子们的盛怒之时,又有谁敢保证她们能够挺身而出,替众人承担一部分责任呢?
那人嘴里嘟囔着这些话,语气充满了嘲讽意味,仿佛在刻意针对某个人似的。而被他称为“阴阳怪气”的那个人正是苏景瑶和银铃铛二人。听到这话后,她们心中不禁泛起一阵不快之感。
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奇怪啊!明明没有指名道姓,但却让人感觉就是在暗指自己一样。难道他认为她们俩很好欺骗吗?还是说他觉得她们在队伍里只是个累赘,只会拖大家后腿?等到最后拿到赏赐的时候,还得跟她们平分秋色。
想到这里,苏景瑶和银铃铛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儿。要是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忍不住回怼过去了吧!可她们毕竟都是受过良好教养之人,又怎会轻易与人争吵不休呢?于是乎,尽管满心委屈,她们依旧选择保持沉默,继续默默前行……
那嬷嬷眼神犀利地扫过他们二人后,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忧虑,开口规劝道:“二位姑娘啊,依老身之见,还是速速返回吧!莫要在此处磨蹭耽搁,以免成为众人前行路上的累赘。届时若引起他人不满或质疑,可就难以收场啦!”这番言辞表面看来似乎充满关切之意,但实际上却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无情地刺破那两人先前所说话语中的虚伪面纱,使得他们愈发显得像是不折不扣的拖累者。
“我一心想着这位姐姐是定然不会将我们二人的生死放在心上的,毕竟我们只是陌生人罢了,与她们又能有什么瓜葛呢?然而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这两位姐姐竟然如此善良,对我们姐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反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说话间,只瞧见苏锦阳轻柔地伸展起右手臂,动作格外谨慎、小心,仿佛生怕会弄坏什么似的。他慢慢地从怀里摸索出一株散发着淡雅芬芳气息的草药来,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珍贵。紧接着,他将那株草药轻轻地递给站在一旁的郑荣,请她仔细端详一番。
待得郑荣接过草药后,苏锦阳没有丝毫迟疑,果断地把手中剩下的那些药草紧紧握住,然后使劲儿揉捏起来。不一会儿功夫,这些药草就被揉成了细碎的粉末状。随后,他用食指沾取少许药粉所渗出的汁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身穿的那件本来还算洁净整齐的衣裳表面。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骤然降临——那件衣服竟然如同遭受了一股神秘莫测之力的侵袭一样,眨眼之间便面目全非!它迅速变得残破不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斑痕和污渍,显得异常丑陋难看且古怪离奇。
要知道,咱们可是在这座深山老林里行走了很长时间呢,但一直以来都对这里面存在蛇虫、鼠蚁、毒虫以及毒草等情况一无所知。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把这种草药放在夏季用来驱赶蚊子倒挺合适的,毕竟眼下这些蚊虫确实比以前少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