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们这群猪猡有什么用!”
“说!谁干的?!”
罗煞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扫视着眼前这几个瑟瑟发抖的手下,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不……不知道啊煞哥!”
另一个颤抖的声音抢着回答,说话的人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
“动静太大了,那爆炸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炸弹能比得上的,像是…像是军用级的东西!”
“肯定是有人要搞我们!”
“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一直在暗中谋划,就等着给我们致命一击!”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内心的恐惧。
“这他妈还用你说!”
罗煞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桌子上的物品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老子当然知道有人要搞我们!”
“可你们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呃啊……!”
又是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嚎,那声音仿佛是被人生生掐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紧接着,伴随着某种沉重物体倒地的闷响,像是有人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门外的周红艳甚至能想象到里面那残酷的景象:罗煞或许正满脸狰狞地揪着那个倒霉手下的衣领,然后猛地将其甩出去,手下重重地撞在墙上,又瘫倒在地,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想到这里,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废物!全是废物!”
罗煞的声音阴森得如同地狱寒风,吹过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觉得,你们几个,比刚才那两个废物强点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肯定也在暗自庆幸,觉得灾难没轮到自己头上。”
“但我要告诉你们,在我罗煞这里,没有侥幸可言!”
“谁要是不能给我查出真相,找出幕后黑手,他的下场会比那两个废物还要惨十倍!”
“煞……煞哥饶命!”
“饶命啊!”
剩下几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此起彼伏,他们纷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们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罗煞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夜枭般的低笑。
那笑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冰冷刺骨,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的笑声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森,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更加感到恐惧和不安。
“你们确实是废物,而且……还把尾巴给我带回来了!”
罗煞那原本就阴森可怖的声音猛地一转,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凌厉的杀气,直直地刺向周红艳藏身的凹槽。
他的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恶狼发现了猎物,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周红艳看穿。
躲在凹槽里的周红艳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冰冷的恐惧如同电流一般,瞬间贯穿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但此刻,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求生的本能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压倒了一切恐惧和犹豫。
她猛地从凹槽中窜出,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将速度提升到极限。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色猎豹,又如同一只离弦的黑色利箭,在昏暗的走廊中划过一道残影,朝着来时的幕布方向疯狂冲去!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决绝和果敢,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逃出去!
“进了我罗煞的地盘,还想竖着出去?!”
身后传来罗煞狰狞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的声音中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和戏谑,仿佛周红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股猛烈到令人窒息的恶风骤然从背后袭来!
这股恶风如同汹涌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周红艳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只感到后背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撞上,那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仿佛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她的身上。
“噗!”
一口鲜血从周红艳的口中猛地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
剧痛瞬间炸开,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身体,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揉碎!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拍飞出去,身体完全失控,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撞在走廊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砰!”
那沉闷得如同重锤敲击在巨鼓上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疯狂回荡,每一声回响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割着人的神经。
周红艳只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撞上,贴着墙壁直直地滑落在地。
眼前瞬间金星乱冒,无数闪烁的光点在黑暗中肆意飞舞,让她头晕目眩。
喉头猛地一甜,一股腥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上口腔,那是带着铁锈味的鲜血。
她死死咬牙,腮帮子都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硬生生将那口鲜血咽了回去,可嘴角还是溢出一丝血痕。
后背和内脏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每一块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后背渗出,浸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