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砂粗糙的指腹剐蹭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让她升起一阵阵战栗。想躲,他不许,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欲望。舒瑶羞红了一张脸,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手。霍惊砂会意,迅速清洗干净两人的身子,然后用下人准备好的外袍紧裹住她,打横护在怀里,离开净房,大步往卧房走去。
虽没有明言,但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他现在就想要她,等不到晚上了。
攸舒瑶把红到发烫的脸蛋埋在他颈窝处,心跳如鼓,都到了这种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拒绝了,只能温顺乖巧的让他抱回房中。
这一路上没见到一个仆人,好像闲杂人等都被清空了似的,他抱着她,不断前行,但没有回碧水居,而是直接回到他的主院,他的寝房。
把女人带回自己的屋内行房,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是来到霍府的所有女人都不曾有过的殊荣。
在攸舒瑶过去几世的记忆中,霍惊砂从来没带女人到过主院,他只偶尔去姨娘的院子里,对她,亦是如此!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却将她抱进主院的寝房,他要在那里与她进行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一将她放到床上,他的人也随即压上来,在浴池里早已撩拨到溃不成军的情欲,在这一刻全然释放……
*** ***
霍惊砂过生辰,霍府为此举行了隆重的生辰宴。
其实霍惊砂对这种宴会一点兴趣也没有,对他而言,如此人来人往、喧闹沸腾的场合实在闹人的紧,一群人坐在一起相互吹捧,虚与委蛇,假的不能再假,还有千篇一律的唱曲儿、舞蹈、酒肉,实在是无聊至极的事。
不过……他不会让人知晓自己的真实想法,毕竟就连皇帝、皇后都在用这种方式过生辰宴,他若对此有一点质疑,不就等于在质疑整个皇室吗?别看他现在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懂的,只有嫌命长才会表现出来。
所以他不阻止底下的人为他大肆操办,甚至还挺鼓励他们如此,以此拉近和其他官员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想给皇上看看,他虽经常出去抄家斩人,但在同僚之间威望还是很高的。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每年生辰宴、就是收礼宴,也给各方一个公开巴结他的机会,别总想着送女人,那个越多越赔钱,还不如送些真金白银,才是最实惠。
天刚擦亮,除主院之外的地方就都忙活了起来,满府婢女小厮一刻不敢停歇,忙进忙出的布置着鲜花绿景、酒水茶果,还有搬桌搬椅。后院的灶间更是膛火不断,大厨切菜颠勺之声不绝于耳。
各院的姨娘们早早就忙着起来梳妆打扮,恨不得拿出压箱底的绫罗绸缎,全都一股脑全穿戴在身上,务必要把自己扮得光彩照人、艳压群芳。虽说大人已经许久没来后院看她们了,但有机会站到前头,当着大人的面好好展示自己一番、也能让前来参宴的宾客惊叹,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宴席上一时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美姬如云。
虽是打着过生日的由头,但霍惊砂是个会办事的,除了宴请平时跟他出生入死的得力属下以外,也邀请了三品以上的官员,还有京中有头有脸的商贾。只见礼物络绎不绝地送进来,大大小小的管事们都派出去在门口接待客人,而姬妾们的任务就是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在主子需要谁时,再起身上前去伺候。
攸舒瑶是头一回参与霍惊砂的生辰宴,春绿本来要领她去主宾下首的位置,但被她拒绝了,随便挑了个清净的角落坐着,安静地用眼睛打量周围。
不过她凳子还没坐热,一名仆人便上前朝她恭敬的一行礼,禀报道……
“瑶姨娘,大人让小的唤您前去,近身侍奉在侧。”
这名仆人话方落,攸舒瑶便立即感觉到,周围姨娘齐齐射过来各种别具深意的眼神,有嫉妒、有艳羡,还有愤恨、以及不平。
舒瑶抿着唇,抬眼悄悄看向坐于主位的男人。虽然他正在与一名官员讨论此事,目光没看向她,但她却仍然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他尽收眼底。
她现在是霍惊砂的宠妾,人家都派人来请了,她若是不去,也显得太过矫情,所以即使她再不愿意引人注目,还是起身往跟在仆人后面,往他那儿走去。
近身服侍就近身服侍吧,此次宴会意义非同小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得给足他面子。
霍惊砂作为今日的寿星,自然坐在厅堂最高处的主位上,他穿着一身水绸缎面的宽大华服,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放松慵懒。其实卸下锦衣卫的武服后,大大消弱了他平日的冷肃和戾气,反而添了几分贵公子的清俊儒雅。
主人的惬意和随性,会无形之中带动整个宴会的气氛,大家肆意说笑,把酒言欢,让现场呈现出一片祥和欢乐的气氛。
攸舒瑶才刚坐下,就感到腰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环绕住。
她抬头悄悄看向他,发现他还在侧着脸与人闲话,神情颇为淡然,但那握在腰上的五根手指却不安分地来回揉捏……
呸!假正经!
她细不可闻的撇撇嘴,接着垂下脸,脑子里皆是今晨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急色模样,简直与现在道貌岸然坐在这与人谈话的样子隔了十万八千里。这男人真是够了,不易容,都能让人产生在跟两个人相处的错觉。
突然……眼前多了支酒杯,原来是杯内空了,他伸手过来,示意她伺候倒酒。
舒瑶乖乖端起酒壶,为他斟满一杯,趁此,他将脸庞移过来。
“怎地现在才来?让我好等!”他低问,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她睨向他,与他质问的目光对上,气得微撅小嘴儿,怒瞪他一眼。
怪她喽?是谁大清早的把她压在床上来回折腾的?像是永远不知道餍足的样子,她越求饶就越来劲儿,最后差点让她下不了床。
还是秋月给她抹了药,冬雪替她活络筋骨,她才勉强起来梳洗打扮,否则她走路都费劲,如今他还有脸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