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睡得不好。
大概是心里有事的关系。
起来的时候,宋一厘还挂着很重的黑眼圈。
沈沣一下子就看见了,拧眉朝着宋一厘走去:“昨晚没睡好?”
宋一厘觉得沈沣问的全都是废话。
她怎么可能休息的好。
这下,宋一厘不吭声。
“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儿就请假。”沈沣倒是直接。
“不要你管。”宋一厘闷闷开口。
国外请假没国内那么麻烦。
而且他们还有年假,病假都可以用。
但是宋一厘就不想让沈沣顺风顺水。
沈沣安静的看着宋一厘,最终也没戳破:“先吃早餐。”
话音落下,沈沣很自然的牵着宋一厘的手,走到了餐桌。
宋一厘其实是想反抗。
但她知道反抗也没用,所以宋一厘也懒得说话了。
到餐桌边上,宋一厘还是想挑剔两句的。
可看着面前都是自己喜欢的,宋一厘一句话都挑剔不上来,最终,宋一厘是彻底放弃了。
她闷闷的坐下来吃饭。
沈沣就在一旁陪着。
这种画面,让宋一厘恍惚中觉得,他们好似从来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宋一厘更不痛快了。
一直到两人吃完饭,宋一厘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送你去公司。”沈沣倒是很自然。
宋一厘拧眉:“我不要!”
沈沣是公司的大老板,要真的让沈沣再把自己送到公司,指不定能传成什么样。
什么地方的职场都差不多,没有意外。
“原因?”沈沣倒是直接。
“我不需要和大老板牵扯不清。”宋一厘也很直接。
沈沣安静的看着宋一厘,宋一厘也不吭声。
“我没车我可以地铁。”反正就是不要沈沣送。
“我送你到路口。”沈沣没给宋一厘反抗的机会,这是决定。
宋一厘不情愿,但在这里和沈沣纠缠也没任何意义。
所以,宋一厘干脆摆烂放弃了。
沈沣很自然的牵着宋一厘的手要走。
宋一厘这一次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沈沣的手落空。
他安静的看着落空的手,倒是没说什么。
很快,沈沣跟着宋一厘,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对宋一厘的脾气,沈沣也很清楚。
不能逼的太紧了。
他把宋一厘送到公司前面的路口,宋一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沈沣这才驱车朝着公司走去。
结果,宋一厘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沈沣停好车也跟着走进来了。
宋一厘:“……”
“很巧。”沈沣面不改色的看着宋一厘。
巧你个头!
宋一厘气恼的要命,但是也没办法,就只能冲着沈沣假笑:“早上好,沈总。”
沈沣颔首示意,也没真的和宋一厘继续交谈。
然后沈沣就朝着公司里面走去。
宋一厘就看见女高管迎面走了上来,和沈沣谈笑风生。
宋一厘在心里不知道腹诽了多少次,只是在表面依旧笑脸盈盈。
回到办公室,宋一厘打开电脑就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周围同事的话题依旧还是沈沣。
宋一厘强迫自己不听。
而沈沣在公司,倒是完全当作不认识宋一厘,要是遇见,也就只是点头示意。
在和同事的交谈里,宋一厘知道沈沣这一年都会在伦敦。
宋一厘撇嘴不吭声。
反正这公司是沈沣的,他想怎么呆久怎么呆。
宋一厘不是没想过辞职。
只是辞职有用吗?
沈沣要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
她去哪里,沈沣都会跟着。
而这份工作,宋一厘也并没任何不痛快,外面也不见得找得到更好的。
宋一厘也不想回宋家。
相较于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比较喜欢当一个普通人。
所以宋一厘算是彻底摆烂了。
午休的时间很短,宋一厘下楼打算吃个简餐。
路上,她遇见几个同事,大家就结伴一起。
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本餐厅点了套餐。
然后,宋一厘就看见沈沣推门而入。
“这么巧?”沈沣主动打招呼。
大家倒是热情的和沈沣攀谈。
“沈总坐这里。”有人已经笑着说着。
恰好,就是宋一厘的边上,空了一个位置。
她的随身包就放在位置上。
“好。”沈沣笑了笑,很自然的坐下来。
是完全不介意这里放着宋一厘的包的。
甚至他还很贴心的把宋一厘的包就这么放在后面挂好。
“我自己拿。”宋一厘僵硬的说着。
沈沣看着宋一厘,很淡定:“没事,这样挂着,你吃饭方便点。”
“会丢!”宋一厘一本正经地说。
沈沣挑眉,然后宋一厘的小包就放到了宋一厘的腿上。
“这样就不怕了吧?”沈沣反问。
宋一厘:“……”
她能说什么?
小偷当然不可能从沈沣面前抢。
何况,再说下去,怕是所有人都要看向自己了。
这下,宋一厘干脆也不吭声了。
沈沣侧头,随口问了一句:“你点了什么?”
“乌冬面。”宋一厘闷闷的应声。
沈沣嗯了声。
而后沈沣和服务生点了午餐,顺便加了煎饺。
宋一厘安静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煎饺是沈沣给自己点的。
她喜欢吃煎饺,但是点了吃不完。
所以以前的时候,都是宋一厘乱点,沈沣负责扫尾。
结果现在这人还是这样。
服务生很快就转身去准备。
大抵是因为沈沣在的关系,所以现场聊天更热烈了。
大家都是在问沈沣各种各样的问题。
沈沣也不闪躲,耐心的回答。
全程,只有宋一厘低头吃饭,都不说话。
一直到宋一厘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她微微拧眉。
眼角的余光是看向了沈沣,唯有沈沣和没事的人一样,一边吃饭,一边交谈。
在不经意间,沈沣把自己的煎饺放到了宋一厘的面前。
宋一厘不动。
但她知道沈沣的意思。
是让自己吃。
只是宋一厘矫情,不想吃。
“不是喜欢吃煎饺?你吃,剩下吃不完的,我吃。”沈沣低声在宋一厘的耳边说着。
只有他们能听见。
“还是我喂你?”沈沣不疾不徐的把话说完。
宋一厘瞪着沈沣,是气恼的。但是她知道,沈沣一定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