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八重雷劫了,我们只怕已经没有机会阻止他渡第九重雷劫了。”蛇凌的脸色异常难看,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在眼眶中转动了一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向北辰眉头微蹙,冷哼一声道:“呵,即便是没有我们的阻拦,我就不信他真的能扛过如此恐怖的九重雷劫。这小子一路走来都被我看在眼里,此子过于妖孽,已经遭到天道忌惮,天道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渡劫成仙的。”
陆烬野和南宫苍、苏老等人全都没有说话,但眼底无一不流露着担忧之色。
“那个站在欧灵子老祖前面的可是苏老?”下方人族阵营中,神剑幻宗的弟子看到和南宫苍、陆烬野站在一起的苏老,全都满脸惊骇。
就连白澈也是一脸震惊,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高空之上的苏老:“苏老……苏老居然是渡劫境强者?”
“苏老不是藏书阁守阁人吗?他怎么会是一位渡劫境强者?”无数疑问浮上众多神剑幻宗弟子心头。
林倾脸色有些苍白,刚才与妖族强者厮杀,她被数位大乘境强者围攻,若不是陆安宁及时出手相救,怕是她早就已经陨落了。此刻看到苏老居然站在一众渡劫境强者之间,还站在欧灵子老祖身前,也是满脸的疑惑。
袁战看到白澈、林倾还有阿蛮一脸的震惊,忍不住低声问道:“能跟陆烬野前辈站在一起的,少说也是渡劫境九重的强者,看样子,陆前辈身边的那两位都是你们剑宗的老祖,你们剑宗居然有着两位渡劫境九重?这未免也有点太过逆天了吧。”
“……”白澈、林倾还有阿蛮全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清楚啊,苏老他们自然是认识的,可苏老怎么会是一位渡劫境强者,而且看站位,实力明显在欧灵子老祖之上,那必是渡劫境九重无疑了。
而另外一位老祖,他们虽然不认识,但隐隐能感觉的出,那也是他们神剑幻宗的老祖。
突然,白澈瞳孔放大,满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南宫苍,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第三代宗主,南宫苍?”
听到白澈的话,林倾和阿蛮也是瞳孔猛地瞪大,她们也立马记起这位老祖是谁了;他们神剑幻宗的第三代宗主,他老人家的画像至今还挂在他们宗门祠堂最上面的第一排的右边的位置。而和他在一排的,只有初代宗主和第二代宗主。
高空上,南宫苍对于下方小辈们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目光死死的盯着向北辰:“向北辰,今日我们势必要做个了结,不如就我们这些老家伙一决生死,别让小辈们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呵,南宫苍,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向北辰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南宫苍等人顿时便皱起了眉头,不过也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不等众人开口,向北辰便继续说道:“我灵宗上下如今只剩下老夫一人,下面这些人的生死,关我屁事?”
可是向北辰的话音刚落,虎啸便低声对狐萱醉说道:“狐族长,我也绝对没必要再让小辈们做无谓的牺牲了。这一战,即便是战到最后我们能赢,那我们妖族也定然会受到重创,两败俱伤对我们而言没有半分益处。”
狐萱醉闻言,眉头低垂,似在思索这话。
向北辰的话自然也是传入到了白澈等人的耳中,不等南宫苍开口,白澈等一众神剑幻宗弟子便齐齐拱手叫道:“老祖,弟子愿与妖族决一死战!”
“我等也愿与妖族决一死战。”紧接着,袁战、蓝烙、蓝楹、洛少阳、上官浩等四大宗门的人纷纷拱手叫道,叫喊声响彻整个天地。
南宫苍神情微微一怔,但很快便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放肆:“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人族儿郎,今日,我等便与这妖族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下方所有人族修士齐声高呼,士气大盛。
站在陆烬野、南宫苍还有苏老身后的欧灵子目光平静的望向妖族之中的虎啸,正好对上了虎啸的目光,只是一瞬,虎啸便立即挪开了视线,不再与其对视。
向北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人族与妖族无论谁输谁赢他都无所谓,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能够渡劫飞升,获得长生而已;如果在此之前能杀了落宵,重创神剑幻宗就更好了。
如今人族和妖族的小辈不打算停手,而是打算血战到底,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废话那么多作甚,干就完了。”陆烬野有些不耐烦了,他已经看到西洲险地方向那边落下的第八重雷劫即将就要消散了。
“杀!”南宫苍轻喝一声,身后所有渡劫境强者齐齐动了,朝着向北辰等人便冲杀了过去。
而下方的白澈等人见状也全都手持法宝兵器,朝着妖族大军冲杀了过去。
高空之上和半空中,两片战场,天空再次开始下起了血雨。
虎啸一巴掌拍在了欧灵子的长剑上,欧灵子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虎啸直接就被震飞了出去。
蛇凌正与蛇族的两位族老在不停攻击着苏老的金光护罩,虎啸的身影刚好倒飞到他身旁。
蛇凌见虎啸被一招击飞,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出言嘲讽道:“废物。”
说完蛇凌便继续全力朝着苏老周身的金光攻去,金光之中的苏老一脸惬意的看着他,不过他眼底却是快速闪过一丝担忧,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金光维持不了多久了,若是这妖族的妖修再继续攻击下去,早晚会被击破。
突然,蛇凌瞳孔猛地瞪大,脸色瞬间变白;整个都僵在了那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缓缓回过头去,正好对上虎啸那凶狠的目光。
“为--什么?”蛇凌有些想不明白,不明白虎啸怎么就突然对他出手了,他才不过渡劫境八重而已,但自己已经是渡劫境九重的强者了,他是怎么敢的?他难道以为偷袭自己就能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