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金色的瞳孔,冰冷,锐利,充满杀气。
毫无身为一个重伤者的虚弱,那里面的漠然,仿佛能直接碾碎阮柒。
阮柒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身体的自然反应,加上等级的压制,让她冷汗瞬间便爬上额头。
这并不是阮柒怕,而是因为身为一名狐狸,对大妖的天然反应。
“滚。”
男人的声音沙哑,里面是危险的警告。
阮柒看着男人,虽然态度冰冷,身体却一动不动。
外头看了看男人,突然笑了。
拔了牙的纸老虎,有什么好怕的,呵!
等姐把你办了,看你还会这么凶吗?
真期待这样一张脸,染上情欲,到底是怎样的美景。
无视男人的警告,阮柒把手中的香薰,插在一个从空间拿出的香炉里,摆在不远处的石头桌子上。
这才一步一步向男人靠近。
杀生丸是冷冷地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杀意丝毫未减。
他试图动一下,但不听自己支配的身体让他紧紧蹙起眉头,这只小狐狸是从哪里来的?
可阮柒根本不在乎,反正动不了不是?
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男人断臂处,看那里还在不停流血,好看的眉头蹙起。
这不能玩着玩着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吧。
男人盯着她,金色的瞳孔像淬了冰的琥珀,一字一顿,带着血腥气:“你找死!”
阮柒却当作没听到,指尖慢慢溢出绿色荧光,随即是暖盈盈的感觉,冲去了男人断臂处的疼痛。
杀生丸眼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阮柒给他疗伤而有所褪去。
阮柒现在的木系异能只有一级,只能治疗些简单的伤口,不能让男人的手臂再生。
并且阮柒知道,对方自己就有能力让手臂再生,只不过还有其它目。
看血止住了,阮柒挥手便从空间把自己的八步床拿了出来,她可不想在石头床上,那不得腰酸背疼啊?
阮柒没有着急把人往床上带,而先拿出口腔清洁仪器给人来了一个清洁。
她可不知道这大妖怪的世界,平日里到底刷不刷牙。
清洁干净,阮柒手痒的没忍住,抓上了男人头顶的两只狗耳朵。
男人因为受伤,耳朵不自觉冒出来。
狗耳朵在狗头上也没觉得多可爱,怎么放在男人银白色的头发间,居然莫名的萌萌哒。
而且每次一碰,耳朵就会下意识的一抖,更想摸了。
“放手,滚开。”男人的嗓音有些暗哑,从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摸过他的耳朵,就是母亲也没有过。
阮柒看着杀生丸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眸因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而微微睁大。
他薄唇紧抿,吐出的字眼冰冷刺骨:“放肆!你若再敢碰吾,吾必将你碎尸万段!”
可惜,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这威胁听起来实在有些苍白无力。
阮柒非但没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非但没离开他的耳朵。
还变本加厉地用指尖轻轻搔刮着耳朵根部的绒毛。
“哎呀,都这样了还凶什么凶。”她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
“碎尸万段?等你能动弹了再说吧。现在嘛...”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从他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滑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最后定格在那张紧抿的薄唇上.
杀生丸只觉得那触碰陌生而恼人,耳朵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耳根处窜起,蔓延到全身,让他极度陌生和不适。
更让他难堪的是,因为女人触碰,身体产生的战栗。
要不说男人还是要经历些的,否则也不能对此这样陌生,让感官占据身体?
男人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着从耳朵上产生的陌生感觉。
毛茸茸的耳朵无意识的抖动一下,在抖动一下,试图甩掉点作乱的手。
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住,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狐狸精。
阮柒玩够了耳朵,开始转换阵地,视线下移,落在他染血的衣袍上。
不客气的伸手往男人腰带摸去,嘴里气人的啧啧两声:“你瞧瞧,你瞧,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穿着做什么?多不舒服?”
随着话落,一根腰带已经顺手拽开。
“住手!”杀生丸的声音陡然拔高,冷冷呵斥,这只小狐狸,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他,西国大妖,何曾受过如此折辱!
现在居然被一只小小的狐妖算计,被......宽衣解带,简直...荒谬。
而阮柒根本不理男人,动作利索的把男人的和服一层一层剥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真不愧是大妖,这身体流线,这肌肉,这劲瘦紧实的触感,让她如何能拒绝。
这诱惑太过分了,她哪里抗的住。
杀生丸的身体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便紧绷起来,使得整个身体更加好看。
屈辱感在男人心头涌起,他一定,一定要杀了这只狐狸,居然真......
用力闭上眼睛,不愿再看狐狸一眼,可却没想到,闭上眼后,全身更敏感了。
阮柒则毫不客气的上下左右一顿欣赏,手指还这戳一下,那戳一下:“真挺有料,不错,不错。”
从空间里拿出干净的清水和毛巾,阮柒开始给男人擦澡,她想睡个干干净净的。
这全身血腥味,她下不去嘴啊!
显然女人没什么耐心,动作间,都是粗暴。
杀生丸能感觉到女人擦拭自己身体的感觉,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是女人凑近的味道。
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的紧紧的,全身肌肉都是备战状态。
可惜了,无力反抗,可怜见的~~
擦洗完上半身,阮柒的目光便落在男人的裤腰上。
即使闭着眼睛,杀生丸也能感觉到女人肆无忌惮的视线,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下年也帮你擦洗一下,都不知道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话没落,手已经到了。
“滚开!”杀生丸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杀意更浓了,可惜她碰到的是阮柒。
他反应越大,反抗越厉害,阮柒便越兴奋。
果然,女人更有性质了,恶劣一笑,也不给男人提示,一把便扯了下来。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
杀生丸全身剧烈震动,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死死的盯着阮柒,眼中暗色翻涌,随即慢慢归于平静。
却不再闭上眼睛,就那么看着阮柒的表情和动作。
阮柒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擦洗。
手指有意识的擦过男人的大腿内侧,甚至恶劣的.......
就是东北的搓澡文化,关键部位,关键对待。
左擦擦,右擦擦,看我手势。
每一次触碰都让男人身体僵硬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在乱窜,根本无法汇聚分毫,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体内逐渐苏醒的,陌生的欲望。
燥热开始在小腹凝聚。
清洗工作终于完成,累死宝宝了,拿出一盒纯牛奶补充一下体力。
满意的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身体,虽然还有伤痕,却多了破碎的美感。
喝完牛奶,把盒子一扔,用清洁仪器给自己也来个一套,这才把男人挪到八步床上。
毫不羞涩的把自己的睡袍带着一解开,外袍往旁边一扔。
男人看着她解自己衣袍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
直到现在,他才真的相信,对方居然是玩真的,真的敢......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这个女人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沙哑异常:
“你敢.....吾乃西国犬妖一族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