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长胜赶紧将赌台上的筹码收了收,机灵的他甚至只拿了本金,赢下来的筹码一个都没带走。
阮桂芳见状微微勾起唇角,这家伙。
“请留步。”美女荷官叫住了她。
阮桂芳充耳不闻,继续朝前走。
“我连赢的钱都没带走,你们这是想干什么?”阮桂芳面色微沉地看着眼前的西装革履的保镖。
“不是,您误会了,既然赢了,请您带走,我们正经做生意的。”美女荷官闻言赶紧说道。
阮桂芳闻言回头看向她,“长胜,去拿上筹码咱们走。”
林长胜见状回到赌桌上,将赢下的筹码拿走。
阮桂芳两人将筹码兑换成了现金,“得买大哥大了。”
“南征他们怎么办?”林长胜紧张地看着她问道。
“去咖啡厅等着吧!有什么事肯定会出现的。”阮桂芳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说道。
到了餐厅,阮桂芳点了冰激凌,“你吃什么?”
林长胜闻言嘴角抽动,“我来杯水好了。”
服务员离开,阮桂芳开口道,“天热,怎么不吃冰激凌。”
“我一个大男人吃冰激凌不好吧!”林长胜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弥补童年嘛!”阮桂芳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说道.
“那我等会儿叫。”林长胜闻言点点头。
“他们拦着您干什么?一直让您赌,加大筹码?”林长胜眸光充满疑惑看着她问道。
“不知道?”阮桂芳柳眉轻挑看着他说道,“合理猜测,知道咱们身价不菲,勾搭的你赌博,最后输光家产。”
“他们怎么知道的?”林长胜墨镜下的眼眸射出犀利的眸光。
“香江就这么大,咱们几次操作,有心人会查到的。”阮桂芳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
“这是想让您带着挣钱?”林长胜墨镜下的黑眸闪着精光。
“猜测吧!”阮桂芳墨黑的眼眸看着他说道。
“能拿到您的信息,这应该都是有钱人吧?”林长胜扶了下墨镜看着她说道。
“你会嫌钱少啊!”阮桂芳轻笑着摇头,“再说了,号称亿万富豪,大多都是资产,手里的现金可没那么多。”眼波微微流转,“许多富豪破产,大都是资金链断裂。”
“手里的资产不能变现,或者被人压价,有价无市。”林长胜墨镜下的黑眸轻轻闪了闪。
“嗯哼!”阮桂芳闻言点点头,“在股市、汇市、期货市场赚钱,可是非常正当的。况且咱们还是暴利。”
“那怎么办?”林长胜着急地看着阮姐问道。
“不怎么办?”阮桂芳闻言黑眸轻闪看着他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里的黑社会很猖狂的。”林长胜紧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
“难不成还能拿枪指着我吗?”阮桂芳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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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桂芳还真被人拿枪指着,微微一笑,“有话好好说?”身体后倾靠在沙发椅背上。
上个厕所,就被人带到这里,这倒霉催的。
“阮女士很谨慎啊!”男子坐在单人沙发上啪的一下打开打火机,点燃了雪茄。
“我不喜欢烟味儿。”阮桂芳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冲着她吹出一口烟。
“咳咳……”阮桂芳摇着头轻咳了两声。
“阮女士,做空英镑又赚了不少吧!”
阮桂芳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满脸横肉,长的就不像好人。
身上穿着敞着怀花衬衫,胸前纹着虎头。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阮桂芳闻言一脸懵懂地看着他说道。
“你开了投资公司,开门做生意,我投资可以吧!”他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既然查的这么准,应该知道,我投资的在内地。”阮桂芳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我投资的实业!”
“我跟你废话做什么?我的钱打到你的账面上,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他伸出一个巴掌道,“我要五十倍。”
“你抢银行好了。”阮桂芳翘起二郎腿看着淡定从容地说道。
“咱们三七开,我七,你三。”他自顾自的地说道。
“你想什么呢?赚的多,是碰见了东欧剧变,北边的解体。”阮桂芳轻笑出声道,“世界未来的主题是和平与发展,哪里有机会。”夸张地又道,“除非遇见那个大国又完蛋。比如老美,你就可以赚五十倍,五百倍的利润了。”
“臭三八你耍我。”他暴怒而起。
“我骗你干什么?”阮桂芳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道,“北边解体,损失了多少?你不知道吗?”
“妈的,老子不懂。”他怒视着她说道。
“这机遇可遇不可求。我做不到,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阮桂芳清亮的眼眸看着他说道。
“你特么的别给老子胡扯。”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只见小喽喽拿着针管,“这个会让你……”
他的话都没说完,人却砰的一声倒在了沙发上,其他小喽喽砰砰……去哪不晕了。
“你……”他瞪着阮桂芳,口水流了下来,“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妈的,你们统统都该死。”阮桂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没什么?让你中风而已。以后啊!生活不能自理,失语,只能与床为伴了。”笑眯眯地看着他又道,“对了,任何医生,圣手都检查不出来。”朝他摆摆手,“再见。”
“你根本出不去,我兄弟不会放过你的。”他朝着阮桂芳的背影叫嚣道。
“放马过来,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阮桂芳头也不回地说道,“正好为民除害了。”
阮桂芳推开门,门外根本没有人,“嘁……”直接走楼梯,下了楼,站在了大街上。
澳门真小,走两步就看到了林长胜他们在找自己。
“我在这儿。”阮桂芳站在他们面前。
“您去哪儿了?”林长胜鼻音浓重地看着她说道。
“怎么回事?”赵南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阮姐。
“小宁呢?”阮桂芳看着他们,明显少了宁三军。
“您不见了,他去报警了。”林长胜闻言赶紧说道。
“去找他回来,咱们先回家。”阮桂芳冷峻地眸子看着他们说道。
“我去找。”庄文军刚转过身,就看见宁三军跑了过来。
“失踪时间太短,警察不受理。”宁三军看着他们说道。
“阮姐回来了。”赵南征看着他说道。
“哪儿呢?”宁三军目光着急地搜寻着。
“这呢!这儿。”阮桂芳上前两步看着宁三军。
“谢天谢地你没事。”宁三军长出一口气。
“走走走!咱们先回香江。”阮桂芳墨黑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现在回香江好吗?”林长胜担心地说道。
“回吧!看看还有谁跳出来。”阮桂芳眼神微冷地说道。
回到香江办公室,阮桂芳才说了说情况,“我把他们给揍了。”
“不是!您的身手?”宁三军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他们瘾君子,纵欲过度,都成了软脚虾。”阮桂芳挥舞着拳头,“揍他们很容易的。”
“真的找你投资啊!”林长胜难言惊讶地说道。
“这谁不想啊!”宁三军闻言黝黑的眼睛看着他们说道,“黑社会的资金立马洗白了,还有得赚,比任何洗钱工具都好。”
“那这香江还能来吗?”庄文军担心地说道。
“国内金融不完善,不来香江,咱们能去哪儿?”赵南征抿了抿唇说道。
“到国外就安全吗?”霍志军拧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
“将钱转回家,暂时也不过来了。”阮桂芳直接说道,等有了互联网就方便了,还有未来两年国际上也没什么大事。
“好!”林长胜闻言点点头。
又在香江待了将近半个月将资金转回家,阮桂芳他们直接飞回了家。
阮桂芳站在家门口看着铁将军把门,摸出钥匙,进了家门。
“呼……平安回来了。”阮桂芳长出一口气,这半个月风平浪静的,想必看到他们的下场,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钱都有命花才行!
“大孙子都开学了,已经搬走了。”阮桂芳站在院子中央,“这家里就剩下自己了。”跨进堂屋,打扫的挺干净的,定期有人来打扫。
阮桂芳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自己回来了。
家里没事,阮桂芳就闪进了空间。
阮桂芳耳尖微动,听到大门外传来郝开明熟悉的汽车声,闪出了空间。
“老妈……我回来了。”郝开明一蹦三跳的走了进来。
阮桂芳站在了台阶上看着他温和地说道,“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是老板,提前早退了。”郝开明三两步上到台阶上,“咱们去大哥家,还是晚上叫大哥回来。”
“去你大哥家,孩子们学习呢!别来回跑。”阮桂芳闻言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走!先买菜去。”
“好!”郝开明笑嘻嘻地将堂屋给锁了。
阮桂芳他们出了家门,将门锁上,一起去了菜市场。
“老妈看报纸了吗?姐夫的电影,有望突破两亿。”郝开明边开着车边说道。
“什么?”阮桂芳黑眸瞪的溜圆看着他不敢置信地说道。
“不相信吧?”郝开明笑嘻嘻地说道,“姐夫也不相信,这上映前谁信啊!”打着方向盘又道,“咱们国内票房最高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煽情落泪片,票价五毛,票房两亿。”
“珍妮她爸的票价两毛,观影人次更多。”阮桂芳脸上漾起大大的笑容,看得人越多越好。
“是啊!”郝开明开心地说道,“意义不一样,那个是宝岛拍摄的影片。姐夫可是土生土长的,拍摄的片子还都是年轻人。”
“初生牛犊,有骨子闯劲儿。”阮桂芳笑着说道。
“呵呵……”郝开明笑着点头。
“你姐夫非常高兴吧!”阮桂芳笑呵呵地看着老四说道。
“对!高兴坏了,这可是第一部电影”郝开明重重地点头,“不过我姐夫闭关了,说是进行新的创作,谢绝了任何采访。”
“这样也好,在风口浪尖上,不出来好。”阮桂芳眸光沉静地看着老四说道。
“姐夫还被骂了。”郝开明浅褐色的眼眸看着老妈说道,“别紧张,是骂姐夫为啥把男主写死了。”
“呵呵……”阮桂芳闻言摇头失笑。
“看得人多了,还有喜欢那个面无表情,满身肌肉的主角团。”郝开明笑呵呵地说道,“虽然不善言辞,人也木讷,可身手了得,人可靠的很。身材倍棒儿。”
“八块腹肌。”阮桂芳轻笑着摇头。
“我问过姐夫,人家可是正宗的格斗冠军。”郝开明双眉轻扬,“身手了得。”笑着又道,“一直有人追问有续集吗?”
“珍妮她爸不是说没有吗?”阮桂芳闻言眸光温和地看着他说道。
“还有不死心的。”郝开明耸了耸肩膀,“也有问这僵尸发生在大陆怎么办?”笑容越发的大了,“姐夫说了,导弹轰,坦克冲。”
“你姐夫没接受批评。”阮桂芳眉峰轻挑了一下。
“还真让老妈您猜中了,那些僵尸都是同胞,怎么能开枪呢!”郝开明眼神微冷地说道。
“你姐夫怎么回答的。”阮桂芳好奇地问道。
郝开明好笑地看着老妈,“姐夫直接让僵尸出现了,吓得记者鸡飞狗跳的。拿起屁股下的凳子就抡过去了。”笑着又道,“事后姐夫鼓掌,这个记者很勇敢。”
阮桂芳惊愕地看着他,“这记者没有大批特批。”
“姐夫,把人架的高高的,大吹特吹。”郝开明哈哈大笑,“增加了节目效果。记者里还有喊找兵哥哥……”
“这确定没有排演。”阮桂芳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说道。
“没有!可能姐夫暗示的结果吧!”郝开明乐呵呵地说道,“那期节目我录下来了,您可以看看。对票房又是一大助力。”
“有些人没起来炸毛。”阮桂芳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咋没有,有批评姐夫的,说他吓人,故意的。”郝开明冷哼一声道,“姐夫就把那记者抡凳子的照片作为回应。”
“乱世先斩圣母。”阮桂芳眼神微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