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林府书房内烛火未熄。林微将那枚龙纹玉佩平铺在案上,指尖抚过冰凉的玉面,目光凝注在龙鳞的纹路间。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龙首栩栩如生,确实是皇家御用之物——可越是完美,越让她心生寒意。
“大人,这是您要的‘鉴玉粉’。”贴身侍女端来一个小巧的锦盒,里面装着淡紫色的粉末。这是林微根据现代化学检测原理,用硝石、硫磺和草木灰混合制成的粉末,遇微量毒素会变色,被她包装成“家传鉴宝秘术”。
林微取少许粉末撒在玉佩上,指尖轻轻揉搓。片刻后,淡紫色的粉末竟变成了暗绿色,如同蒙上了一层青苔。她瞳孔微缩——玉佩上果然有毒!而且是一种极其隐蔽的“牵机毒”,涂抹在玉面,看似无害,实则会通过皮肤接触渗入体内,日积月累,便会让人慢性中毒而亡。
“陛下……”林微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她一直以为陛下是优柔寡断,却没想到,这位帝王的心机竟然如此深沉。他不仅知道三皇子和靖远王的阴谋,还想借刀杀人,除掉自己这个“功高震主”的女官,同时铲除士族和藩王,巩固皇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宇文擎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微儿,京畿卫戍部队的副统领被人暗杀了,尸体在城外乱葬岗找到的。”
林微抬头看向他,将玉佩推到他面前:“你看这个。”
宇文擎拿起玉佩,看到上面暗绿色的粉末,眉头微蹙:“这是……”
“鉴玉粉遇毒变色。”林微沉声道,“这枚陛下赐予的玉佩,被人涂抹了慢性毒药。他根本不是要我调动禁军,而是想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去。”
宇文擎脸色骤变,握紧玉佩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父皇他……怎么会如此狠心?你推行新政,为朝廷鞠躬尽瘁,他竟然……”
“帝王心术,本就无情。”林微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新政推行,我声望日隆,又有你这个兵权在握的战神王爷支持,早已成为他的心腹大患。三皇子和靖远王的谋反,对他来说,是除掉我的绝佳机会。他假意让我配合平叛,实则想让我和叛军两败俱伤,最后他坐收渔翁之利。”
宇文擎沉默了。他身为皇子,自然明白皇权的残酷。可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会对林微下此毒手。他看着林微平静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微儿,我们不能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起兵,逼宫夺权!”
“不可。”林微立刻否决,“现在起兵,只会让天下大乱。三皇子和靖远王还在虎视眈眈,士族也蠢蠢欲动。我们一旦内乱,他们必然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
“那我们该怎么办?”宇文擎焦急地问道,“难道就这样任由父皇摆布,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林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想借刀杀人,我们便将计就计。但这把刀,该由我们来握。”
她走到案前,铺开一张京城地图,用朱砂笔在上面标记着:“京畿卫戍部队的副统领被暗杀,显然是叛军的手笔,他们想打乱我们的布防。现在,卫戍部队群龙无首,我们必须尽快掌控这支力量。你立刻进宫,向陛下请旨,由你暂代副统领之职,接管卫戍部队。”
“父皇会同意吗?”宇文擎有些疑虑。
“他会同意的。”林微笑道,“现在叛军逼近,他需要你这样的战神来稳定局势。而且,他以为我已经中了他的毒,对我放松了警惕,自然不会怀疑你的意图。”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苏瑾那边已经联络了京城八成的商户,他们愿意配合我们。三日后大典,商户们会按照计划关闭店铺,堵塞主要街道,拖延叛军的进攻速度。我已经让苏瑾筹备了足够的粮草和兵器,分发给商户中的青壮年,组成‘民防队’,协助我们防守。”
“那禁军呢?”宇文擎问道,“父皇掌握着禁军的兵权,如果他在关键时刻倒戈,我们就危险了。”
“禁军统领李将军,是你的旧部,对吗?”林微问道。
宇文擎点了点头:“李将军曾是我麾下的副将,为人正直,对我忠心耿耿。但他现在是禁军统领,直接听命于父皇,恐怕……”
“人心都是肉长的。”林微说道,“你亲自去见李将军,把玉佩有毒的事情告诉他,再把陛下的阴谋和叛军的计划也一并告知。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宇文擎看着林微坚定的眼神,心中安定了不少:“好,我现在就去办。你留在府中,一定要注意安全。暗卫营的人我已经全部调来了,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放心吧。”林微微微一笑,“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宇文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林微独自一人留在书房,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李将军会站在他们这边,赌苏瑾的商户能拖延住叛军,赌宇文擎能顺利掌控卫戍部队,更赌她自己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活下来。
就在这时,侍女匆匆走进来:“大人,苏公子派人送来了密信。”
林微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密信上写着:“士族首领王怀安已联络城中三分之一的禁军,约定大典当日午时,在宫门外发动兵变,打开宫门,迎接靖远王的军队入城。另外,发现真千金林婉儿与王怀安过从甚密,似乎也参与了谋反。”
林婉儿!
林微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想到,这个被她早已抛在脑后的真千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婉儿一直对她恨之入骨,想必是想借叛军之手,除掉自己,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林微低声自语。现在,不仅要面对三皇子、靖远王和陛下的阴谋,还要提防林婉儿这个背后捅刀的小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明媚,可她的心中却一片阴霾。这场斗争,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凶险。
“大人,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侍女看着林微疲惫的脸庞,心疼地说道。
“不用了。”林微摇了摇头,“你去把我放在床头的那个黑色匣子拿来。”
侍女连忙跑去,很快就拿来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匣子。这是林微穿越时带来的唯一物品,里面装着一些现代的小工具,比如放大镜、指南针、还有一小瓶浓缩的辣椒水。
林微打开匣子,取出放大镜,再次仔细观察那枚龙纹玉佩。她记得,现代刑侦中,常常会用放大镜寻找物品上的微小痕迹。果然,在玉佩的龙首下方,她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刻痕,像是一个小小的“铭”字。
“宇文铭!”林微心中一惊。难道,这枚玉佩上的毒药,不是陛下涂抹的,而是三皇子宇文铭?
这个发现让她陷入了沉思。如果是宇文铭,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嫁祸给陛下,挑起她和陛下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还是想让她中毒身亡,除去新政最大的支持者?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护卫首领匆匆走来:“大人,不好了!李将军被陛下关进天牢了!”
林微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宇文擎王爷去见李将军,刚说出玉佩有毒的事情,陛下的人就突然出现,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李将军抓走了。”护卫首领急声道,“宇文擎王爷也被陛下召进宫中,至今未归。”
林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陛下竟然早就布好了局!他知道宇文擎会去找李将军,所以提前设下埋伏,不仅抓走了李将军,还将宇文擎软禁在宫中。
现在,卫戍部队群龙无首,禁军被陛下牢牢掌控,宇文擎身陷囹圄,苏瑾的商户虽然能拖延一时,但终究抵挡不住叛军的进攻。而她自己,不仅要面对叛军的威胁,还要提防陛下的暗害,甚至可能还要应付林婉儿的阴谋。
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林微感到一阵绝望。她一直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陛下的圈套。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护卫首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一旦慌了,就真的彻底输了。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陛下抓走李将军,软禁宇文擎,无非是想让她失去依靠,乖乖受死。可他万万没想到,她林微,从来不是一个只会依靠别人的人。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的命令,让暗卫营立刻集合,随我进宫!”
“大人,您要去救宇文擎王爷?”护卫首领惊讶地问道。
“不是去救他,是去‘送死’。”林微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陛下不是想让我死吗?我就遂了他的愿。但在我死之前,我要让他知道,他的阴谋,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走到案前,拿起那枚龙纹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毒药已经渗入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转身对侍女说道:“你立刻去苏府,告诉苏瑾,计划不变,三日后大典,按原计划行事。另外,让他想办法联络卫戍部队的中级军官,告诉他们,宇文擎王爷是被冤枉的,只要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平定叛乱后,我保证他们加官进爵。”
“是,大人!”侍女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离去。
林微穿上绯色女官朝服,戴上官帽,将短刀藏在腰间。她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心中默念:宇文擎,等着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救你出来。
半个时辰后,林微带着暗卫营的五十名护卫,来到宫门前。守门的禁军看到林微,立刻上前阻拦:“林大人,陛下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入宫。”
“我有陛下亲赐的龙纹玉佩,难道也不能入宫?”林微举起手中的玉佩,语气冰冷。
禁军看到玉佩,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属下不知是林大人,失礼了。请进。”
林微收起玉佩,带着护卫走进宫门。宫道两旁,禁军林立,气氛肃杀。她知道,这是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但她别无选择。
穿过重重宫门,林微终于来到太极殿外。陛下的贴身太监早已等候在那里:“林大人,陛下在殿内等候您。”
林微示意护卫们在殿外等候,独自一人走进太极殿。
太极殿内,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三皇子宇文铭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而宇文擎,则被两名禁军押着,跪在殿中央,身上的官服被撕破,脸上带着伤痕。
“林微,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如同寒冰,响彻整个大殿。
林微躬身行礼,语气平静:“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罪?”皇帝冷笑一声,“你勾结宇文擎,意图谋反,还敢说不知罪?”
“陛下,臣冤枉!”林微抬起头,目光直视皇帝,“臣推行新政,一心为国为民,从未有过谋反之心。倒是三皇子宇文铭,勾结靖远王,意图发动政变,夺取皇位,陛下为何不追究他的罪责?”
宇文铭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林微,你休要血口喷人!父皇已经查明,谋反的是你和宇文擎!”
“是吗?”林微从怀中掏出那张从死士身上搜出的密信,扔在地上,“这是三皇子与靖远王勾结的证据,陛下可以亲自过目。另外,臣还有一物,要献给陛下。”
她举起手中的龙纹玉佩:“这枚玉佩,是陛下赐予臣的。可臣没想到,玉佩上竟然被人涂抹了慢性毒药。陛下,您能告诉臣,这是为什么吗?”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在胡说什么?这玉佩上怎么会有毒?”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让太医前来查验。”林微说道,“不过,臣想,太医恐怕也查不出什么。因为这种毒药,是江湖上罕见的‘牵机毒’,涂抹在玉面上,通过皮肤接触渗入体内,慢性发作,死无对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宇文铭:“而这枚玉佩上,除了陛下的龙纹,还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铭’字。想必,这毒药,是三皇子殿下涂抹上去的吧?他想嫁祸给陛下,挑起臣和陛下的矛盾,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宇文铭脸色煞白,连忙摆手:“父皇,儿臣没有!是林微陷害儿臣!”
皇帝的目光在林微和宇文铭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充满了疑虑。他确实没有在玉佩上涂抹毒药,难道真的是宇文铭干的?
林微看出了皇帝的疑虑,继续说道:“陛下,臣知道,您一直忌惮臣和宇文擎的势力。您想借叛军之手除掉我们,然后再除掉三皇子和靖远王,巩固您的皇权。可您有没有想过,一旦叛军入城,天下大乱,您的皇位,还能坐得稳吗?”
“住口!”皇帝厉声喝道,“朕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女流之辈来指手画脚!”
“臣不敢。”林微躬身道,“但臣恳请陛下,释放宇文擎王爷,联合起来,共同平定叛军。否则,一旦叛军入城,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沉默了。他知道,林微说的是事实。三皇子和靖远王的势力不容小觑,一旦他们攻入宫城,他这个皇帝,恐怕也性命难保。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匆匆跑进来:“陛下,不好了!靖远王的军队已经逼近京城,王怀安率领士族叛军,在宫门外发动兵变了!”
皇帝脸色大变,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什么?来得这么快!”
宇文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林微心中一紧,她没想到,叛军竟然会提前发动进攻。现在,宇文擎还被关押着,卫戍部队群龙无首,禁军又被陛下掌控,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陛下,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了!”林微急声道,“立刻释放宇文擎王爷,让他率领卫戍部队抵挡叛军。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皇帝看着林微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宇文擎,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宇文擎,朕暂且相信你一次。朕任命你为兵马大元帅,率领卫戍部队和禁军,平定叛军!若能成功,朕既往不咎!”
“臣遵旨!”宇文擎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林微说道,“请陛下允许臣前往城门,协助宇文擎王爷指挥作战。”
皇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准奏。”
林微和宇文擎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是一场生死决战。
就在他们准备走出太极殿时,宇文铭突然说道:“父皇,林微心机深沉,不可信!让她去城门,恐怕会勾结叛军!”
皇帝脸色一变,看向林微。
林微冷笑一声:“三皇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挑拨离间?若臣想勾结叛军,早就和他们里应外合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转身对皇帝说道:“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绝不背叛朝廷。若臣有二心,任由陛下处置!”
皇帝看着林微,最终点了点头:“好,朕相信你。”
林微和宇文擎快步走出太极殿,召集护卫和禁军,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宫门外,喊杀声震天动地。王怀安率领士族叛军,正在猛攻宫门。禁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叛军人数众多,宫门已经摇摇欲坠。
“宇文擎!林微!你们终于来了!”禁军统领看到他们,激动地喊道。
“情况怎么样?”宇文擎问道。
“叛军攻势太猛,宫门快要守不住了!”禁军统领急声道,“而且,靖远王的军队已经到了城外,随时可能攻城!”
林微看向城外,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密密麻麻的军队正在逼近。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宇文擎,你率领卫戍部队和禁军,死守宫门,拖延时间。”林微说道,“我去联络苏瑾的商户民防队,从侧面夹击叛军。”
“不行,太危险了!”宇文擎立刻反对,“叛军现在攻势正猛,你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危险了!”林微说道,“只有两面夹击,才能击退叛军。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不等宇文擎反驳,转身对暗卫营的护卫说道:“跟我走!”
看着林微远去的背影,宇文擎心中充满了担忧。他握紧手中的长枪,厉声喝道:“将士们,随我杀敌!守住宫门,保卫京城!”
“杀!”将士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林微带着暗卫营的护卫,沿着小巷快速前进。路上,她看到不少商户已经关闭了店铺,青壮年们拿着兵器,在街道两旁埋伏着。看到林微,他们纷纷围了上来。
“林大人,我们都准备好了!”一个商户首领说道。
“好!”林微点了点头,“叛军现在正在猛攻宫门,我们从侧面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她指挥着商户民防队,分成两队,分别从两条小巷冲出,朝着叛军的后方发起攻击。
叛军没想到会遭到侧面袭击,顿时大乱。王怀安看到突然出现的商户民防队,脸色一变:“哪里来的乱民?给我杀了他们!”
可商户民防队虽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人数众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他们拿着菜刀、扁担,朝着叛军冲去,与叛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林微手持短刀,冲在最前面。她的身手矫健,短刀在她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暗卫营的护卫们也不甘示弱,个个以一当十,杀得叛军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林微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婉儿。她穿着一身红衣,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指挥着一部分叛军,朝着宫门的方向进攻。
“林婉儿!”林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朝着她冲了过去。
林婉儿看到林微,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林微,没想到你还活着。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林婉儿的剑法狠辣刁钻,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林微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剑客,渐渐有些吃力。
“你以为你能赢我吗?”林婉儿冷笑道,“我告诉你,三皇子殿下已经答应我,只要杀了你,他就会封我为太子妃。到时候,我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你,只会成为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你做梦!”林微怒喝一声,手中的短刀突然变招,朝着林婉儿的手腕刺去。
林婉儿没想到林微会突然变招,躲闪不及,手腕被刺中,长剑哐当落地。
林微趁机欺身而上,短刀抵住林婉儿的脖颈:“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三皇子?”
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是又怎么样?林微,你输了!靖远王的军队已经到了城外,宫门很快就会被攻破。到时候,三皇子殿下会登基为帝,你和宇文擎,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林微抬头望去,只见靖远王的军队已经开始攻城,城门摇摇欲坠。而宫门这边,叛军虽然遭到侧面袭击,但依然顽强抵抗,宇文擎率领的将士们已经渐渐体力不支。
林微心中一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叛军攻破。
“林微,你认命吧!”林婉儿得意地笑道,“你斗不过我的,也斗不过三皇子殿下,更斗不过天命!”
林微看着林婉儿得意的嘴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穿越而来,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从一个人尽可欺的假千金,一步步走到今天,她不能就这样输了!
她握紧手中的短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想起了现代的化学知识,想起了她带来的那个黑色匣子。
“天命?”林微冷笑一声,“我从来不相信天命。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她突然松开林婉儿,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反败为胜。
而那个办法,就是她藏在黑色匣子里的秘密——一小瓶浓缩的辣椒水,以及她根据现代火药原理,偷偷研制的“惊雷弹”。
她不知道,这个冒险的决定,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就在林微朝着城门跑去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玉佩上的慢性毒药开始发作了。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不能……不能倒下……”林微咬着牙,心中默念。她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解毒丹——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以防万一。她吞下解毒丹,稍微缓解了一下毒性发作的痛苦,然后继续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远处,靖远王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城门,朝着宫门的方向杀来。叛军的士气大振,而宇文擎率领的将士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林微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从黑色匣子里取出“惊雷弹”,点燃引线,朝着叛军的密集处扔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惊雷弹在叛军人群中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叛军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叛军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宇文擎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儿!”
林微没有停留,又点燃了一颗惊雷弹,朝着靖远王的军队扔了过去。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靖远王的军队也陷入了混乱。
“将士们,杀!”宇文擎抓住机会,厉声喝道。
将士们士气大振,朝着叛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商户民防队也趁机发起冲锋,叛军节节败退。
林婉儿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脸色煞白。她不敢相信,林微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法宝”。
就在这时,林微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毒性再次发作。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微儿!”宇文擎看到林微倒下,心中一紧,立刻朝着她冲了过去。
靖远王看到林微倒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林微砍去:“妖女,受死吧!”
宇文擎瞳孔骤缩,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林微的面前。
“噗嗤!”
大刀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了那道红色身影的胸膛。
林微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挡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林婉儿!
“为什么……”林微疑惑地问道。
林婉儿看着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我……我不想欠你的……当年在侯府,你曾经救过我一命……”
说完,林婉儿倒在了地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林微看着林婉儿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个一直恨她入骨的真千金,竟然会在最后关头,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靖远王看到林婉儿被杀,心中大怒,再次举起大刀,朝着林微砍去。
宇文擎终于赶到,举起长枪,挡住了靖远王的大刀。
“靖远王,你的对手是我!”宇文擎怒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朝着靖远王刺去。
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
林微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厮杀,心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