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华的“真”与紫枫的“静”,如同光谱的两端,为“磨姑屋”勾勒出了动人的情感轮廓。但杜仲基心中那个理想中的“家”的画像,还缺最后一块,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一个能脚踏实地、用汗水浇灌生活,并且能将劳动化为简单快乐的“实干者”。这个家,需要灵性的感悟,也需要质朴的劳作。他需要的不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而是一个能真正扛起体力活、成为何老师与黄老师左膀右臂的“家里顶事的半大小子”。
这个角色的寻找,标准更加具体,也更为“苛刻”:要有青年人的朝气,却不能有浮躁之气;要肯下力气吃苦,却不能将劳作视为负担;笑容要干净灿烂,能感染所有人;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种“把日子踏实过好”的本分感。
选角团队再次忙碌起来,目光聚焦于一批以阳光、健康形象着称的新生代男演员。资料堆满了杜仲基的案头,直到一份简单的履历和一段试镜花絮引起了他的注意——彭宇畅(彭彭)。
花絮里,不是精心剪辑的搞笑片段或深情表演,而是一个节目后台的随手记录:录制结束,大家都在休息,彭彭却自然地帮工作人员收拾道具,搬着沉重的箱子跑前跑后,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反而带着点“这是我该做的”的坦然。镜头捕捉到他一个特写,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的脸上,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甚至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像雨后突然放晴的天空,极具感染力。
杜仲基反复看了几遍这个片段。那种发自内心的勤快和毫不作伪的阳光感,正是他想要的。他安排了一次非正式的见面,地点依然在已准备就绪的“磨姑屋”,让彭彭在真实的环境里“试工”。
那天下午,彭彭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准时到达,见到杜仲基、何灵和黄垒,恭敬地鞠躬问好,眼神清澈,带着一点初次见面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准备干点啥”的跃跃欲试。杜仲基没有寒暄,直接指着院角一堆需要劈的柴火,半开玩笑地说:“彭彭,听说你力气大,试试手?”
“好嘞!”彭彭二话没说,脱掉外套,卷起袖子就走了过去。他拿起斧头的姿势不算特别熟练,但动作认真,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劈在木柴上。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在成功劈开一块大木柴时,开心地“嘿”了一声,回头朝大家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灿烂笑容。
何灵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憨憨地笑着说“谢谢何老师”,然后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用袖子一抹嘴,又继续干了起来。整个过程,没有表演式的卖力,只有一种沉浸在具体劳动中的专注和满足。
干完活,黄垒随口考他:“彭彭,会生火吗?土灶。”
彭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太会,但我可以学!黄老师您教我,我学得快!” 眼神里充满了诚恳和求知欲。
中午,大家围坐吃饭,彭彭吃得特别香,对黄垒做的每个菜都赞不绝口,夸得具体又真诚,让黄垒听得眉开眼笑。饭后,他又主动抢着收拾碗筷,动作麻利。何灵悄悄对杜仲基说:“这孩子,眼里有活,心里懂事,是个踏实过日子的料。”
杜仲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他看到了彭彭身上那种最朴素的价值观:劳动光荣,珍惜食物,尊敬长辈。这种品质,在当下的年轻人身上,显得尤为珍贵。他不一定有多才多艺的综艺感,但他的勤勉、乐观和那种“家有事我真上”的担当感,正是这个“家”最需要的基础支撑。
送走彭彭后,杜仲基、何灵、黄垒三人站在院子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怎么样?”杜仲基问。
“踏实。”黄垒言简意赅,“有把子力气,不娇气,是个好帮手。”
“阳光,快乐,能感染人。”何灵补充道,“有他在,感觉家里的‘阳气’都足了。”
杜仲基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华华是‘好奇’和‘快乐’,紫枫是‘宁静’和‘感知’,彭彭,就是咱们这个家的‘基石’和‘干劲’。重活累活他能顶上去,而且他能把劳动变成一种简单的快乐。这个家,需要这样一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
没有悬念,意见高度一致。彭宇畅身上那种质朴的勤劳、阳光般的笑容和可靠的实干精神,完美地填补了“磨姑屋”最后一块,也是最为坚实的一块拼图。
至此,“磨姑屋”的“家庭”阵容终于尘埃落定:
何灵——维系温度的“家长”
黄垒——掌控厨房的“主人”
刘先华(华华)——充满好奇与傻气的“开心果”
张紫枫(妹妹)——恬静灵秀的“守护者”
彭宇畅(彭彭)——勤劳可靠的“实干家”
一个性格鲜明、功能互补、充满化学反应的家庭组合,已然成型。他们即将在这个精心准备却又无比真实的“家”中,开始一段未知而令人向往的共同生活。
《向往生活》,万事俱备,只待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