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云天剑宗!!”
司马瑞捂着胸口,艰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嘴角溢血。最先的用枪之人的底细尚不清楚,但那四名玄尊施展的武技,分明是云天剑宗独步南域的云天剑诀,对方的身份瞬间呼之欲出。
“你们云天剑宗为何突然对我司马皇族出手?!”司马班亦是气息紊乱,厉声喝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
郭一清手持长枪,一步步踏空而来,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锁定二人,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不带一丝温度:“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话音未落,他体内至尊之力再度涌动,枪尖寒芒暴涨,正欲彻底了结二人——
“嗡!!!”
一股远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这片天地!
那威压如同洪荒巨兽苏醒,沉凝如山,压得虚空都在微微塌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铁。虚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张开,宛若苍天睁开了冷漠的眼眸,漆黑的裂缝中,一道身着陈旧龙袍的老者身影缓缓迈步而出。
他面容枯槁,皱纹如沟壑纵横,发丝银白却根根竖立,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扫过之处,万物皆寂。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雄浑磅礴,赫然是——第二步至尊境!
正是司马皇族隐世多年的太上皇,司马谨!
几乎是同时,一道第一步至尊境的气息急速赶来,武亲王司马平的身影出现在司马谨身侧,形势瞬间逆转。
司马谨目光扫过重伤的司马瑞二人,眸中寒芒闪烁,最终落在郭一清等五人身上,苍老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敢犯我司马皇族者——死!”
“司马谨!”
眼见这道恐怖身影降临,郭一清与四位太上长老毫不迟疑,身形瞬间化作五道流光向后暴退,拉开安全距离,第二步至尊境的强大,绝非他们五人可以抗衡的。
“父皇!是云天剑宗!”司马瑞见到救兵赶到,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浮现出更深的惊惶。他猛地反应过来,对方布下如此周密的调虎离山之计,必然早已将父皇的存在计算在内!先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将父皇引出皇城,落入预设的陷阱!
“云天剑宗?!”司马谨目光一凝,心中骤然一沉。
就在他心念电转,试图揣测对方意图之际——
“嗡!”“嗡!”
两侧虚空再度剧烈震荡,两道丝毫不弱于司马谨的第二步至尊威压,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轰然降临!空间涟漪层层扩散,叶炎与独孤一剑的身影缓缓迈步而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战神,将司马谨牢牢锁定在中央。
叶炎一袭青衫,周身气息沉凝如渊,隐隐竟比司马谨与独孤一剑还要强盛一线;独孤一剑手持云天剑,剑鞘上符文流转,周身剑意冲霄,锋芒毕露。
再加上郭一清等五位第一步至尊,此刻阵前已然形成两大第二步至尊、五大第一步至尊的恐怖阵容!
七对四,绝杀之局,已然成型!
“独孤一剑!你云天剑宗此举是何用意?!”司马谨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在独孤一剑身上,厉声质问。他深知今日局面凶险,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围攻中寻得一丝转圜之机。
独孤一剑手持云天剑,剑锋遥指司马谨,冷然道:“司马谨前辈,你莫非是闭关闭得糊涂了?我等兵刃相向,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司马谨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单是一个独孤一剑,他尚可不惧,可对方阵营中那位青衫男子,气息深不可测,竟让他生出强烈的危机感。若这二人联手,他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悄然滋生,他强压心头惊惶,试图缓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司马皇族与云天剑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刀兵相见?”
“独孤兄,何必与他多言,速战速决!”叶炎一声冷喝,打断了他的话语。周身雄浑真气如火山喷发,炽热的能量波动使得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他不再掩饰自身气息——那股独特的、带着焚尽万物意味的炽热威压,如烈日升空,瞬间弥漫天地。
这股气息……!
司马谨瞳孔骤然收缩,脑中灵光一闪,一股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却又模糊不清,一时间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然而,不待他细想,独孤一剑已然出手!
“嗡——!”
云天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璀璨剑光如银河倒泻,撕裂长空,带着斩破一切的凌厉威势,直取司马谨眉心要害!
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司马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绝望,怒吼道:“既然如此,那就玉石俱焚!”
他体内皇道真气疯狂涌动,尽数灌注入手中华光暴涨的玉龙剑中——那是司马皇族的镇族神兵,一件真正的至尊灵器!玉龙剑发出震天龙吟,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罡,带着皇者威严,悍然迎上!
“轰——!!!”
第二步至尊境的全力对撞,宛如星辰爆裂,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开来,将下方大地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山川崩塌,江河倒流,百里之内,生灵绝迹!
叶炎眼神冰寒,岂会给司马谨喘息之机?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切入战团,一掌拍出,掌心仿佛蕴含着一轮微缩的烈日,焚天煮海的恐怖热力朝着司马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声响。
面对两位同阶强者的致命夹击,司马谨顿时险象环生。玉龙剑舞得密不透风,道道皇道剑罡护住周身,却依旧被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血,节节败退。
另一边,本就身受重伤的司马瑞和司马班,即便有武亲王司马平加入,面对郭一清等五位第一步至尊的围攻,亦是左支右绌,落入绝对下风。
司马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知晓今日司马皇族,恐怕在劫难逃了。
………………
在七大至尊境强者在皇城十万里之外大战时,姜君便开始行动了,只见他戴好欺天石面具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连第三步至尊境强者都要费一番手脚才能打破的守护阵法,潜入了皇宫大内。
“血帝,对他摄魂!”
皇宫大内,姜君掐着一个司马皇族的玄尊,让血帝对其进行摄魂。
以姜君如今的实力足以与玄尊境中期强者抗衡,再加上全身没有真气又戴着欺天石面具,还使用了隐身异能,这个玄尊境初期的皇族强者猝不及防之下被姜君出手偷袭,很快便是被擒下。
到这个时候他都依旧想不明白姜君是如何进入这皇宫大内的。
“血池?”
得到赢绍被带去血池,姜君按照方位指引,开着隐身异能急速朝着皇宫深处而去,此刻司马皇族的强者都被引出了皇城,只留几个玄尊境中期以下的强者分散在皇宫之内,因此偌大的皇宫大内对姜君来说畅通无阻。
凭借着欺天石面具与隐身异能的完美配合,姜君如入无人之境,一路避开巡逻守卫,精准地找到了位于皇宫深处、血气弥漫的血池禁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血池大殿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立刻锁定了他!殿门处,一位玄尊境中期的司马皇族长老猛然睁眼,厉声喝道:“何人胆敢擅闯禁地?!”
姜君的隐身异能,只有在完全静止不动时才能完全隐形,在高速移动时身形会显现出半透明的轮廓。
此刻在这位长老眼中,正是一道背生双翼的半透明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冲来,气息诡异,不带丝毫真气波动,却透着致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