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似浓稠的墨汁泼洒而下,仿佛要吞噬掉整个世界一般。杨柳村里原本宁静祥和,但此刻却被一片恐怖的景象所笼罩——满地都是鲜血和尸体!然而,这浓重的黑暗并没有能够完全掩盖住这片血海尸山带来的惨烈与哀伤。
就在这时,一阵火光骤然亮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那是从黄河岸边传来的熊熊篝火,宛如一条火龙腾空而起,直冲向天际。原来,一群穷凶极恶的倭寇正围坐在火堆旁,他们手中拿着抢夺而来的桌椅、门板等物品,将其堆积成一座巨大的柴堆。随着火势越来越猛,火焰迅速蹿起数十丈之高,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莲,艳丽而又诡异。
火光映照下,河面泛起层层波光粼粼,如梦似幻;与此同时,那些倭寇们的面容也清晰地展现在人们眼前: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扭曲,眼中闪烁着贪婪凶狠的光芒,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
篝火旁,几只肥猪被粗麻绳捆住四肢,是从邻村猪圈里强行拖拽而来,此刻正嗷嗷惨叫。倭兵们懒得磨刀,直接挥起武士刀,粗暴地划破猪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有人随手拎起抢来的陶盆接住,滚烫的猪血冒着热气,混着泥土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不远处,几只山羊被按在地上,羊角被硬生生折断,凄厉的咩叫此起彼伏。一名倭兵抬脚踩着山羊的头颅,另一只手挥刀斩断羊腿,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笑得愈发猖狂,将带血的羊腿架在火上烘烤。篝火堆旁摆满了掠夺来的物资:白花花的大米从布袋里倾泻而出,堆成小山;村民们腌制的腊肉、咸菜被随意扔在地上,沾满了尘土;还有抢来的酒坛被挨个撬开,醇香的米酒顺着坛口流淌,倭寇们争相用手捧着喝,或是直接抱起酒坛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山本野狼端坐在那张从村民家中抢夺而来的精致雕花太师椅之上,椅背处悬挂着来自农户人家的华丽丝绸锦缎,仿佛这些珍贵之物已成为其战利品一般。此刻的他正悠然自得地轻轻擦拭手中那把染血的武士刀,锋利无比的刀刃在摇曳不定的火光映照之下闪烁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谄媚之色的日本士兵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地将一只烤至漆黑如炭、散发出阵阵诱人香气的猪腿呈献给了山本野狼。后者欣然接受后,手持利刃熟练地切下一大块油腻肥厚的猪肉,并毫不犹豫地塞入嘴中大快朵颐起来。随着咀嚼动作的持续进行,丝丝缕缕的金黄色油脂不断沿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下,但这丝毫未能影响到山本野狼享受美食的兴致,只见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了距离自己不远之处——那里有一群可怜的妇孺正被紧紧捆绑于粗壮坚实的大树干之上!而此时此刻,山本野狼眼中流露出的尽是不加任何掩饰的邪恶与淫秽之意……
这些妇女都是从杨柳村及周边村落掳来的,有的衣衫破碎,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有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水与泥土,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们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脚踝也被捆住,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地上,稍有动弹,便会遭到倭兵的脚踹与鞭打。
“把那个绣鸳鸯帕的带过来。”山本咽下口中的肉,指了指被绑在最边上的年轻绣娘,正是白天被扔进水井又被捞上来的那位——倭兵见她尚有气息,便又将她拖了过来,想留着取乐。两名倭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拖拽着绣娘的头发,将她带到山本面前。绣娘挣扎着,破碎的衣衫下,皮肤被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她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因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山本放下猪腿,伸手捏住绣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腹摩挲着她脸上未干的血迹,笑容残忍而变态:“你的鸳鸯帕,本太君很喜欢。”他猛地扯掉绣娘嘴里的布条,不等她说话,便一把撕开她本就破碎的衣衫,露出单薄的里衣。绣娘拼命挣扎,哭喊着反抗,却被山本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顿时鲜血直流。“反抗?”山本眼中闪过暴戾,一把将绣娘推倒在地,抬脚踩在她的胸膛上,力道之大让绣娘瞬间喘不过气,“在大日本帝国的铁蹄下,你们这些支那人,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牲畜!”
周围的倭兵见状,纷纷哄笑起来,有的甚至开始撕扯其他妇女的衣物,凄厉的哭喊与倭寇的狞笑交织在一起,盖过了黄河的浪涛声。山本俯身,一把揪住绣娘的头发,将她拖拽到太师椅旁,用刀割断她手上的绳子,却反手将她的胳膊绑在椅背上,让她无法动弹。他拿起一块烧得滚烫的木炭,凑近绣娘的脸颊,看着她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眼,缓缓说道:“让本太君看看,你的皮肤,是不是和你的绣帕一样细腻。”
木炭刚碰到皮肤,便发出“滋啦”的声响,绣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混合着汗水滚落,脸上瞬间起了一片焦黑的水泡。山本却笑得愈发兴奋,他扔掉木炭,又从抢来的首饰盒里抓起一把银簪,狠狠刺入绣娘的手臂,银簪穿透皮肉,鲜血顺着簪尖滴落,染红了太师椅的锦缎。“叫啊!再大声点!”山本揪住绣娘的头发,迫使她仰头,“这样的声音,才配得上本太君的胜利!”
他粗暴地撕扯着绣娘的里衣,露出她身上的伤痕,又拿起酒坛,将米酒浇在她的伤口上,酒精的刺激让绣娘浑身抽搐,几乎晕厥。周围的倭兵们也变得愈发疯狂,他们将掳来的妇女们强行拖拽到篝火旁,那场景惨不忍睹……
一名孕妇被两名倭兵拖了过来,她腹部隆起,脸色苍白,苦苦哀求山本放过自己的孩子。山本却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腹部,孕妇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腿间流淌。“孩子?”山本蹲下身,用刀鞘拍打着孕妇的脸颊,语气阴狠,“支那人的孽种,不配来到这个世界!”他挥了挥手,两名倭兵立刻上前,将孕妇拖到河边,一把推入冰冷的黄河水中,孕妇的呼救声很快被浪涛淹没,只留下水面上泛起的一圈圈涟漪。
山本站起身,走到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那妇人正是白天侥幸逃脱、却又被倭兵追回的王大嫂的邻居。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婴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山本一把夺过婴儿,像拎着一件玩具般高高举起,婴儿的哭声愈发凄厉。妇人疯了一般扑向山本,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后脑磕在石头上,昏死过去。山本看着手中的婴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将婴儿举到篝火旁,威胁着周围的妇女:“谁再敢反抗,这孩子,就会变成烤乳猪!”
妇女们吓得浑身颤抖,哭声都变得压抑。山本却并未罢休,他将婴儿递给身边的一名倭兵,命令道:“把他扔到火里,给大家助助兴!”就在倭兵即将把婴儿扔进篝火的瞬间,昏死的妇人突然惊醒,她嘶吼着冲向篝火,却被山本一刀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婴儿的脸上,妇人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最终缓缓倒下,尸体被倭兵踢进了黄河。
山本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当他看到婴儿那因为极度害怕而变得青紫的面庞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一种残忍和冷漠所取代。
只见山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可怖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婴儿像丢弃一件无用之物般狠狠地扔向了不远处正津津有味撕咬着羊肉的恶犬。
那只凶狠的狼狗见状,瞬间兴奋异常,它张开血盆大口,如饿虎扑食一般猛扑过去。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声。
原本还在啼哭不止的婴儿此刻已然没了动静,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那狼狗咀嚼骨头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围观众多的倭兵们则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纷纷发出一阵阵癫狂的哄笑声,似乎这血腥残暴的一幕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然而,与众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山本始终面沉似水、毫无表情。他只是轻轻地擦拭掉溅落在脸颊上的点点鲜血,随后若无其事地再次抓起一只香气扑鼻的烤羊腿,旁若无人地大口啃噬起来,仿佛刚刚发生的那场惨绝人寰的暴行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游戏罢了。。
篝火熊熊燃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熄灭。黄河岸边,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被啃食得残缺不全的牲畜尸体、散落的衣物与首饰、凝固的血迹与烧焦的木炭,还有几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妇女,她们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山本野狼站在河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中满是狂妄与贪婪,他拔出武士刀,指向中原腹地,嘶吼道:“明天,我们继续进军!烧光所有村庄,杀光所有支那人,把这片土地,变成大日本帝国的牧场!”
波涛滚滚、气势磅礴的黄河水如同一头凶猛巨兽般奔腾咆哮着向东流去,那惊涛骇浪不断地猛烈撞击着岸边坚硬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无数悲愤交加之人正在放声痛哭一般,似乎是在哀悼那些遭受残暴欺凌和践踏的可怜妇女以及已经消逝于世间的众多无辜生命!
此时此刻,在茂密的芦苇丛深处隐藏着一群幸运存活下来的村民们。他们瞪大眼睛惊恐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地眼睁睁看着眼前发生的惨状,每个人都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但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同时,他们眼眶里熊熊燃烧起一团团怒不可遏的怒火,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想象得到,此时村民们内心所积聚起来的愤恨情绪犹如波澜壮阔的黄河巨浪一样无穷无尽、源源不绝!这种仇恨将会永远铭刻在他们心间,并促使他们立下毒誓:一定要让这群毫无人性可言的日本侵略者付出惨痛代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用敌人沾满鲜血的首级来慰藉那些含冤离世的亲朋好友以及饱受屈辱的祖国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