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何雨柱站在时间之门的入口处,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另一端的景象。
年轻时的步青云站在一片时间迷雾中,手中托着那个熟悉的怀表,脸上带着温和却深不可测的微笑。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年老的步青云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身上。
我等你很久了,高峰。年轻步青云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磁性,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带着一起来。
年老的步青云向前一步,眉头紧锁:这不对劲。时间线不应该这样交汇。
棒梗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声音颤抖: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爷爷?
年轻秦淮茹也显得十分困惑,她看着两个步青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年轻步青云轻笑一声,手中的怀表发出柔和的光芒:时间从来不是线性的,亲爱的。你们所认知的时间,只是无限可能性中的一条支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步青云,和你身边的那个一样。年轻步青云转动着怀表,只不过,我来自一个你们尚未经历的时间节点。
年老的步青云突然开口:不,你不可能是我。我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一幕。
记忆是会欺骗人的,特别是当时间本身被扭曲的时候。年轻步青云向前走来,时间迷雾在他身边翻涌,高峰,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时间之子,是怀表的守护者,对吗?
何雨柱心中一震:难道不是吗?
不完全正确。年轻步青云停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你确实是特殊的,但并非因为你是时间之子。你的真正身份,是时间修复者。
时间修复者?何雨柱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年轻步青云点头:是的。当时间线出现严重紊乱,当过去与未来的界限变得模糊,时间修复者就会出现,恢复时间的正常流动。
年老的步青云突然插话:等等,如果他是时间修复者,那为什么我们之前从未察觉?
因为时间修复者的能力只有在时间紊乱达到临界点时才会觉醒。年轻步青云解释道,而现在,正是那个时刻。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时间之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宇宙平衡委员会的追兵已经突破了时间领域的屏障。
他们来了!棒梗惊呼。
年轻步青云神色一凛:没有时间详细解释了。跟我来!
他转身向时间迷雾深处走去,何雨柱等人紧随其后。年老的步青云犹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时间迷雾中的景象不断变化,时而显现出古代的宫殿,时而浮现未来的城市,偶尔还会闪过何雨柱熟悉的四合院场景。
这里是什么地方?年轻秦淮茹问道,她的声音在迷雾中显得飘渺不定。
这是时间间隙,位于所有时间线之间的缓冲地带。年轻步青云头也不回地回答,在这里,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在一起。
他们穿过一片显现出恐龙时代景象的迷雾区域,又经过一个展示着星际战争场面的时空碎片。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这些不同时代之间穿梭,有一种奇异的眩晕感。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何雨柱问道。
年轻步青云终于停下脚步,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石制建筑,看起来像是一座庙宇。
时间守护者的圣殿。年轻步青云轻声说,这里是所有时间修复者的归宿。
他们走进圣殿,内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无数个时钟挂在墙上,每个时钟显示的时间都不相同。有些指针顺时针转动,有些逆时针,还有一些在随机跳动。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年轻步青云转向何雨柱,首先,你必须明白,时间修复者与时间之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年老的步青云皱眉:有什么区别?
时间之子是时间的宠儿,能够自由穿梭于时间之中。年轻步青云解释道,而时间修复者,则是时间的医生,负责修复受损的时间线。
何雨柱若有所思:所以,我穿越到四合院世界,其实是为了修复某条时间线?
正是如此。年轻步青云点头,那条时间线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严重紊乱,导致了过去与未来的混淆。
棒梗突然开口:那么,为什么会有两个爷爷?这也是时间紊乱的表现吗?
年轻步青云和年老步青云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个问题很复杂。年轻步青云沉吟道,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确实是同一个人,来自不同的时间点。但另一方面...
但我们拥有不同的记忆和经历。年老的步青云接话,这说明时间紊乱已经影响到了个体存在的连续性。
就在这时,圣殿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宇宙平衡委员会的追兵已经找到了这里。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年轻步青云神色凝重,时间修复者是宇宙平衡委员会最大的威胁之一。
何雨柱困惑:为什么?我们不是在修复时间吗?这应该符合他们的平衡理念才对。
年老的步青云苦笑:因为时间修复意味着改变既定的时间线,而这在委员会看来是对的最大破坏。
他们追求的是一种静态的平衡,而时间本身是动态的。年轻步青云补充道,这种根本理念的冲突,导致时间修复者与宇宙平衡委员会一直处于对立状态。
圣殿的大门开始出现裂痕,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该怎么办?年轻秦淮茹紧张地问。
年轻步青云举起手中的怀表:只有一个办法——完成时间修复仪式,恢复这条时间线的正常流动。
但修复仪式需要什么条件?何雨柱问道。
需要时间修复者完全觉醒自己的能力,并且得到时间守护者的认可。年轻步青云回答。
年老的步青云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高峰是时间修复者,那么谁是他的时间守护者?
年轻步青云微微一笑,目光在两个步青云之间移动:这正是问题的关键。通常,时间修复者会有一位对应的时间守护者指引他们。但在这个案例中...
他的话被大门破碎的声音打断。宇宙平衡委员会的成员涌入了圣殿,为首的正是何雨柱在科技展上见过的那个人。
何雨柱,步青云,你们违反了宇宙平衡法则第743条:非法干预时间流动。那个人的声音冰冷而无情,请立即投降,接受委员会的审判。
何雨柱向前一步:我们只是在修复受损的时间线,这难道不是维护宇宙平衡吗?
时间线的是相对的概念。委员会代表冷冷地说,委员会认为,当前的时间流动状态就是最平衡的状态。任何试图改变这一状态的行为都是非法的。
年轻步青云轻笑一声:真是典型的委员会思维。宁愿维持一个有缺陷的平衡,也不允许任何可能的改进。
委员会代表的目光转向年轻步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一个步青云?这证实了时间紊乱的严重性。所有步青云的版本都必须被收容。
年老的步青云和年轻步青云同时站到了何雨柱面前,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统一战线。
你们不能带走他。年老的步青云坚定地说,他是时间修复者,他的使命对整个多元宇宙都至关重要。
多元宇宙的平衡由委员会决定,不是由某个自封的修复者委员会代表挥手,身后的成员开始向前逼近。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何雨柱突然感到怀表在手中发烫。他低头看去,发现怀表的盖子自动打开,里面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怎么回事?棒梗注意到何雨柱的异常。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时间的长河之中,无数个时间片段在他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的那一刻,看到了四合院中的点点滴滴,看到了变量网络的诞生,看到了终末协议的失控,看到了与宇宙平衡委员会的冲突...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庞大而复杂的时间织锦。
在这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了一切。
停止!他的声音在圣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威。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宇宙平衡委员会的成员。
何雨柱举起发光的怀表,他的眼中闪烁着时间的光芒:我明白了我真正的使命。我不是来修复一条时间线的,我是来拯救整个时间结构的!
年轻步青云和年老步青云同时转向他,两人的表情都十分复杂。
高峰,你发现了什么?年老的步青云问道。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时间紊乱的根源不是某条时间线的问题,而是时间结构本身正在崩溃。我们所在的这个时间间隙,就是崩溃的开始。
委员会代表的脸色变了:这不可能!委员会监控着所有时间线的稳定性...
委员会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何雨柱打断他,你们追求绝对平衡的理念,导致时间结构失去了必要的弹性。时间需要流动,需要变化,需要不确定性,这才是它健康的状态。
年轻步青云若有所思:所以,时间修复者的真正使命是...
恢复时间的动态本质。何雨柱接话,打破委员会强加的静态平衡,让时间重新流动起来。
委员会代表怒不可遏:这是异端邪说!委员会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全体注意,逮捕他们!
委员会的成员一拥而上,但何雨柱只是轻轻转动了怀表。
时间突然静止了。
委员会的成员被冻结在原地,他们的动作定格在冲锋的瞬间。连圣殿中时钟的指针都停止了转动。
唯一还能移动的,是何雨柱、棒梗、年轻秦淮茹以及两个步青云。
这是...时间停止?棒梗震惊地看着四周。
何雨柱摇头:不,这只是时间的极度减缓。真正的时间停止是不可能的,因为时间本身一旦完全停止,一切都会陷入绝对的无。
年轻步青云走到何雨柱身边,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你已经开始掌握时间修复者的真正能力了。
年老的步青云却显得忧心忡忡:但这种力量的代价是什么?每一次干预时间,都会对时间结构造成额外的压力。
何雨柱点头: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尽快完成我的使命。
他转向年轻步青云:现在,请告诉我真相。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步青云与年老步青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轻叹一声:我是步青云的一个可能性版本,来自一条已经被裁剪的时间线。在那条时间线中,我成为了时间守护者,而非时空管理局的首席仲裁官。
被裁剪的时间线?年轻秦淮茹困惑地重复。
当委员会认为某条时间线不符合平衡要求时,他们就会将其裁剪掉。年轻步青云解释道,但实际上,这些时间线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隔离在时间间隙中。
年老的步青云接口:所以,你是我可能成为的另一个版本。
正是如此。年轻步青云点头,而现在,由于时间结构的崩溃,这些被裁剪的时间线正在重新与主时间线连接。
何雨柱若有所思:这就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步青云的原因。
不止两个。年轻步青云摇头,时间间隙中存在着无数个被裁剪的时间线,每一个都有其独特的步青云版本。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如果所有被裁剪的时间线都与主时间线重新连接,那么整个时间结构将陷入彻底的混乱。
我们必须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何雨柱坚定地说。
但如何阻止?棒梗问道,听起来这是一个已经发生的过程。
年轻步青云举起怀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时间结构的核心,从源头上修复它。
时间结构的核心在哪里?年轻秦淮茹问。
两个步青云同时看向何雨柱,异口同声地说:
在他的心里。
何雨柱愣住了:我的心里?
时间是意识的产物。年老的步青云解释道,没有观察者,时间就不存在。而时间修复者,就是那个能够通过自己的意识影响时间结构的特殊观察者。
年轻步青云接话:所以,时间结构的核心,其实就是时间修复者自身的意识核心。
何雨柱抚摸着怀表,感受着它与自己心跳的同步振动。他终于明白了怀表与自己的深刻联系——它不仅是时间守护者的信物,更是时间修复者意识的延伸。
那么,我该怎么做?他问道。
年轻步青云和年老步青云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向何雨柱伸出手。
接受所有的可能性。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接受你作为时间修复者的全部使命。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两个步青云,感受着他们之间那种既相同又不同的奇妙联系。他知道,这一刻将决定整个时间结构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握住两人的手,但就在这一瞬间,静止的时间突然恢复了流动。
委员会成员们继续他们的冲锋,但他们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仿佛在浓稠的蜜糖中移动。
时间减缓的效果正在减弱。年老的步青云警觉地说。
年轻步青云点头:你的力量还不够稳定,高峰。你必须尽快完成觉醒。
何雨柱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集中在怀表上。他感到自己与时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仿佛能够感知到每一个时间粒子的振动。
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时间结构的全貌——一个由无数条时间线编织而成的庞大网络,每一条时间线都在不断地分支、合并、交错。而在网络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正是这个空洞导致时间结构的不稳定。
我看到了...何雨柱轻声说,时间结构的损伤...
你能修复它吗?棒梗急切地问。
何雨柱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我可以,但这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年轻秦淮茹担忧地问。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两个步青云:如果我修复了时间结构,被裁剪的时间线将永远与主时间线分离。这意味着...
年轻步青云微笑接话:意味着像我这样的存在将消失。是的,我知道。
年老的步青云神色复杂:这是必要的牺牲吗?
时间结构的稳定需要明确的主时间线。何雨柱沉重地说,太多的可能性同时存在,会导致时间本身的崩溃。
委员会代表虽然动作缓慢,但仍能说话:委员会...不认可...这种...做法...
何雨柱看向他:委员会追求的是表面的平衡,而我追求的是时间的健康流动。这是根本的不同。
他再次举起怀表,准备开始修复仪式。但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年轻步青云突然伸手抓住了年老的步青云,两人的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们在做什么?何雨柱惊呼。
年轻步青云微笑着回答:为你提供完成修复所需的能量。两个步青云的融合,将释放出足够的时间能量。
年老的步青云虽然面露惊讶,但没有反抗:原来如此...这就是我们相遇的真正目的。
何雨柱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步青云在光芒中融合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既年轻又年老、既熟悉又陌生的新存在。这个融合后的步青云看向何雨柱,眼中包含着两个灵魂的智慧与沧桑。
现在,高峰,完成你的使命吧。融合步青云的声音回荡在时间与空间之中,修复时间结构,让时间重新健康地流动。
何雨柱眼中含着泪水,但他知道已别无选择。他集中全部意志,启动了时间修复仪式。
怀表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时间圣殿。在光芒中,时间开始重组,结构开始修复,那个巨大的空洞逐渐缩小...